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點點頭:「你坐吧。」
華耘喆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小喆,我就開門見山說了。媽臨終前跟我說,她想讓你去看看你爸,你哪天不上課,就去看看吧。」洛然也不多說廢話,直奔主題。如果不是因為有母親的遺言,他也懶得提起那個男人。不過既然母親有這個想法,那讓弟弟去看一看,也無所謂。
華耘喆沉默了一下,抬頭說:「大哥,我不想去。」
洛然眉頭一抬,看著華耘喆。
「我……我不想再看見那個男人了。以前媽也跟我說過這件事情,我沒同意。」華耘喆實話實說。他恨透了那個男人,連名字都不想聽到。
洛然淡淡的說:「這是媽臨終前的意思,你總不能讓媽失望。」
「大哥,我真的不想再見到那個人。我恨透他了。」華耘喆誠懇的說。
洛然想了想:「那好吧。不過你總得去看看,等他快死的時候,你去看一下吧。」
「嗯。」反正不是現在去看,無所謂。再說,那個男人什麼時候死,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說不定現在就被哪個追債的打死了呢!
兩個月後。
「大哥,你不可以打我!」華耘喆死拽著書房的門,拼命的叫著。
洛然鬆開拉著華耘喆的手,徑自走到書桌前坐下,淡淡的說:「進來。」
華耘喆慢慢的鬆開拽著門的手,小心翼翼的看著洛然,怯生生的問:「我進來,大哥不會打我吧。」
洛然皺了皺眉,冷冷的說:「看你解釋的怎麼樣。」
華耘喆聞言,連忙把身子縮了縮,一副想逃走的樣子。
「如果你不進來,我保證,會打得更疼。」洛然盯著弟弟看。
「嗚~」華耘喆嚇得連忙進來。
「解釋。」洛然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華耘喆侷促的站在書桌前,抿了抿嘴,不甘心的說:「是他到學校裡來找我要錢。我說我沒有,他就動手打我,我才跟他打起來的。」
洛然冷冷的說:「就這樣?」
「嗯。」
「你也真有這個臉啊,在學校裡面跟他打架。」洛然冷冷的說。
華耘喆連忙喊冤:「是他在班上亂喊我是他兒子,叫我給他錢。我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小花園那裡,他還一個勁兒問我要錢,不給就動手打我,我不服氣,才回手的。我不是他兒子,更不會給他錢。我只是不想讓他纏著我。」
「所以你就用這種激烈的方式?現在被學校開除,你就高興了?」
「我……我沒想到會這樣,當時是太氣憤了。他還有臉跑來問我要錢,還動手打我,我氣不過,才還手。我也不知道那個學校這麼緊張這種事情。」跟那個男人打的時候,被老師發現了,因為事情性質比較惡劣,所以被開除。他才從那個寄宿學校回到家裡來的。
洛然冷冷的說:「所以你就在學校裡面打架,還被冠上了毆打父親的罪名!」洛然把一張報紙狠狠地摔在華耘喆面前。
華耘喆怯生生的撿起報紙,一則大標題的新聞就映入眼簾。
「校園暴力事件再次發生——竟是兒子毆打父親?!
——‘想不到我的兒子會變成這樣’」
華耘喆粗略的瞟了一眼文章。說什麼最近校園暴力事件增加,這次還是**寄宿學校的一位初三學生在學校裡毆打來看望他的父親。下面就是一小段當事人,那位被毆打的父親的採訪。接下來就是一大段專家解讀和社會呼籲。
那段關於當事人父親的採訪,華耘喆看了一遍,就覺得火往上冒。那個男人完全在那裡胡說八道。說什麼孩子小的時候就開始對他不親,後來不貞的妻子跑了,孩子被妻子帶走。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兒子,誰知道一直被妻子誤導的兒子,竟然出手打他!
文章的作者文學功底確實不錯,那個男人的話被作者寫的催人淚下,估計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會強烈譴責那個「不貞的妻子」和「被矇在鼓裡的兒子」。
華耘喆吐出一句髒話,憤恨的把報紙給撕了。
月白,生日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