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嗎?我真不覺得自己過分?」長空真策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對身旁的四皇子羽算真策淡淡說著:「我真不覺得自己過分。」
羽算真策安靜的看著手持酒杯的三皇子長空真策,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氣度雍容華貴,眉宇間同時又有著一種奸氣的男人,讓人一眼望去總感覺,他是那種躲藏在陰暗處偷襲別人,算計別人的陰人。
即便模樣還是十分帥氣,即便氣度都透著那種天下手中的氣勢,可偏偏就是眉宇間的奸氣從不曾減少,但卻沒有人知道……這樣的一名皇子,其實……他……他……
「三哥,老六他還小……」
「小?」長空真策細長的眼睛翻跳著,透著一種不屑的冷笑:「那又怎樣?我在他那麼大小的時候,已經幫助父皇批閱奏章了!這就是我跟他之間的差別!」
「三哥……你何必……」
「老四啊,你不要再說了。」長空真策放下手中的酒杯:「老六是咱們兄弟裡面最有天賦,也是最適合成為真策皇朝下一任皇帝的人。不能所有人都只是對他好,順著他,幫助他,那樣是在害他。」
「可……」
「沒有可是!歷練!他有那麼好的天賦就該釋放出來,就該有歷練!生存下去,或者死亡的歷練!不經過歷練,怎麼做皇帝?怎麼做一名好皇帝?」
「可你現在做的事情,在他看來,你就是在跟他爭奪皇位!」
「那……又如何?」長空真策的態度始終淡然,抬頭看著起身一臉焦急的羽算真策:「只要能出一名更加優秀的皇帝,恨我又能如何?他日,老六若是能做皇帝,大不了到時他殺了我,那又如何?」
長空真策給自己倒了一杯醇香的米酒,食指跟拇指揉搓著酒杯:「惡人嘛,總是要有人來扮演的。所有人,都說我生就一副陰險的容貌,那這事情我來做再合適不過了。整個朝廷的大臣們,哪一個不是說我有虎狼之心?可以做出為奪皇位,殺兄,殺弟,甚至殺父之事……」
「他們不瞭解你……」
「我不需要他們瞭解!我更不要老六瞭解!他若瞭解,怎麼歷練?」長空真策重重一揮手,臉上浮現出了很少人能見到落寞:「難道,我已經可憐到,需要別人去了解我了嗎?老四?」
「三哥……」
「不需要再說下去了,我扮演壞人也不是一天,早就習慣了,甚至喜歡上了。」長空真策輕笑著:「說真的,我很羨慕老六。他可以找到一幫朋友,而我們卻只有誓死效忠的手下,這或許是我們跟他最大的差距吧?」
「那是他運氣好,遇到了身邊同樣聚集著朋友的乾勁……」
「是啊,乾勁真是一個奇特的人,如果……我是說如果……呵呵……我真想見見他。身上有著跟老六一樣,吸引別人做朋友的氣息,或許他這種氣息比老六還強,所以才吸引了老六吧……」
「三哥……真的不告訴大哥?」
「告訴什麼?」長空真策抬了抬眼皮:「大哥是好人,也很勇武,卻不會演戲。老六可不是笨蛋,那小子精著呢。如果他這次能活下來,就算大哥想裝,也會被很快拆穿,從而推測出我真實的想法,這事情絕對不能做。」
「可是,那隻會讓更多人誤會你……」
「別人不知道我,你還不知道?」長空真策仰頭看著羽算真策:「我天生絕脈,今生註定無法活過二十六歲,如今已經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年了……」
「或許還有辦法……乾勁他是藥劑大師……」
「沒辦法的,這個你我都清楚,何必騙自己呢?聰明人從不會做騙自己這種愚蠢的事情。」長空真策拍打著羽算真策的肩膀:「我時間不多了,作為老六的哥哥,我以後沒辦法照顧他,更沒有辦法輔佐他了,可我畢竟是他哥哥啊……」
「所以……」長空真策慘然一笑:「作為哥哥我總該給他做點什麼不是?這就是做哥哥的命!老四啊,哪天若我真的提前死了,你一定要繼續演下去,咱們兄弟幾個裡面,除了我之外,你是最適合演壞人的了……」
「三哥你說什麼呢,我可是出名的好皇子……」
「是啊,好皇子,真是好皇子。」長空真策笑容中充滿了開心的回憶味道:「三歲掀女孩裙子,八歲硬要跟女孩一起洗澡,還有……」
「咳……咳……哥……給我留點面子吧……」
「呵呵……趁著我還能回憶,就憶一下吧。」長空真策摸了摸年紀也不小的羽算真策的腦袋:「到等我哪天一睡不起了,想回憶都沒有辦法回憶了。到時候,只能你替我去回憶了。」
「哥……」
「行了,等我死了你再哭。小六子成熟起來的時候,我若是已經死了,就把這信給他看,算我給他上的最後一課。」長空真策望著天空:「二哥啊,你可要爭氣啊!我可是計算過的……應該不會出錯!那些該死的亡靈沒多少人知道,但總不能永遠不被人知道,而且……」
長空真策嘆了口氣:「等到他們想讓人知道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人魔雙方的新人王,新魔王大賽都要開始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啊……」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