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量活著!」乾勁遙望著遠處的亡靈大軍:「我還要照顧我的父親!我也是最有可能活下來的人!不管死活,這次是我帶你們來的,那麼責任就該由我乾勁自己來扛。」
「鐵男,把這小子給我捆結實了,打暈人這種事我在行,,但把人打暈讓人多久醒過來,這事就是終極血脈戰士來了也做不到。突圍這種事情,越少人越好,這小子醒來後一定會想去告訴不二他們,別給他解開。」
黑色的金屬細線從乾勁的鬥界中取出,它看起來是那樣的纖細,可是其中的堅固韌性,卻超越任何繩索所能承受的力量!更重要的,它細,如果被捆綁者努力活動,那麼他的身體就會被這些金屬細線給切割到身體!
產生劇烈的疼痛!
「行了,你看好他。」乾勁快速的衝下山峰,悄悄的在古荒沙海中急行,剛剛在山頂眺望也多少明白了軍隊的最弱一點在什麼地方,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如何躲避的策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乾勁漸漸的靠近著還沒有開拔,好像在等待什麼的亡靈大軍。
「媽的!乾勁……」木訥真策搖晃著發痛的腦袋甦醒了過來,超強的精神力讓他的甦醒速度遠超過乾勁的想象。
「這是怎麼回事?」木訥真策看著身上的繩索,視線一下子落在了鐵男的身上,鐵男!老子要宰了你!「
「主子,等回去了您殺鐵男就是了,現在請您等一會,乾勁去突圍了……」
「突你妹啊!給老子解開!立刻!不然老子砍你腦袋!乾勁他根本沒有精神干擾能力,成功率比我低!」
「主子,你砍鐵男的腦袋,鐵男認了。但解開這個的事情俺不能做,乾勁吩咐過讓俺看好你。」
「你……!」木訥真策胸口劇烈起伏,呆呆的望著狂牛,這個腦子有些傻的貼身護衛,自己從自己小時候將他從斬首臺上救下,他就從來沒有違抗過自己半次命令,那麼讓他自殺他都不會眉頭皺一下的拔刀子,抹脖子……現在竟然……
「我跟乾勁,誰是你的主子?」
「您是。」
「那你給我解開……」
「不行……」
「乾勁已經去突圍了,我自然不會突圍了,你給我解開吧。」木訥真策嘆了口氣一臉平靜不舒服的樣子,身體輕輕蠕動:「這東西捆著我身體不舒服,我又不會怎麼樣。」
「主子,你不要騙俺了。乾勁跟俺說過,只要你被鬆開就會去找不二他們一起衝……」
「乾勁!祖宗!」木訥真策眼眶瞪大連連爆著粗口,完全不顧什麼風度跟紳士教養:「你行!你真行!老子的忠僕都不聽我的命令了!行!你太行了……你他媽的……」
淚水不爭氣的從木訥真策的眼角滑落,皇家無情!帝王需要有著鋼鐵般的心臟,從小受到無數這樣教育的真策眼淚第一次無法掌控,自己一直努力要將乾勁當做大臣看待,可自己卻不知何時將他當做了朋友。
朋友!對皇族來說是奢侈的!木訥真策沒想過自己可以擁有這樣奢侈的一份感情。
「你想做英雄?你想做英雄?媽的!你他媽的不知道這英雄的代價是什麼嗎?」木訥真策怒看狂牛:「你解不解?」
「不解!」
「不解?老子自己解!給老子開!」木訥真策體內的鬥氣瘋狂轉動,強橫的爆發力一下子衝擊著四周,身體猛然向外擴充套件,繩索卻絲毫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反而隨著繩索的衝擊開始收縮,一點點的鉗入肌肉之中,令肌肉無比的疼痛。
「主子……不要啊!你越是反抗,越會收緊,你衝不開這繩索的,你真是在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啊!乾勁說過那樣會傷到你的身體……」
「滾!你給老子滾!老子……老子……」木訥真策身體有些蜷曲的縮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那是用勁過度跟身體劇痛雙重壓力帶起的粗重喘息,疼痛令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搐,眼珠子裡面全部都是凸顯的血絲:「你不給老子解,老子一樣能衝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鎖鏈啊!給老子開!」
紅色的眼睛!木訥真策雙眼充血……
砰!鎖鏈未開,鎖鏈勒入真策皮膚肌內,鮮血四濺,宛如幾百把刀子充斥劈開身體的疼痛……鮮血順著傷口開始向外流動……
「主子……」
「滾!滾!滾!滾!滾!」木訥真策的眼珠子比兔子的還要紅,粗重的喘息聲不停的咆哮好似野獸的嘶吼:「開!給老子開啊媽的!給老子開啊!你他媽的給老子開啊……」
掙脫……掙脫……再掙脫……木訥真策身體蜷縮著,顫抖著,聲音中透著絕望的啜泣:「求你了……開啊……」
「主子沒用的……這是……」
咚!
鐵男愣住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自己跪木訥真策,今天的真策主子,卻突然雙膝直挺挺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這!這……
木訥真策就那麼直挺挺的跪在了狂牛的面前,鮮血順著鎖在身上的鎖鏈向外不停的流淌,從他的表情中卻看不出,任何疼痛表情。
「鐵男,我求你了,我求你了,給我解開吧。」濺在臉上的血水跟淚水,還有鼻涕融合在一起木訥真策抽泣著:「我從來都沒有什麼朋友,乾勁他們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這一生,或許我再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一群朋友了……我求你了……我真的……我現在才知道,我真的不想失去他們!我真的……真的……哪怕死也想跟他們死在一起……求你了……求你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王子的尊嚴?紳士的風度?皇家的榮耀?
顧不上了!什麼都顧不上了!木訥真策什麼都顧不上了,腦袋一次又一次結結實實的跟地面碰撞著,失去鬥氣護體的額頭頓時一片血汙,地板被撞的砰砰作響:「我求你,我給你磕頭了,你放開我行不行……放開我啊!我給你磕頭了……該死的繩索,給我開!給我開啊!我給你磕頭了……」
磕頭!
鐵男怔怔的望著木訥真策,這個外表隨和,其實內心無比高傲的六皇子,現在竟然跪在自己的腳下磕頭,不停的磕頭,腦門全部都是鮮血依然在不停的磕頭!
這一刻,木訥真策不是什麼皇子,也不是什麼主子,只是不停的磕頭碰地。
「主子,你別這樣,你別這樣……鐵男給你解……狂牛給你解開……」鐵男顫抖著雙手,解開鎖鏈,鎖鏈早已經勒入體內,便是解開依然深深的嵌在皮肉中,想要取出……
嗖……鋼絲摩擦血肉發出的刺耳聲響,帶出連串的鮮血。
砰!鐵男的小腹捱了木訥真策一腳,耳邊迴響著那充滿了憤怒的咆哮:「回頭我就砍了你!」
鐵男呆呆的看著飛奔離去的木訥真策背影,還有那一路飄灑噴濺的鮮血,心臟為之連連,那是多大的劇痛啊!比刀絞還要痛苦,主子從小身體並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痛,他怎麼能夠忍受?
高傲的他,怎麼會跪下給自己磕頭?這還真的是自己的主子嗎?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用這章,求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