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大床,兩女害羞的鑽在被子中,一齊看向唯一沒有被乾勁拿下的碧落。
「我……我還沒來乾淨……」,碧落害羞的說著,身體一點點的向床頭倒退蒂「那就晚上吧,」古月嘉英笑了笑:「今天,我們三個誰也別想跑。」
乾勁坐在床上看著三美,感覺這一切好似都是在做夢般,自己剛剛竟然……竟然……
「夫君,你是打算先去見戰堂的人?還是,」古月嘉英眼睛帶著微笑看向身旁的羅青青:「再繼續……」
「這……」,乾勁回頭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千嬌百媚的二美,再次爬向了兩人:「讓他們再等一會吧。」,房間的床板,很快有發出了那上下不停的呻吟咯吱聲。
又是一場,乾勁起身任由碧落施展著落水術的魔法,沖洗了一下身體」再由其他兩女幫忙穿好衣服,在三人的額頭各自親吻了一下走出房門。
斷風不二看著走出院子的乾勁連忙湊上前去:「你剛才大部分時間都在聊天談心吧?」,乾勁愣了一下,頓時連連搖頭起來。
「我才不行!你這時間也太長了!」斷風不二連連撇嘴,胳膊主動的搭在乾勁的肩膀上笑呵呵的說道:「大家都是男人,愛面子是應該的。但也應該有個限度不是?承認吧,大部分時間都在聊天吧?」
乾勁停住腳步看著斷風不二很認真的說道:「大部分時間,都在辛勤的開墾勞動……」
「靠!」斷風不二雙手堵住耳朵,連連搖晃著腦袋,嘴裡唸唸有詞個不停:「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就是不信!」
切克福利特一旁冷笑著:「人跟人是不同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時間那麼短的。」
「我呸!」,斷風不二猛然鬆開雙手看著切克福利特:「說我時間短?小妾啊,你想試試我是多麼勇猛跟時間長的嗎?」
切克福利特翻了翻白眼,眼睛最後看了一眼斷風不二的下體」嘴巴很是用力的撇了撇:「軟貨。」,「我靠!老子不能忍啊!」斷風不二雙手用力的抓著頭髮,一副隨時可能要暴走的樣子,惹得木訥真策一邊連連笑個不停:「不能忍」就上啊。」
焚途狂歌白了幾人一眼,一臉淡定的說道:「下流……」,「靠!下流?」,斷風不二湊到焚途狂歌面前,驕傲的仰起頭,眼睛向下看著狂歌的下體:「處男……沒有發言權。」
焚途狂歌白眼一翻直接落在了木訥真策的身上」一臉又不是我一個人是處男的神情。
「咳……咳……」木訥真策趕忙咳嗽了兩聲:「抱歉抱歉,狂歌……說實話」我也不是處男。所以……」
焚途狂歌悠然的面色有些漲紅,連忙將視線投向更遠的方向。
切克福利特瞥眼看了斷風不二一眼冷冷說道:「一分鐘男,還好意思嘲笑別人處男……」
「我靠!小妾」老子要瘋了」斷風不二連連暴跳著:「不能忍啊!絕對不能忍啊!」
切克福利特只是翻著白眼」一臉鄙視的表情看向斷風不二,搞的斷風不二連連跳腳。
戰堂?乾勁也有一點好奇」這個在真策皇朝建立了無數年的龐大勢力,今天為何又會突然找上自己?他們有什麼想法?
「還能有什麼想法?」
大堂中,兩名來自戰堂的老戰士相視苦笑,這些日子戰堂的聲勢越來越弱了」世上的牆壁就沒有不透風的,戰堂出動老一代的精銳強者偷襲乾勁的如今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這事情,令幾乎所有戰士工會都非常憤怒,民間對戰堂的印象也快速跌落」不論是藥劑工會還是鐵匠工會,在沒有得到乾勁這位會長的命令下,已經跟戰堂完全切斷了聯絡。
有錢」買不到裝備跟藥劑」這就是如今戰堂尷尬的〖真〗實情況,哪怕是皇帝陛下從中調停,幾大工會的副會長跟長老們也一副不給面子的態度。
再這樣下去」戰堂,可能就真的要毀掉了!如今已經出現了戰堂成員退出戰堂,加入到各地戰士工會的情況。
因為一名曾經沒有任何根基的小小普通戰士」令整個戰堂出現了隨時可能會滅亡的情況,這令戰堂的所有人都感到無法相信。
談判?兩名老者再次相視苦笑」這次與其是說來找乾勁談判的,不如說來找他投降的,只是希望能在談判的時候爭取到更多的利益而已,只要能保持戰堂的根基,哪怕……哪怕……
哪怕將整個戰堂送給乾勁!也沒關係!
這是所有戰堂高層最後的決定,與其讓戰堂一天天沒落下去」到最後的消失,不如將戰堂交給真正有能力的人來發展。
畢竟,戰堂最初的創造,並非是什麼哪一名普通戰士的,它的宗旨就是令普通戰士更有地位,能夠活的更好。
如今,戰堂的掌控者們已經不能繼續帶領著戰堂這艘大船前進了,那麼就該換一個新的掌舵人。
當然,若是可以得到一批魂兵,而不交出戰堂的控制權兩名老者淡淡相視一笑,這也是來此希望能做到的最終目標。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目標恐怕不好實現,老人們已經感覺到」乾勁並沒有像其他戰士那樣,聽到戰堂的人員前來,就立刻跑出來會面。
理解!兩名老戰士也很理解乾勁的做法」如果自己被戰堂襲擊過的話,聽到有戰堂的人再來,不提著刀子找上門去,都是給面子了。
眾人吵吵鬧鬧出現在了戰士總工會的會客大廳,這是總工會會客的最重量級的位置。
兩名身穿著胸口刺繡了戰字的老年人,還有四名年紀輕輕很有幾分英姿的年輕戰士就站在老人的身後,八隻眼睛死死盯著乾勁,瞳孔中可以清晰看到一股怒意。
戰堂上次的精銳老戰士,沒有死在人魔戰場上,反而一起全部都被乾勁生生打死,這被戰堂不論是哪一派的戰士」都視為恥辱。
那些都是為真策皇朝斬殺過無數魔族的戰士,那些都是全身上下每一滴鮮血都流淌著榮耀的戰士!
既然沒有殺死你」何必要打死他們?戰堂的戰士每次談起乾勁,一直都是這樣的論調跟不解。
兩名老者看到乾勁的出現」頓時停止了聊天,在四名年輕的戰士陪同下緩緩起身,面色透著幾分尷尬的向乾勁輕輕點頭。
乾勁彎腰欠身鞠躬」向這些在人魔戰場上奉獻生命跟鮮血的老戰士致敬」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尷尬神色:「不知道,戰堂找我有什麼事情?」
乾勁說著已經坐在了主人的座位上」身為戰士總工會未來的總會長,數大工會的總會長」地位除了比不上皇帝陛下外,在其他人的面前都不會有什麼遜色,即便對方是戰堂的代表」也同樣不能比乾勁的身份高。
四名年輕的戰士看到乾勁大喇喇的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面色齊刷刷的一沉」身上的鬥氣忽隱忽現散發著不滿的敵意。
乾勁眼皮都不抬一下,根本不去注意那四名戰堂來的年輕戰士」真策皇朝每年都會有傑出的年輕戰士進入到戰堂,幾乎所有普通戰士都為能夠進入其中而感到驕傲,看到自己的先輩沒有坐到最高的主人坐上」有情緒也是正常。
只不過?乾勁翻了翻眼珠子,那關我什麼事情?若當日戰堂沒有刺殺我,那我禮貌讓一下座位也沒什麼,既然雙方也有血仇在手上,繼續裝下去反而顯得自己不夠坦蕩大氣。
「我們戰堂這次來找乾勁會長,其實是想跟乾會長談論一下合作的事情。」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戰士」手指略微有些不安的圍繞著手邊的茶杯輕輕轉動著,之前那刺殺的事情大家都還記得」不可能真的當沒發生過的。
「合作?」乾勁揚了揚尼毛:「不知道戰堂想跟我如何合作?」
四名年輕戰士看著乾勁那不在乎的神情」陰沉的面色上近乎佈滿了雷雨的前奏,從來都是外人來求戰堂合作,今天戰堂主動不計前仇的跟你合作」竟然做出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
老戰士神色漸漸變得緊張了起來:「我們「需要一批魂兵」,「魂兵?」乾勁樂了,聲音也提高了起來:「還是一批?」
老戰士面色更加尷尬了起來」這個要求確實非常非常的過分」但當今敢說能鍛造魂兵的人也只有乾勁」並且在他身邊已經有兩名戰士入聖了。
「又不是不給你報酬!」一名年輕的戰士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戰堂,從來不佔別人便宜,想要什麼報酬直接說。」
乾勁臉上的笑容露出更加開心的一面,那說話的年輕戰士眼睛裡卻只有不屑:「怎麼?聽到報酬就笑了?放心」只要你製作魂兵,我們給你雙份的報酬……」
「你那些報酬留著給自己買墳地吧。」斷風不二冷冷的打斷了戰堂戰士的話語:「給你鍛造魂兵做什麼?讓你們入聖?然後再轉過頭來暗殺乾勁?報酬?呵呵,報酬你一臉啊!」
戰堂年輕戰士的面色陡然一僵,隨即眉宇間爆發出了怒火的不爽,鬥心產生的鬥氣連連膨脹而出:「你算什麼東西「」
戰士話音未落,斷風不二九頭蛇血脈戰士的頂級鬥魂砰然而出」腳下那來自乾勁送出的聖級鬥技,直接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大手一抓直接把人給提了起來」大耳瓜子噼裡啪啦抽了對方十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