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餘地?連洪門也辦不到?」龍天翔心裡一沉。他原本是抱著百分之百的希望來的。可是現在柳炎告訴他沒有辦法,他有那麼一剎那,覺得華耘喆沒有任何希望了。
「你們連這件事情到底怎麼發生的,都不知道,怎麼去和別人談條件?」柳炎有些奇怪。他知道龍天翔做事向來縝密,龍天翔曾經為了殺一個人,連那個人的接生護士都查得一清二楚。這次來這裡說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卻告訴他,中間有些隱情還沒有弄清楚。連根源都不知道,怎麼去辦這件事情?
「華耘喆到現在也不肯說。大哥和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一旦查到什麼,一定是立馬稟告給柳叔。」龍天翔自己也知道,不知根知底兒很難辦事只是這次事情太突然,又很緊急,他也沒有想那麼多,為了早點讓大哥安心,便立馬動身到這裡了。
「嗯。對了,這個華耘喆,身手怎麼樣?」柳炎對這個人挺感興趣,他向來對這種初生牛犢讚賞有加。
「他幾乎是沒有任何武功。這次回國才開始學。」龍天翔曾經聽洛然說過,華耘喆以前怎麼都不肯練武。這次華耘喆回來說要學武,作為他的老師之一,龍天翔也曾經留意觀察過,發現華耘喆真的沒什麼武功底子,只會擺一些現下年輕人喜歡擺的花架子。
「哦。那,他還真是厲害。沒武功還能全身而退。」柳炎對華耘喆的欣賞更上一層。那小子,肯定是很機靈的。
「柳叔,現在不是稱讚他的時候……」龍天翔有些無語的提醒。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得上這些!
「你把這孩子叫來讓我瞧瞧。」柳炎沉默了一下說。
「估計得過段時間了。因為他做了這種事情,大哥教訓了他,現在還在**趴著,根本下不了床。」龍天翔無奈的說。雖然他並沒有去看華耘喆,可是從洛然輕描淡寫的帶過之詞來看,也能猜到華耘喆受到了什麼「待遇」。
柳炎「哦」了一聲,點了點頭。雖然他的好奇心極強,不過作為一個大幫派的龍頭老大,他自然不會說「我親自去看他」,所以他只是按耐住了,淡淡的說:「那就等他能行動了,再讓他來見我。」
「是。」龍天翔點了點頭。他見柳炎這麼急著想見華耘喆,就知道柳炎心裡怎麼想的。可是他並不覺得華耘喆是一塊練武的料子。首先華耘喆已經二十五歲了,之前有沒有練武的基礎,這個年紀習武,並不可能練出什麼成果來。還有,據他的觀察,他猜測華耘喆這次跟洛然說要習武,也不是真心想要學武功。照他估計,華耘喆可能是因為怕洛然說他回來了就無所事事,什麼都不幹,才要求練武的。否則,一個從前那麼討厭練武的人,除非是經歷了一場異常的人生巨大變故,才會想去練武。
「你來一趟也不容易,在這裡多呆幾天吧。」柳炎換了個話題。他確實很欣賞龍天翔,把他當自己兒子那般看待。這麼久沒有見到龍天翔,他自然想多跟龍天翔聊一聊。這個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從小就被那麼殘忍的訓練,根本就沒有一點點自己的時間和空間。這個人的人生完全是奉獻給了自己的父親。就算龍峻已經不再這麼多年了,還依舊是按照龍峻的安排和思想生活。說實在的,他挺可憐這個孩子,總是想自己能做一些能代替父愛的事情來安慰一下面前的這個人。
「不了,下次再來打擾柳叔。現在大哥那裡比較亂,那些德國人還住在學校。小瑞跟耘喆私交甚好,做事情又從來不經過大腦的,我得趕緊回去,以免出事情。」龍天翔婉言拒絕了柳炎的好意。他當然想留下來跟柳炎好好敘敘舊,聊聊天,可是現實不容許他這樣做。
「你那個弟弟還是這樣不省心嗎?已經有二十歲了吧,怎麼還不能獨當一面呢?」柳炎皺了皺眉。
「小瑞是二十一了。他是性格衝動,沒有一點兒定性的,怎麼打怎麼罵都是那樣。他要是哪天不惹事了,我才覺得奇怪呢!」龍天翔說起弟弟,只能無奈的笑著搖搖頭。雖然弟弟那麼愛惹是生非,可是他依舊把弟弟當成寶來寵愛,深怕弟弟會受委屈。就像洛然說過的,誰叫他們是哥哥呢?做哥哥總是要比弟弟更有擔當才行。弟弟生來是要被寵的。
「下次也把他帶來吧。我想見見他。」柳炎淡淡的說。
「柳叔。」龍天翔有些驚訝。他從柳炎的口吻就聽出了柳炎想幹什麼——替他管教這個弟弟。
「怎麼?捨不得讓你那寶貝疙瘩出來見人?」柳炎冷笑一聲。
「不是。只是,柳叔,小瑞從小被寵慣了,他現在這樣也是我的責任。況且,他挺好的,只是有時候會惹事而已,大部分時間還是好的,也挺聽話的。我剛才也只是那樣說說。」龍天翔連忙解釋。
「行了。我又不是要對你弟弟做什麼,這麼緊張幹什麼?就是看看他,順便看看能教他些什麼。之前聽說有一種武功強身健體,對心臟挺有好處的,我看能不能請人教教他。」
「讓柳叔費心了。」龍天翔鬆了口氣,覺得之前柳炎說的那些話的含義是他聽錯了。
「這怎麼叫費心。他是你弟弟,我自然得關心了!」柳炎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