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罩內的那黑衣少年發出的一個魔法竟是將破甲弩的攻擊給擋了下來,黑衣人首領眼睛大睜,滿是不相信。又指揮手下『射』了幾撥,黑衣人首領終於放棄了使用耗費昂貴的破甲弩箭,這種弩箭是由專門的鍊金術士煉製的,一支就是五千金幣,此次前來執行任務,他們也不過是帶了不足一百支而已,目前幾撥『射』過去,近一半的破甲弩箭都耗費掉了,卻是沒傷到目標的一根『毛』發。
收住弩箭,黑衣人們隨即再次的縮小了包圍圈,十幾個人離罩內的眾人不過是幾尺的距離,雙方人馬就這樣對看著。最終是黑衣人這方失去了耐心,一個黑衣人抽出長刀,運起鬥氣,勢大力猛的劈向了光罩,長刀長約一米五,刀刃就有一米來長,三指來寬,整個刀劈下的時候,一往無前,猶如開金裂石一般,「啪」的一下,刺耳的金鳴聲響起,接著就是清脆的一聲「叮」。
看到眼前的情況,黑衣人們頓時愣住了,利用特殊手藝打造的可以開山劈石的鋼刀,居然被面前這薄薄的光罩給崩斷了。劈出這刀的黑衣人雙手虎口早已震裂,血流不止,手裡半截斷刀上的豁口似乎在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黑衣人大喊了一聲,發瘋似的揮砍著光罩,直到手裡的半截刀刃斷到只剩下刀柄,他的心裡充滿了仇怨,為了這把刀,他付出了太多太多,暗無天日的廝殺,屠家滅族的絕情,為的就是「長刀銳士」這個稱號,如今,這把刀斷了,夢想也斷了。
黑衣人首領眼光一凌,吩咐手下的人拉住發瘋的黑衣人,開口喝道:「四號,你腦子進水了麼,破甲弩都破不開,你拿刀去劈,你不是自討苦吃麼。」黑衣人只是雙眼無神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刀柄,黑衣人首領眼裡閃過一絲不忍,說道:「你且退下,我自有主張。」
拿著只剩刀把的黑衣人退到了整個包圍圈的後面,身影看起來是那麼的落寞。回過頭來,黑衣人頭領看著光罩中閉目養神的龍雨開口道:「龍雨龍公子果然好本事,連破甲弩都奈何不得你?。」龍雨睜開眼睛,微微一笑:「過獎過獎,讓大家見笑了,弄壞那位仁兄的長刀實在不好意思,我看那位仁兄的傷心模樣,要不你們開個價,我賠給他~!」
剛剛平復了一下心情的黑衣人聽的龍雨如此調侃,頓時怒上心頭,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顧不得首領的命令,他發瘋一般的提起鬥氣,揮拳迅速的擊向了光罩。黑衣人首領看的,急得大叫:「四號,慢~!」卻還是沒來得及制住那個黑衣人,雙拳打到金『色』的光罩上,發出一聲「砰」的悶響,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咔咔」的骨骼折碎的聲音,黑衣人的雙臂無力的垂下,痛的目呲欲裂,臉上大汗淋漓,以頭搶地,發著「嗚嗚」的叫聲。
身旁的其餘人趕忙上前扶起痛不欲生的那人,將其扶到了後面擦起了傷『藥』。龍雨看著,心裡感嘆一聲,果然是訓練有素的,從這處理傷勢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來,以後自己也要搞這麼一班子手下,不但好用,而且拉風。
黑衣人首領轉過頭,雙眼怒視著龍雨。龍雨還是那一副無害的微笑,看看面前這類似頭領的人心裡已是怒到了極點,龍雨繼續刺激道:「哎呀,這位仁兄的胳膊又不小心弄壞了,你們也一併開個價吧,我賠給你們~!」
聽的這輕描淡寫的調笑,眾黑衣人頓時歷喝連連,黑衣人頭領說道:「龍雨,你必須死。」龍雨嘴角一撇:「哦,你說我死我就要死麼?」黑衣人雙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點頭道:「我說你死,你就必須死。」龍雨笑道:「那是不是你說有光就有光呢?這樣吧,這黑燈瞎火的咱們說話也不方便,你把太陽叫出來,咱們亮亮堂堂的說話。」
黑衣人氣的呼呼的,怒喝道:「龍雨,休的在這耍貧嘴,今日你別想全身而退。」龍雨也冷笑道:「我耍貧嘴,好,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小爺我不高興,龍爺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黑衣人眼神里滿是鄙夷,不屑道:「你不高興?我看看後果有多嚴重,你要是有種,你從這烏龜殼裡出來。」龍雨看看周圍的黑衣人道:「你們人多勢眾,有種你們進來我看看。」
黑衣人們氣的是火冒三丈,卻是對著光罩無可奈何,黑衣人道:「龍雨,你是堂堂的龍家少爺,為何如無賴一般。」龍雨氣笑道:「我無賴,我靠你個仙人闆闆,你當我傻啊,我出去你不直接砍了我,你這什麼腦子,居然還學人家當刺客。」聽的龍雨的話語,早已忍不住的易水寒和葉文昊哈哈大笑起來,雅兒也得知暫時沒危險了,抿著嘴偷笑著。
光罩外的眾黑衣人們頓時窘的眼睛都通紅了,有幾個還帶著別樣的目光打量著首領,心想,首領怎麼了,今天怎麼說出這麼沒譜的話來。
黑衣人首領緊盯著龍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面前這個笑容邪惡的少年碎屍萬段~!
龍雨看著這黑衣人首領眼中冒著的怒火,無奈地說道:「要我出去也可以,不過你們要依我一個條件?」
黑衣人首領沒好氣的問道:「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