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當年的天才年輕戰士,如今已經成為了穩重的成年戰士,實力更是又有了很大的提高,這個一定是無容置疑的事情,只是連續幾場他的對手,都不能夠逼迫他全部的實力。
曾經的天才血脈戰士,如今三十多歲的年紀,實聖的實力!各大賭坊給出霍爾鋼的實力推測,清一色的都是實聖境界。
從那次霍爾鋼拒絕參賽就能夠看出,這名血脈戰士是非常有追求的一個人,他的目標一定是鎖定了新人王的寶座,只是當年他沒有信心,而且實力也確實不夠資格拿走新人王,所以才拒絕參賽,這次三十歲參賽顯然是準備好了。
「鋼,小心點。」霍爾家主看著擂臺上冰冷的焚途狂歌不放心的交代著:「這個年輕人,不好對付。」
「家主放心。」霍爾鋼自信的笑著:「我當年能打翻他哥哥,這次就能踩翻他弟弟!贏得一定是我!別忘了……」
霍爾鋼低頭小聲神秘的說道:「我還有一顆神秘藥劑,這本來是想對付乾勁使用的。如果他真的能夠逼得我到無法取勝的地步,我那顆神秘藥劑……」
霍爾鐵羨慕的看著霍爾鋼,自己這位剛剛在一次歷練冒險中得到了四顆神秘藥劑,當時那回到家中找神秘藥劑師幫忙分析用掉了一顆,得出的結果,這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神秘藥劑,但藥效非常的霸道,非入聖戰士吃掉身體會爆掉。
但是,如果是入聖的戰士吃掉,實力將會瘋狂暴漲,只是接下來的一天身體會很是無力而已。
虛聖最初級階段吃掉,有三成機會暫時直接衝擊到實聖的機會,還有七成機會一定能夠達到虛聖巔峰的狀態。
若是實聖初期吃掉,有半成的機會達到真聖境界,七成機會可以達到實聖巔峰狀態,其他兩成半的機會也會大幅度提升實力。
若是實聖巔峰服用,有三成機會暫時進入到真聖實力半小時的時間,還有七成機會成為實聖最最巔峰狀態,隨時可能一步踏入到真正的真聖境界。
霍爾鋼非常小心的曾經欺騙過一名虛聖的血脈戰士吃過,結果那名虛聖初期的血脈戰士直接提升到了虛聖巔峰狀態,足足持續了半小時的時間,事後也不過是第二夭非常疲勞而已。
自此,霍爾鋼始終貼身帶著這兩顆神秘藥劑,從沒有服用過,本以為會在人魔戰場上保命的時候才會服用,在看到乾勁的實力之後,又認為要跟乾勁對戰才能使用到。
焚途狂歌?霍爾鋼始終認為,單憑自己的實力就足夠打爆這個不知道血脈戰士強大的普通戰士,那兩顆神秘藥劑根本就不曾想過要動用,如今說出來也不過是讓其他人安心。
焚途狂歌一步步緩緩走上擂臺,沒有去關注對面站著的霍爾鋼一眼,視線始終鎖定在觀眾席上那身形消瘦的焚途狂嘯,心中一陣陣疼痛。
只有真正見過焚途狂嘯的人,才知道這個天才普通戰士是多麼強壯,就算不使用任何的鬥氣,憑藉著本身的蠻力,也是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強者。
如今,別說打死一頭牛,便是風稍微大一點,可能都能夠把人給吹倒在地。
這一切,這一切的一切……焚途狂歌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這一切蹲一切都是爆熊血脈戰士霍爾鋼所賜!
如果不瘋魔,大哥的實力或許不會達到那種可怕的巔峰,身體卻會非常好,在人魔戰場上也是一名領兵作戰的將軍!
如如……焚途狂歌眼眶再一次溼潤,當大哥將鬥魂轉嫁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他的生命註定不到一年的時間。
現在弄來,別說一年……能不能夠再撐一個集都是問題。「或許……」木訥真策嘆了口氣:「焚途狂嘯早就該死掉了,他能撐到現在,就是為了想要看看自己的弟弟。」
乾勁輕輕點頭,炸碎鬥魂跟贈送鬥魂不同,炸碎不過是損傷一部分身體而已,但是將鬥魂贈送的時候,是需要以生命為代價才能轉嫁的,那種對身體的傷害,是無法真正形容的。
霍爾鋼看著對面的焚途狂歌心中更是不爽,這個年輕人竟然無視自己!從走上擂臺,視線就沒有過任何的改變。
羞辱!這是真正的無視羞辱!霍爾鋼深深吸了一口氣,對於這種的羞辱,只有打的他跪在地上向自己磕頭,才能洗刷著羞辱。
裁判連續喚了焚途狂歌數聲,卻還是沒有換回他的心神,隨後又看了看時間,知道不能夠在繼續拖下去了。
「哎……焚途世家難道要這樣分神的原因敗掉?」裁判連連搖頭嘆息:「可惜了,那麼現在開始!」
開始的二字還在裁判的舌尖跳動翻滾,霍爾鋼一聲爆吼的開啟了血脈戰身,棕色的熊毛瞬間遍佈全身,他的身體一瞬間變得更加巨大,戰士服早已經被完全撐開碎裂,入聖的力量瞬間直接衝擊到了實聖的境地。
觀眾席上的眾人頓時發出一聲驚歎,原來賭坊給出的預判真的沒有錯,這位爆熊血脈戰士真的達到了實聖的境地,那麼說……他不是跟焚途狂歌一樣?那麼說……焚途世家不是危險了?
沒錯!血脈戰士在同級戰中從來可以輕易擊敗普通戰士,甚至可以做到越級挑戰打敗普通戰士的事情,也經常發生。
霍爾鋼一瞬間將實力提到了實聖狀態,手臂瞬間再次連連爆響的變粗,身體何止是變得普通人大腿,完全堪比成年人的身體!
實力爆發的同時,霍爾鋼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在實聖達到的一瞬間,人已經出現在了焚途狂歌的面前,血脈鬥技拔山還未落下,焚途狂歌面頰的肉都被拳壓吹動的連連抖動,那衣服啪啪更是被拳壓吹刮的啪啪響動不停。
焚途狂歌依然呆呆的看著觀眾席上的焚途狂嘯,拔山血脈鬥技直接轟擊在了他的頭上。
中了!贏了!
霍爾鋼拳頭接觸到焚途狂歌臉頰皮膚的剎那,心頭一陣狂喜,雖然知道可以打贏這個普通戰士,但怎麼也想不到可以這樣簡單的打贏,本多少會有一番苦戰才對,卻沒有想到對手徹底走神了。
轟隆!鬥氣碰撞在肌肉上,那轟鳴聲令很多人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生怕看到焚途狂歌的腦袋被一拳給轟碎。
拳壓鬥氣轟擊在焚途狂歌的臉頰,鬥氣四濺飛射不斷,焚途狂歌的腦袋順著拳勁想左邊微微偏頭,那看向焚途狂嘯的視線終於從哥哥的身上收回,瞳孔中帶著冰冷的味道看著處於震撼中的霍爾鋼。
怎麼會這樣?霍爾鋼一拳轟在焚途狂歌的臉頰上,最初的肌肉觸感還是正常,可是隨即就完全不同了……
痛!霍爾鋼拳骨呻吟著從未有過的疼痛,那就像是自己小時候剛剛學習成為戰士,父親要自己一個什麼都沒有鬥氣的人,狠狠轟擊小樹一般的手骨疼痛。
為什麼?怎麼可能?霍爾鋼無法理解,明明自己一拳轟在了焚途狂歌的臉上,按照以往的習慣,這名對手早已經被打的飛起來,身體在空中高速旋轉著,就算臉頰的骨頭斷裂,鼻血噴出不斷的落到場外,都非常的正常。
可……可……
「這是你全部的力量嗎?」焚途狂歌泛起白眼看著霍爾鋼的:「你這樣無力的拳頭,怎麼可能打贏我的哥哥?」
「你……你……」霍爾鋼手臂突然之間再次膨脹:「倒海!」
比拔山更強的倒海鬥技,令手臂的爆發力在這樣的接觸下,再次轟在了焚途狂歌的臉上。
嗤……
焚途狂歌腳掌跟地面摩擦著滑出了三米距離,鞋底跟地面的摩擦瞬間令整雙鞋子徹底廢掉,腦袋還是如最初中拳的樣子歪著,冷冷的盯著那爆發了權力的霍爾鋼:「這就是你全部的力量嗎?你這樣軟綿綿的拳頭,是不可能打贏我哥的。」
同樣的口氣,同樣的話語,又一次從焚途狂歌的口中飄出,令霍爾鋼的頭皮陡然一陣發麻。
怎麼……怎麼會這樣?霍爾鋼雙臂微微顫抖著,難道他不怕疼嗎?我那一拳,便是差一些鬥兵級的盾牌,都能被轟的變形啊!可……可為什麼好像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難道……難道……
霍爾鋼猛然轉身扭頭看向擂臺下不遠處的乾勁,難道是這個乾勁搞的亡靈不成嗎?沒錯!他不但是藥劑師,也還是神秘藥劑師!難道他研究出了一種特殊的神秘藥劑,可以讓戰士的防禦力在一定時間內提高很多不成?
可能……沒錯!一定是這樣!霍爾鋼眼角快速的抽搐著,戰鬥最可怕的就是根本破不了對方的防禦,那這場戰鬥根本不公平……
「你看向哪裡呢?你的對手在這裡呢。」焚途狂歌一步踏出怒蓮鬥氣完全爆發,那金色的大真金斗氣令怒蓮綻放的格外絢麗,他的人直接出現在了霍爾鋼的面前,拳頭很是輕鬆的舉起然後揮動了一下,直接甩在了霍爾鋼的臉頰上。
這個動作,看起來就是之前霍爾鋼動手時的翻版,只不過雙方的立場換子一下。
砰!咔嚓!
霍爾鋼突然直接捱了一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焚途狂歌的速度會這樣快,下巴中了一拳直接打的下巴完全脫臼,整個人倒飛出了十數米,人直接憑藉著入聖的實力升空,才穩住了繼續後退的態勢。
痛!霍爾鋼下巴脫臼,眼前全部都是一串金色的星星。
「你想去哪裡?」焚途狂歌的身體一晃,再次出現在了霍爾鋼的面前,還是平平淡淡的舉手又是一拳,就如同霍爾鋼之前的攻擊一模一樣,而且結果也很是相似,都是甩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砰!咔嚓!霍爾鋼整個人再次倒飛而出,那之前被打脫臼的下巴,隨著另外一拳的到來,又將他脫臼的下巴再次打回正位,強橫的衝擊力直接衝擊到了他的大腦,令他眼前更是多了很多的星星。
人們都呆住了,焚途狂歌那兩拳誰都看得出來,根本沒有施展全部的力量,這個爆熊血脈戰士在他的手中竟然完全沒有還手的力量,這個訊息實在太過勁爆了。
破防!真正的破防!
其他的參戰戰士更是驚訝,那完全不是全部力量的一拳,可以輕鬆的打破掉霍爾鋼的防禦啊!
同樣都是實聖的實力,雙方的差距卻像是大人跟嬰孩的差距,霍爾鋼只有被蹂躪的份。
「擂臺在下面,你還在站在擂臺上被我打吧。」
焚途狂歌出現在霍爾鋼的身後,雙手按住那比他雄壯太多的身體,猛然向下發力!
二十幾萬觀眾,一起看到一頭巨大的棕熊,化為一道棕色光芒的流星,從天空直接墜落撞擊到了擂臺之上,那可以承受很大力量衝擊擂臺頓時猛然一震,緊接著濺起了無數的石塊。
棕熊的身體直接在地面上撞擊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刺鼻的煙塵正從窟窿中向外翻騰著。
「你這樣無力的拳頭,怎麼可能打贏我哥?你若是不耍手段,怎麼可能打贏我哥?」
焚途狂歌懸浮在天空冷冷的看著那趴在廢墟中的霍爾鋼:「就你這樣的力量,怎麼可能打敗我哥?」
霍爾鋼趴在廢墟中,動也不動的趴在地上,身體高速顫抖著,那不是疼痛產生的顫抖,而是憤怒,從未有過的憤怒,恥辱!被人在如此多的人面前戲耍,蹂躪!
疼?算什麼?霍爾鋼猛然從地上站起了,身軀還沒有完全站直,焚途狂歌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強大的衝擊力,將這位還沒有站穩的爆熊血脈戰士,又一次的踩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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