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

龍之家訓 翊涯 第2頁,共2頁

「都挺嚴格的,裡面屬殷教練最嚴厲,不過,那個成教練更變態。」龍天浩嘟著嘴說。

「成教練?誰啊?」殷教練他是知道的,就是野外求生的那個教練。不過那個什麼成教練,他怎麼沒聽說過?

「就是那個上初級腿法的教練。他太變態了。原本就是一門課兩個小時的,他偏偏喜歡延長時間,害的我跑去下一堂課的時候,就已經遲到好久了,都不知道為這個我被罰了多少次了。哥,他真的很變態,很可惡!他還經常莫名其妙的罰我們。我們幾個人都快被他弄瘋了。有兩個都休課了。」龍天浩在哥哥懷裡對那個教練大肆批判。不過他可沒有什麼誇張,那個教練確實就是這麼變態。

「誰啊,叫什麼名字?」龍天翔一聽有人欺負他的寶貝弟弟,馬上一皺眉。是誰啊,這麼大的膽子敢這樣欺負他龍天翔的弟弟!

「成興恪。」龍天浩幾乎是把這個名字從嘴裡咬出來的。不過,他知道,這個人馬上就會消失了,有哥這個強大的後盾在,嘿嘿。

「成興恪?」龍天翔想了想,終於想起這個人是誰來了:「哦,我認識他。他跟你洛然哥,我,還有辰是同一期的學生。嗯,他的武功不錯,腿法尤其好。你洛然哥請他來教腿法,可是請對人了。」

「哥!他欺負我啊!」龍天浩不滿的叫道。哥怎麼好在他面前誇獎那個他恨死了的人呢?

「哦,好,明天我就去見見他,幫咱們小瑞出口氣,好嗎?」龍天翔覺得弟弟肯定是誇張了,成興恪只是嚴厲了一些。不過,在弟弟面前順著弟弟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龍天浩調皮的捏著龍天翔的手背。他不敢打哥哥,但至少可以捏一下,算是洩憤了。誰讓哥哥弄得他這半年都不爽的。

「是,我說的。」龍天翔忍著手上的疼痛,笑著說。心裡想著,這個小傢伙,捏起人來還真的很疼。

客廳。

「大哥,你讓成興恪去教初級腿法啊。」龍天翔安頓好弟弟,就下來,正好洛然在看電視,就往旁邊一坐,問道。

「嗯。是啊。哦,是不是天浩跟你說成興恪很變態啊。」洛然扭頭看著龍天翔,笑著問。

「他經常那樣說?那看來絕對是誇張了。」龍天翔下結論。

「這倒不是。成興恪這傢伙確實挺變態的,我接到過很多學員的投訴。還有一些人休課。」

「那你還用他?」龍天翔驚訝道。

「他的武功好啊,特別是腿法,我們學校除了我就是他了。我又不去教這個。」洛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他怎麼個變態法了?他以前好像不會很變態啊。」龍天翔問道。

「他對學生很苛刻,而且經常擅自延長教學的時間,弄得學生不好上接下來的課程。我都說過他無數回了,可是他就是那樣。我都沒辦法。」洛然先解釋,然後說自己的難處,接著就看著龍天翔。

龍天翔看著洛然的表情,心裡起毛,該不會大哥有什麼陰謀吧。

「大哥,我不管他以前,反正,現在他虐待小瑞,我不能忍受。」龍天翔不自覺的就用了弟弟的說辭,虐待。

「那我有什麼辦法。這半年來,我一直勸天浩休課的,他不同意,說什麼要有始有終。還說他還想著學腿法,連初級腿法都過不了,就學不成腿法了。」洛然一攤手,一副我也沒轍的樣子。

龍天翔試探著說:「大哥,難道就沒有別人教的了這門課了?」

洛然一笑,故作沉思了之後,說:「當初我們學的時候,只有我和你的腿法比他的更好。我已經開了三門課了,你又……」

龍天翔一咬牙:「那我去教!我教完這三個月!」這個學期是九個月的,龍天翔不想弟弟在後面的三個月裡受盡欺負。

洛然一笑,心想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表面上卻故作為難:「那我怎麼跟成興恪說呢?」

「他啊,你就說放他的假。反正你是校長,怎麼說都不要緊。」龍天翔絲毫沒察覺自己是掉進洛然的陷阱裡。

洛然緩緩的說:「那,我去試試吧。你準備在這裡呆三個月?」

「怎麼?不歡迎?往年不都是這樣嘛。」龍天翔一挑眉,以為洛然不答應。

「好。你自己決定的。」洛然在心裡偷笑。其實他已經很想讓那個成興恪休息一下了,讓他再那樣弄下去,估計學校裡就會出現學生殘殺老師的事件了。現在龍天翔自己提出,他正好順水推舟。

「辰還在你那裡嗎?」洛然突然問。

「是啊。他懶得給阿憶轉學了,就住在我那。」

「哦。」

「正好給龍赫做個伴。」

「赫兒的母親,還沒有回來嗎?」

「回來了。」龍天翔淡淡的說。

「她那樣成天往韓國跑。也不多照顧一下赫兒。」雖然自己是外人,不好插嘴別人的家事,不過,赫兒的事情,洛然向來十分關心。

「在這裡她呆不慣。不過,她說這次她就不會回去了。畢竟赫兒都上中學了,父母在身邊還是更好些。」

「父母在身邊?你又有多少時間跟赫兒在一起?就算你回家,還不是照顧天浩去了。」洛然指責道。

「大哥,我承認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做好一個父親,不過,光是小瑞這兒,我就夠操心的了。我實在沒時間去管龍赫。」龍天翔為自己辯解。

「唉。」洛然都不願意再跟龍天翔多爭執了。他知道他說再多都沒有用。龍天翔依然是這個樣子。

「大哥,既然你那麼喜歡龍赫,你就多幫我照看他吧。」龍天翔拜託的口吻。

洛然確定龍天翔不是在開玩笑,便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那就麻煩大哥了。」龍天翔誠懇的道謝。

「你我是兄弟,你這樣說,豈不是生分了?」洛然輕輕一皺眉。

「呵呵。」龍天翔只能笑。他知道自己麻煩了洛然無數次,洛然每次都盡心盡力的幫他,不過是因為他們是兄弟。這種兄弟之情誼,在他們這種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來說就是支柱。

「你這個當哥哥的,還真是盡心盡力,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來給弟弟。」洛然用嘲笑的口吻。

「誰讓他是我弟弟,」龍天翔幽幽的說,「我不疼他誰疼他啊!對了,大哥,你那個弟弟,是不是要回國了?」

「嗯,是啊。都二十五了。」洛然眯了眯眼睛,用手摸著下巴。

「我還只見過他一次呢!這麼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變化大不大。」龍天翔有些後悔自己提到這個話題。雖說大哥對這個弟弟不錯,但畢竟是那個男人的兒子,心裡不可能沒有心結。

「哦,是啊。」洛然淡淡的應了一句,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