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想不到學校裡有這種遊戲了。」
「就是你走了將近半年以後,就有這種東西了。是那個校花帶起來的新節目。」洛然解釋。
「校花?」
「是啊。就是一個叫月白的女人。哦,對了,她還是你們雲幫的呢。她來學校不久,就……」慕容辰正準備說下去,卻發現龍天翔已經跑向那邊了。
洛然和慕容辰對視一眼,連忙跟上去。
龍天翔奮力扒開人群,擠了進去。他一眼便看見月白站在圓圈的中央。只見月白穿著一套豔麗的比基尼在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腰肢。旁邊的圍觀人群全都是一陣陣的**笑和感嘆。
「月白!」龍天翔大聲叫了句。他的月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所有人都看向他。月白則是往他這邊瞅了一眼,繼續跳她的豔舞。
龍天翔怒氣直衝頭頂,他走上前,把月白拉了下去。
「喂,喂。」
「怎麼回事啊?」
「喂,兄弟,要懂規矩的,現在還不是你可以亂碰她的時候,不要猴急嘛。」
圍觀的人都起鬨。
龍天翔卻不管不顧的拉著月白跑了。洛然和慕容辰連忙上前安撫人群。
龍天翔把月白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放開月白的手。
月白卻嬌笑起來:「你是新來的啊,難怪不懂規矩。不過,姐姐我不會怪你。你喜歡在這裡做?好,我們……」
龍天翔大聲打斷月白的話:「月白!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誰讓你來這種地方的!」龍天翔話剛說出口,心裡就罵自己是白痴。怎麼問這種傻子一樣的問題。肯定是父親把月白弄到這裡來的啊!
「嗯?你是什麼人?」月白突然警惕起來。她馬上從輕佻的表情變成了略帶殺氣的樣子。
龍天翔一愣,他的月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月白,你忘記我了嗎?我是龍天翔啊!」
「龍天翔?沒聽過。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新任的社長啊。屬下月白,剛才多有得罪,請社長原諒。」月白十分嚴肅的說。
「月白。」龍天翔完全愣住了。月白怎麼了?失憶了?還是不想認他?
學生宿舍。洛然和辰的房間。
「所以說,她不是失憶,就是不肯認你?」洛然問。
「你說除了這兩種可能,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啊?她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啊!她那麼溫柔嫻靜的。」龍天翔痛苦的說。他原本以為月白是在地球的某個角落幸福的和家人生活著。可是,沒想到,父親根本就沒放過她。
「你先別急,我們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據我所知,當初月白是被你們雲幫送來的。而且她一來學校就是這樣的性格。」洛然不急不緩的說。
「不可能!月白以前不是這樣的!」龍天翔急道。
「我知道,我知道。翔,你先冷靜下來。我們現在是要冷靜的分析。照你剛才說的,是不是你父親在把她送到學校之前,就給她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嗯。比如,先讓她失憶,然後在給她灌輸一種思想,一種生活方式。」洛然分析。
龍天翔愣了片刻,然後喃喃道:「我爸不會這麼絕情的。絕對不會。」
「可是照現在的情形,就是這樣的啊。」慕容辰接話。
洛然瞪了慕容辰一眼,然後安慰的說:「我也只是猜測。」
「那我現在怎麼辦?我要怎麼做月白才會回來??」龍天翔急著說。
「既然她是你們雲幫的人,你大可把她接回去,然後讓醫生檢查一下,看她是不是真的失憶了。然後再慢慢的治療。」洛然提議。
「哦,嗯,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我要儘快帶她走。」龍天翔可不願意讓月白呆在這種地方。
「翔,她真的對你很重要嗎?」慕容辰有些落寞的問。
「我的初戀,你說不重要嗎?」龍天翔反問。
「哦,也是。」慕容辰無奈的一笑。
「大哥,辰,這次我不會呆久了,下次遇見再聚吧。」龍天翔帶著一些歉意說。
「沒事。反正見面的時間多的是。你先去辦你的事吧。」洛然能夠理解龍天翔的心情。
「嗯。」
第二天龍天翔就帶著月白走了。他不想愛你個讓月白多在這裡呆一刻時間。
回到雲幫總部,龍天翔就迅速的把月白安排在龍家的一棟別墅裡。
「月白,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翔哥為什麼要親自幫月白安排住宿?而且還是這種豪華的別墅?」月白突然輕輕一笑:「月白知道了。翔哥放心,月白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裡等翔哥的。」月白輕佻的貼近龍天翔,還把手臂搭在龍天翔肩上。
龍天翔不動聲色的推開月白,淡淡地說:「我叫了醫生,待會兒要來給你檢查。」
「哦?」月白一臉我了的表情。原來翔哥這麼講衛生啊!
龍天翔有些不敢面對月白,他迅速對月白說:「你好好休息吧。傭人之類的我會派來。」龍天翔說完就走了。
龍宅。龍天翔一進來就叫住寧叔:「寧叔,你替我辦件事。」
「大少爺吩咐。」
「派幾個能幹麻利的女傭人去秋。」
「是。」寧叔應了一聲。
「阿羽,保鏢都派出去了?」龍天翔轉而問阿羽。
「是的。」
「叫他們都給我精神點,不準出任何差錯。」龍天翔嚴厲地說。
「是。」
「大少爺回來了?」玉嫂一邊下樓梯,一邊招呼。
「嗯,二少爺呢?」
「二少爺剛才一直在哭,現在正睡呢!」
「怎麼又哭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龍天翔一臉擔憂。
「二少爺一直在尋你,找不到你,就以為你不要他了,就開始哭,嗓子都哭啞了,怎麼逗都不行。」玉嫂哄了一個下午,都累死了。
龍天翔心裡一暖,還沒人這麼在乎過他。龍天翔想著上了樓。
月白住在秋已經好一段時間了。可是自從那天龍天翔離開之後,就沒來過這裡。月白心裡滿是疑惑。如果說她是被龍天翔給養起來了,那為什麼龍天翔還麼來動她?
是不是翔哥出去辦事了?
月白甚至去問傭人和保鏢,傭人和保鏢全都說不知道。
為什麼還不來呢?月白每天坐在沙發上透過落地的窗戶看著外面,等著龍天翔來。她也對自己這種瘋狂的舉動感到十分吃驚。雖然心裡有一個聲音叫她不要陷下去,可是更多的期待和一種模糊的親切感讓她很想再見到龍天翔。自己實在想不起來的從前,也許可以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二。
這個番外我已經寫的不耐煩了……
…………
所以,我宣佈放棄,我把結尾弄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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