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位馬大少,我可不會客氣!直接提起他的領帶,像拖死狗一樣拖到江邊,把他浸進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時至深秋,江水冰冷,馬文才打個激靈,渾身一哆嗦。
不等他徹底清醒,我抓著他的頭,一下子給他摁到水裡去。
冰冷且混雜著大量泥沙的江水,嗆進氣管裡是什麼滋味,估計大多數人沒福氣消受,我們這位可愛的馬大少,今天可開了個洋葷。我把他的頭提出水面,只見他滿面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憋得暴起來有小指頭粗,剛一齣水,他就撕心裂肺的咳起來,一連咳了兩三分鐘,聽他咳的聲音,感覺這傢伙的肺都咳成漏氣的風箱了。
聽說泥沙這些髒東西進了肺裡,沉積在大大小小的肺泡裡面,就是動手術都取不出那些細小的泥沙。將來這個人肺功能受損,呼吸不暢,就是個廢人了,話說的難聽點,馬文才這色狼將來還有沒有繼續做色狼的本錢,尚且是個未知數。
提起一顆狗頭,我左右開弓給他來上一頓耳刮子,讓他清醒清醒。馬文才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小聲呻吟:「不、咳咳、不要打了……」
我笑道:「馬大少,您大魚大肉吃慣了,咱沒那山珍海味,只能請您吃一頓耳刮子,怠慢了,恕罪恕罪!」
馬文才有氣無力地說:「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別打了,我撐不住了。」
我奇道:「咦,我看你在冷水裡浸久了,好心好意給你舒活舒活筋骨,怎麼這狗東西還不識抬舉?」說罷手一鬆,馬文才像截木頭似的滑進了水裡,江面上,咕嚕嚕的泛起幾個小水泡。
掐上十多秒的時間,又扯住頭提起來,這一番折騰,馬文才十條命去了九條,別說求饒,就是眼睛都木了,翻著一雙死魚眼,喉嚨裡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三魂七魄去了二魂六魄,就剩下的一魂一魄在掙命。
不要真的弄死了,那就沒得玩了。我摸摸他心口,心跳還很強勁嘛!
哼,裝死嗎?對付這種癩皮狗我有的是辦法。提著他腰上系的皮帶,連湯帶水的拖到岸上,把他往一棵大樹下一扔,我先去看看李韻怎麼樣了。
我靠,李韻啊李韻,你也太善良了吧?那個狗仗人勢、為虎作倀的司機,小腹上的傷口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包紮好了,李韻還從車上拿了瓶脈動,灌那司機嘴裡呢!
我沒好氣的說:「李韻,這傢伙是馬文才開槍射中的,就是死了也不關我們的事,沒事你去照顧老畢,管他死活幹什麼?!」因為我不滿李韻在老畢臥病的情況下還出來做事,所以我的口氣也有點生硬。
「你說什麼?是你把老畢送到醫院的?」李韻驚訝的表情嚇了我一跳,兩個人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的說清楚,我才知道,老畢在我離開醫院之後就陷入了深度昏迷,醫生從老畢手機裡翻到李韻的電話號碼,通知了她,李韻趕到醫院,只看見住院手續上全填著她自己的名字,一時竟不知道是誰送老畢來,而且還預付了一百萬元的醫療費用。
醫生告訴她送病人來的人的體貌特徵,無奈我實在長得太大眾化了點,李韻聽了醫生的描述,竟然以為是馬天才乾的——畢竟馬天才答應她為老畢治病、尋找腎源,有了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李韻直接向馬天才詢問。這姓馬的傢伙居然貪天功為己有,恬不知恥的承認是自己出的錢。
這下子,李韻只好做了馬天才的過河卒子,隨時跟在馬文才身邊,為馬天才刺探訊息。當然,這樣做的危險也可想而知,馬文才的騷擾越來越露骨,剛才就是最嚴重的一次。如果不是我即時出現,後果就不堪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