穆正鵬見白鶴老道都發話了,也不敢不聽他的話。便說道:「是,師傅!」接著又轉向謝宇傑,「好了,我不生氣了。不過,你以後別對我說什麼之乎者也,我聽著不習慣。」
「是!師弟記住師兄的大師兄的教誨了。」謝宇傑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說著便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然後又轉向穆正鵬,說道:「師弟見過大師兄!」說著也準備磕頭。
穆正鵬連忙扶起了他,說道:「行了……快起來吧!別磕了,師傅受得起你拜,我可受不起。」謝宇傑聽完釋然一笑,便站起身來。
李肖娣撅著嘴叫道:「師傅……我,我拜嗎?」
白鶴老道見她撅著嘴唇的樣子,可愛極了。白鶴老道開懷大笑,捋著鬍鬚說道:「哈哈哈……等你能將一句話說明白後再拜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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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過了十二個寒暑了。朝廷也有了新的變化。果然不出白鶴老道所料,李從珂在王爺的位置上果然坐不住。就僅僅過了十二年,皇帝李嗣源由於聽信大臣的建議,調動各重要節度使之職,準備削弱藩鎮的實力。潞王李從珂當時就任河中節度使,聽李嗣源要削弱各個節度使的實力,便大驚,於是起了謀反之心。李嗣源便率領大軍討伐李從珂,眼看李從珂即將大敗,卻沒有料到討伐軍將兵驕橫,貪圖賞賜。李從珂軍團的軍師楊曦廣抓住這個弱點使討伐軍叛變,反敗為勝。不久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入京師洛陽,自己稱帝,改元清泰,並派鎮南將軍大將軍將逃亡的李嗣源殺害,推翻了李嗣源的政權。
謝宇傑如今已經十六歲了,白鶴老道教給他《逍遙神功》中的另外一種輕功,叫「移形換影」,一共分九層。這種輕功非常特別,它是一門聚氣躲避術,使用時可從一個地方一下子瞬間躍到十米以外的地方。謝宇傑的悟性雖不及穆正鵬,但也不差。練了一年,已經練到第五層了。
李肖娣也已經十四歲多了,白鶴老道見李肖娣骨骼稍稍軟一些,便教給她《逍遙神功》裡面的「逍遙劍法」。這六年來,李肖娣深得白鶴老道喜愛。當她從白鶴老道口中得知自己的父親當上了皇帝,於是非常高興,想要回去探望他們。
「師傅!弟子想父親與母親了,想要回去看看他們!」李肖娣睜著大眼睛,眼裡充滿了淚花,無辜地注視著白鶴老道。
「這……唉!為師真是把你寵壞了,現如今你只要是將你那無辜的眼神弄出來,為師就忍不住心疼了啊!好好好!為師這就帶你下山,去看望你的父母!」白鶴老道說完微笑著輕輕拍了拍李肖娣的臉龐,接著換了一副嚴厲地面孔轉向穆正鵬和謝宇傑,說道:「正鵬,宇傑。你二人一定要好好守住這田園幽境,不允許任何人闖進來,若是有人擅闖,你等可以將其殺無赦!」
「是!弟子謹記師父命令!」穆正鵬和謝宇傑齊聲喊道。白鶴老道欣慰地點了點頭,便牽著李肖娣的手,往山下奔去。
穆正鵬和謝宇傑看著白鶴老道的背影,都不禁感嘆: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學得師傅的功夫!經過一年的相處,此時的穆正鵬與謝宇傑早已成為了不可分割的好兄弟。穆正鵬經常指點謝宇傑的輕功,而謝宇傑也經常教穆正鵬一些在江湖上行走的經驗,兩人也因此成為了「良師益友」。
穆正鵬微微一笑,拍了拍謝宇傑的肩膀。「師弟,我們再來比一比誰的腳力快,如何?也好讓我看看經過這一年的修煉,你的‘移形換影’有沒有我的‘獨步輕雲’快?」
謝宇傑也笑了笑,謙虛地說道:「呵呵!大師兄你說笑了,大師兄的輕功可謂世上少有的上乘輕功。師弟我的輕功雖也是上乘輕功,不過師弟我還未練到家,不敢在大師兄面前獻醜。」
穆正鵬搖了搖頭,說道:「誒!咱們師兄弟之間切磋武藝,還管什麼獻醜不獻醜?再說,我的內功雖比你深厚,但說實話,師傅教給你的‘移形換影’步伐,比我的獨步輕雲要強多了。其實我的‘獨步輕雲’也就是名字好聽一點,不管什麼用的。你就用盡全力與我切磋切磋,放心,你如若輸了,今日的晚飯就由你包了;如若我輸了,我就繞著這太行山跑十圈。你看怎麼樣?你一點也不吃虧吧!」
「這……好像對大師兄不公平了吧!」謝宇傑又說道。
「哎呀!你怎麼這麼羅嗦?你難道還不相信你大師兄我的實力嗎?你覺得我會輸嗎?還是顧好你自己吧!終點就是田園幽境,我先走了!」穆正鵬說完便使出了一招「獨步輕雲」往,謝宇傑不敢怠慢,也使出「移形換影」與他比了起來。
穆正鵬越走越快,來到洞口後更邁開大步,順著大路疾趨而前,謝宇傑提一口氣,便和穆正鵬並肩而行,他內力棄沛之極,這般快步行走,卻也絲毫不感心跳氣喘。
穆正鵬向他瞧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好,師弟,小心了,我要加速啦!」說完當即發足疾行。
謝宇傑奔出幾步,只因走得急了,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倒,乘勢向左斜出半步,這才站穩。他先使出「移形換影」時,居然緊跟著穆正鵬,心中一喜。第二次使的又是「移形換影’,於是便追上了穆正鵬。兩人並肩而前,只聽風聲呼呼,道旁樹木紛紛從身邊倒退而過。
謝宇傑學到「移形換影」之時,根本就沒有想到要和穆正鵬比試腳力,這時如箭在弦,不能不發,只有盡力而為。至於勝過穆正鵬的心思,就連半分也沒有動過。他只是按照所學的心法,加上一些內力,一步步的跨出去,至於穆正鵬到底在前在後,他全顧不了了。
穆正鵬邁開大步,越走越快,頃刻間便遠遠趕在謝宇傑之前,但只要稍緩得幾口氣,謝宇傑便立馬追了上來。
穆正鵬斜眼相視,見謝宇傑身形瀟灑,猶如庭除閒步一般,步伐中渾沒半分霸氣,心下暗暗佩服。於是自己也加快幾步,又將謝宇傑拋在後面,但謝宇傑不久又追了上來。
穆正鵬這樣試了幾次,便已經知道謝宇傑的內力非常之強,和自己的內力不相上下。自己若是想要在十數里內勝謝宇傑並不難,但是一比到三四十里,誰勝誰敗就難說得很了。比到田園幽境時,自己非輸不可。
於是當他們走到田園幽境的洞口時,穆正鵬便停了下來,笑著說道:「哈哈哈……師弟,我今日可真是服了你了。你一直說你的內力不及我,沒想到你的內力如此雄厚。若是再練些時日,定能勝我。」
「呵呵……大師兄過獎了!我只是以前在家時經過父親的教導,練過一些內力,談不上什麼雄厚!」謝宇傑依舊謙虛地說道。
「呵呵!師弟啊!你有時也別太謙虛了。有句話怎麼說的?太過謙虛便是虛偽了。」穆正鵬笑著說道。
「嘿嘿……」
「好了!我承認,我輸了。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這就去繞著太行山跑十圈。不過,今日的晚飯依舊你來解決。」穆正鵬說完便又使出「獨步輕雲」去繞著太行山跑了。謝宇傑笑著搖了搖頭,便走進山洞,回到了田園幽境裡的茅草屋裡去做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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