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點了點頭,疑惑的發問:「是華人。怎麼,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認識月琳?」
「月琳?就是幫你起名字的那個朋友?」
「是啊。怎麼了?」
龍天浩只管皺著眉想著事情。
「你怎麼了?」茱莉亞在一旁好奇的問。
龍天浩一笑:「我是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所以想多知道一些幫你起名字的那位朋友的事情。能想出這樣的名字,她一定是一位非常聰明的女士吧。」
茱莉亞笑著說:「是啊,她非常聰明呢!她和我,還有裴曉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不過她說她不想回中國來,所以這次沒有和我們一起來。」
「她和你們一樣是在德國出生的嗎?」
「不是。她是後來搬去的。我們認識的時候,她十歲了,我那時候才四歲呢!她一直就是像我們的姐姐一樣照顧我們。這次她沒有來,真是遺憾。」
龍天浩知道自己不能一次問太多,因此連忙轉移了話題,帶著茱莉亞去訓練場內參觀了。
洛然的住處。華耘喆的房間。
華耘喆躺在**,突然間蹦出這樣一句話:「裴曉,我看,月白和龍天浩是不可能了。」
正舒舒服服枕在男友手臂上的裴曉立馬撐起上身,俯視男友,驚訝的問:「為什麼?你那位弟弟不喜歡月白嗎?」
華耘喆不急不緩的說:「事情比較複雜。不過我能確定的是,就算他真的喜歡月白,也不會跟月白在一起的。」
裴曉更加奇怪了:「為什麼就算喜歡也不會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不敢勇敢的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嗎?」
「不是,」華耘喆搖搖頭,「你別看他年紀輕輕的,身上揹負的東西卻很多。剛才他跟我說,他不可能喜歡月白。對了,茱莉亞的中文名字月白,是月琳取得吧。」
「你怎麼知道?」
「月琳,月白,誰不知道啊!唉。」
「怎麼了,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裴曉完全被男友搞糊塗了。
「有。有天大的問題。月琳是怎麼想到這個名字的,真是。這麼巧合的事情都能碰上。」
「什麼巧合?你把話一次性說清楚啊!」裴曉急了。
華耘喆伸手點了點女友的鼻子,柔聲說:「你這麼急幹什麼。就是剛才小瑞告訴我,他哥哥以前初戀的名字就叫月白。」
「啊?」這麼巧合的事情,讓裴曉也驚奇萬分。
華耘喆搖了搖頭:「而且,他還跟我說,他哥哥以前的女朋友,性格跟茱莉亞差不多。你看,這種事情的機率估計不超過億萬分之一吧,居然也被我們碰上了。」
裴曉想了想,突然間說:「你說,那個哥哥,會不會喜歡茱莉亞?」
「啊?不太可能吧。二哥都有妻子和兒子了。再說,二哥……唉,反正,我們靜觀其變吧。再說明天你們就走了,茱莉亞跟他們見面的機會也不多。」衝動的做了紅娘,卻發現自己要撮合的這對是不可能的,說他不會鬱悶絕對是假的。小瑞臨走前的那句話,對他也完全震撼住了。他知道二哥是什麼人,相對來說,小瑞是他認識的,茱莉亞能交往的唯一的單身男子了。如果二哥和茱莉亞……天,他完全不可想象那種情節!茱莉亞是一個十分內斂柔和的女孩子,她不適合跟一個女人和孩子去爭奪二哥那樣的男人。
裴曉點了點頭,確實也是這樣。好友的事情她也不能做主。
龍天翔的住處。
「等你耘喆哥傷好了之後,你是跟他去洪門,還是繼續接受我的訓練?」龍天翔看著正在對著一碗泡麵狼吞虎嚥的弟弟,淡淡的問。
龍天浩強行迅速嚥下了一口面,抬頭看著哥哥,冷冷的說:「你問我幹什麼,我的事情不都是你做決定嗎?」
龍天翔沒有說話,只是皺了皺眉。
兩個人都低著頭吃著泡麵,誰也沒再說話。龍天浩迅速的吃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就立馬離席上樓了。
龍天浩的房間。實在是無聊的沒事情做,龍天浩又洗了一個澡,然後躺在了**。今天實在是累著了。下午的訓練把他上午積累起來的體力又再次被哥哥掏的一乾二淨。他完全不知所措,哥哥的那種做法完全不顧他的體力和狀態,完完全全只是單純的在榨乾他的體力。他受不了這樣的哥哥,他完全不能接受這個對他沒有一點點寵愛的哥哥。難道跟慕容辰打架真的有那麼嚴重嗎?哥真的需要用這麼激烈的方式對他進行懲罰嗎?一個慕容辰,真的可以代替掉他們之前所有的事情嗎?希望這兩天來的事情都是噩夢,夢醒了,哥還是以前那個對他寵愛有加的哥哥。龍天浩想著,立馬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龍天翔推開面前的碗,撐在桌子上,揉著太陽穴。看樣子,弟弟真的是十分傷心。剛才的訓練,讓弟弟徹底怨恨他這個做哥哥的了吧。看來他們之間的問題是有增無減啊,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太過激烈了,是不是應該循序漸進些更好呢?
作者有話要說:上章有點結尾是現在一起更新的,請各位不要漏掉了……
這幾天都比較忙,一直沒更文,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