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過後我會告訴你,你現在先去休息吧。」龍天翔再次讓月白去休息。他不想現在說這件事情,他還沒準備好。而且這段回憶太壞了,他不想提起。如果真的一定要提的話,也不要在今天這種場合裡。
月白搖搖頭:「翔,我現在想知道。你別瞞著我,好嗎?你忘了嗎,我是你未婚妻,什麼事情都可以一起面對的。」月白說著,用手緊緊的握住龍天翔的手。
龍天翔對月白一笑,低沉的說:「這件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想提起的。」
「那就不要說好了,」月白體貼的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你是跟我在一起,你說過會永遠照顧我,這樣就足夠了。」
「嗯。」龍天翔心裡暗自自責了一下自己利用了茱莉亞的善良。
月琳冷眼看著龍天翔,冷冷的說:「龍天翔,你不想把這件醜事跟茱莉亞說,那就對我解釋一下。我姐姐喜歡你有什麼錯,為什麼要殺了我全家人!」
「我只能告訴你,月白家裡人的事情我不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如果真的是父親做的,那不可能讓任何一個活口留下來。父親的手段,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月琳冷笑一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然有人告訴我。」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如果真的是我這邊的人做的,總會有人知道。如果不是,那請月琳小姐不要再反對我和茱莉亞的婚事。」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狡辯這件事情。」月琳認定了龍天翔就是當年滅門慘案的兇手。
「你要去祭奠一下月白嗎?」因為對方是月白的親妹妹,龍天翔對她十分客氣。就算月琳說了這樣的話,他也不以為忤。
「你對我姐姐做了那種事情,你怎麼敢把我姐姐葬在你這種骯髒的地方。」
「如果月琳小姐要指責我的話,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指責吧。」龍天翔淡淡的說。
月琳雖然恨龍天翔,但畢竟不是鐵打的身子,困勁一上來,便去安排好的客房休息了。龍天翔讓月白也去房間裡休息一下,月白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月琳的事情雖然暫時沒有起什麼太大的波瀾,但是畢竟有些傷害到了月白。因此龍天翔跟月白溫存了很久才想起要去看看弟弟。
龍天浩已經醒來了,正坐在房間裡看書等哥哥。龍天翔一進來,他就回頭問:「哥,那個女的是來幹什麼的?」
龍天翔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今天來的那個女的啊,叫什麼月什麼的,她是來幹什麼的?」
「哦,她是我一個故人的妹妹。」龍天翔走到弟弟身邊,淡淡的解釋。
「故人的妹妹?我認識的嗎?」龍天浩好奇的問。
「你不認識,但你見過。」
「哦。是不是也是道上的人?嘿嘿,哥,你怎麼弄來弄去還是娶了個跟道上有點關係的人啊。」既然茱莉亞是那個女人的好姐妹,那茱莉亞也就跟道上有點關係嘍~雖然是拐彎抹角的關聯,但總是有關係的。哥還真是,隨便找找都只能找到跟這個圈子有關的人。
「亂說,」龍天翔輕輕拍拍弟弟的腦袋,「成天也不知道你想些什麼。」
龍天浩調皮的笑笑,伸手攬住哥哥的腰,埋頭鑽進哥哥懷裡,撒嬌道:「想怎麼幫哥賺錢。」
龍天翔摟住弟弟:「你要真的每天只想這個的話,我也不用這麼擔心你了。」
「哥,」龍天浩仰頭看著哥哥,「你身上有香水味。玫瑰的。」
「是嗎?茱莉亞今天用的是玫瑰香水。」早知道換一身衣服再來了。
「哥去換衣服吧,一個大男人身上這種味道,多尷尬啊。」龍天浩不動聲色的離開龍天翔的懷抱,臉上維持著微笑。
「到來說教哥了。」龍天翔說著就出去了。
等房間裡只剩自己,龍天浩的臉立馬垮了下來。以後,是不是哥哥身上都總是會有這種異樣的味道。不過睡了個午覺,哥哥身上都能沾上這麼濃的香水味,那以後豈不是……算了,不去想了。這樣想著只能氣著自己。不過,仔細這麼一想,自己還是搬出主宅好了。這棟房子已經有了女主人。哥哥和茱莉亞新婚夫妻,自己這個弟弟總是在家裡,也只會礙手礙腳。嗯,到時候把龍赫這個瓦數更大的電燈泡也帶走,讓哥哥也好好享受一下。哥哥平時那麼忙,現在算是一種休假吧。不過,為什麼現在心裡有點酸酸的……
因為上一章字太多了,而且跟題目有點不相稱,所以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