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三世紀末,在和羅馬教廷有「嗜血教宗」之稱的格里高利十世對抗的過程中,撒旦教時任教皇李維七世現,在西班牙、法蘭西和哈布斯堡王朝治下的神聖羅馬帝國,這些傳統、封建的國家,人們對羅馬教廷忠心耿耿,威逼利誘甚至死亡的威脅都難以改變一個人的信仰;但是在商業達的航海城市威尼斯、熱那亞,商人們為了一袋金幣,就可以出賣羅馬教廷最重要的機密!
李維七世漸漸悟出一個道理:要擊敗羅馬教廷在宗教上的千年統治,就必須讓整個社會生變革!
從此,撒旦教全力推動文藝復興和後來的工業革命,支援挑戰羅馬教廷權威的哲學家……試圖用新興的「人權」,挑戰教會千年統治的「神權」。而科學家和新興的資產階級,羅馬教廷嚴酷而又死板的宗教統治限制了他們的展,因此往往和撒旦教一拍即合。
數百年來,撒旦教出於宗教理念支援新興的工業、金融資產階級,支援科學明和地理大現,無意中推動了科學的昌明和社會的進步,也為自己積累下無數的財富和寬泛的人脈。
但是,撒旦教萬萬沒有想到,隨著人類步入近代社會,科學的昌明、人文的達,羅馬教廷的神權衰落的同時,撒旦教卻沒能夠有所展——人們不再相信神,可是願意相信魔的也不會更多,不再朝拜梵蒂岡教皇的人們,並沒有投入撒旦邪教的懷抱,而是衍生了這樣那樣的主義、思想,引了貫穿整個二十世紀的意識形態之爭。
人文思想的興起,使得宗教儀式血腥殘酷的撒旦教更加不容於世人,活祭、生殉、飲用鮮血……哪一個正常人能夠容忍?曾經為了反抗羅馬教廷黑暗統治而和撒旦教有著合作的科學界、文化界,也在十九世紀中期開始漸漸地疏遠撒旦教,不過數百年來的經營,他們之間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現在整個撒旦教的正式核心成員已經不過一千人,都是社會各界的精英。
時至今日,撒旦教早已不被一般民眾所瞭解,而是通過神秘血腥的儀式,吸引上層社會中一些有著獵奇心態的人士。
自兩千年前黑暗教皇墨菲斯多一世創立撒旦教開始,羅馬教廷的聖殿騎士,無時無刻不在追殺落單的撒旦教高層。撒旦教的墮落天使,自然也要還以顏色,雙方千年來一直廝殺不休,就是近幾十年,就各有數十位高層死於非命。
如果我答應成為黑暗教皇,就必須肩負起對抗羅馬教廷、振興撒旦教的重任。
說完這些,撒旦教最高教務會議的全體成員都眼巴巴的看著我,米查更是迫不及待的說道:「大人,您是地獄降臨人間的救主,我們聖教的教宗,您不當,還有誰有資格當?」
聽了這些,我感覺剛才接受靈魂之石考驗的幻境中,那個黑洞好像又出現了:當這個教皇吧,隨時面臨追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不當吧,恐怕馬上就有生命危險。
管***,能糊弄一時是一時,我把心一橫:「好吧,我答應你們。」
眾人一片歡呼:事不宜遲,明天就舉行新任教皇大人的加冕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