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途狂歌穿過前院大門,腳步在空中微微一個停頓。
院子裡站著一個白髮老人,脊樑永遠筆挺的好似戰刀的脊樑,臉上數條可怖的傷疤看得出,那是遊走於生死時候留下的紀念品。
僅僅只是站著不動,就給人一種若星辰掉落下來,這個老人會用他的脊樑,給後人撐起一片天空。
「狂歌回來了。」老人慢慢轉身很是隨和的一笑,眼睛越過焚途狂歌打量著乾勁還有其他幾人:「哪一位小朋友是乾勁?」
「老人家,我是。」乾勁微微彎腰行禮。
「謝謝你讓狂歌成長了。」老人再次一笑:「我一直擔心,他會變成另一個老六。老六太喜歡這孩子了,從小就給他灌輸思想,現在看來是我擔心了。」
「爺爺……」焚途狂歌立在原地給出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恩,不錯!」焚途浪緩緩點頭,那經歷過無數事件的滄桑雙眼透著的,只有長輩對晚輩的慈愛:「你比以前結實了,更重要的是你比以前成熟了。你的事情,老六發隼鷹傳書回來,我已經知道了。你是來見狂嘯的吧?」
焚途狂歌點頭將視線落在了乾勁的身上:「我朋友,是不錯的藥劑師跟神秘藥劑師……」
「呵呵,這個我知道,現在真策皇朝誰不知道乾勁的名字啊。」焚途浪走到乾勁身旁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小子,你做的不錯!普通戰士未來的大旗,就由你們來扛了。」
乾勁觀察著焚途浪,這就是扛了普通戰士大旗多年的脊樑!他雖然沒有入聖,實力還比不上木歸無心大叔,但整個真策皇朝的普通戰士,卻都以他為領袖,或許就是因為他這份胸襟跟氣度吧!
「殿下,您也來了。」焚途浪向木訥真策微微彎腰算是行禮,他這樣的身份就算是走到皇帝陛下面前,當今的皇帝陛下都不需要他行跪拜禮的,雖然實力遠不如乾戰玄,但資歷確實擺在那裡的!
就算是見到乾戰玄,焚途浪也不會有什麼害怕,喜悅,崇拜或者其他情緒。
「老元帥,好久不見了。」木訥真策保持著自己的風騷:「我還記得,小時候騎在您脖子上的事情呢。」
焚途浪淡淡一笑:「現在老嘍,扛不動了。」
「哪裡的話啊,老元帥現在也是國家的擎天之柱啊!」木訥真策收起了幾分王子的氣息,換出更多晚輩面對長輩的謙恭態度。
「那,我帶你們去看一下狂嘯吧。」焚途浪邁出軍人的步伐向前走去:「在沒有見到狂嘯之前,狂歌恐怕也不能放下心來。」
焚途世家的佔地面積也不少,轉過了幾十個彎,乾勁也算是見識到了為什麼,這裡會被稱之為普通戰士的領袖家族。
一個個歲數還是非常年輕的小戰士,都泡在各種各樣的藥罐子裡面打熬著身體,稍微大一點的已經開始在那裡讀書,還有跟大人進行戰棋推演的,隨處都是一份努力成為最強戰士的氣氛。
在這樣的家族之中,從出生肩膀上就扛著別人難以想象的重擔。
一路走下來,乾勁卻沒有看到跟焚途狂歌年紀差不多大的焚途後人,想來應該不是上了人魔戰場,就是進入到了各大學院,焚途世家的這一代並非只有焚途狂歌一個人而已。
穿過走廊,房屋,廣場,走向通往底下的一條隧道,那充滿了野獸味道的咆哮嘶吼聲,一聲接著一聲的從地下的密室中響了起來。
乾勁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怒吼的咆哮,如果不是知道即將見到的是焚途狂嘯,真的會以為下面困著一頭不知道名的魔獸。
「好濃重的魔法元素啊。」木訥真策額頭處鼓起的那個米粒大小的圓珠子散發著精神力,好似搜尋著四周的一切:「禁錮術?這需要魔導師主持,十名以上的大魔法師,還有各種魔法晶石組成的魔法陣,才能達到如此威力吧?」
焚途浪回頭看了一眼木訥真策,早聽說這位六皇子對魔法方面有著特殊的一面,現在看來他對魔法的敏銳超過外界的傳說!僅僅只是憑藉一點點魔法元素的波動,就能猜到是什麼魔法不說,同時還能猜中施展魔法的陣容。
能夠做到這樣的魔法探測,那麼對於更加微弱的魔法探測,想來也是非常的敏銳!
焚途世家的地牢非常的龐大寬敞,十幾名大魔法師面色已經有一點點的蒼白,一圈圈有形無形的魔法之力組成的禁錮術,穿過地面向更加深層傳了進去。
乾勁知道,這是焚途世家為了保護魔法師,所以讓他們在另個一層面,而不是真正對著瘋狂的焚途狂嘯,不然他萬一掙脫了束縛,那麼四周的所有大魔法師就別打算活著離開了。
更深層次的空曠地牢中心位置,一個近三十歲的中年人,全身的被四周金屬鎖鏈給緊緊的纏繞著雙腿,那都是不是普通的鎖鏈,而是雕刻著無數銘文的鎖鏈,它們接受到上面降落下來的魔法,將禁錮術的威力再次放大。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