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英……」乾勁站在古月嘉英面前神情凝重的低聲說道:「法布大叔……大叔他……迴歸星辰了……」
極低的聲音,聽到眾人耳中卻猶如憑空炸響的巨雷,李德約克身體更是猛然一顫,一股冰寒的涼氣順著脊椎直衝到大腦。
法布雷迪斯,入聖的強者!死了!
古月嘉英盼著愛郎回來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彷彿木雕一樣的望著乾勁,伸出要抓住乾勁雙手的手,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
「誰,乾的。」
半響,古月嘉英突然爆出了一句情緒十分平靜的問話,只有真正的戰士才能夠感覺到,那話語中蘊含著的森寒殺意。
「乾戰玄。」乾勁的回答同樣簡單。
聽到眾人的耳朵裡,這個簡單的回答一瞬間就變得不再那樣簡單。
乾戰玄!乾家第一強者!當今人魔蠻,最強的頂級戰士之一!這仇……怎麼報啊?這下子,看起來乾勁真的跟乾戰玄結了死仇!
一瞬間,好多家想要跟乾勁拉關係的勢力首領,都打掉了最初的想法,得罪乾戰玄那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知道了。」古月嘉英垂下了伸向乾勁的雙手:「青青我給你照顧的很好,接下來你自己照顧著,我有點事情需要外出。」
「去哪兒?」
乾勁橫身擋在了古月嘉英離開的路上,靜靜的看著這位年齡比自己大一點的女人。
「殺人。」
「乾戰玄?」
「不止,所有乾家人。」
簡短的對話,聽的眾人體內寒氣接連不斷的上湧不止,竟然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談論著殺人,而且還是殺乾家人的事情。
這種念頭,平日裡敢有這樣想的都沒幾個,今天竟然有兩個年輕人就這樣不停的交談著。
「你能殺幾個?」
「殺幾個,算幾個。」
古月嘉英口中話語不停,腳下的步伐也沒有停止連連晃動想要閃過乾勁,卻總是被乾勁給阻擋,眸子裡突然升騰起一股狠光,雙月彎刀從長袖現,架在了乾勁的頸部:「讓開!別逼我殺你,今天誰擋我,我殺誰。」
李德約克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望著暴走的古月嘉英,喪父之痛讓這位冷女徹底失去了理智,再次回到了冰女古月嘉英的狀態。
「你能殺幾個?你殺的那些,乾戰玄會心疼嗎?」乾勁靜靜的看著古月嘉英,沒有挪動半步:「乾家有多少血脈戰士,你殺的過來。他們損失得起,你損失的起?」
「讓開。」古月嘉英架在乾勁頸部的刀子又前移了數分,鮮紅的血滴順著皎潔的刀鋒流出了一條紅線,滴答滴答打落在乾勁的腳面上。
「不要啊……」
羅青青一聲驚呼快步向兩人跑去,手腕卻被碧落伸手拖拽住。
「不要過去。」碧落躲在肥大的魔法長袍之中,膽怯的聲音中卻蘊含著少有的堅定:「這事情,你過去沒有用。」
異聽到碧落的話,也停住了要發動衝擊的腳步。自從乾勁前往魔族的時候,自己被乾勁命令來到這永流守護羅青青等人,相處下來也漸漸知道了碧落的一些事情,跟眾人的一些脾氣。
「把刀放下。」乾勁聲音平靜的看著古月嘉英,手臂緩緩抬起,五指繞過古月嘉英的長髮,拇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擦:「我不想說,我能夠體會你的心情。喪父之痛,如果不是當事人,是無法真正體會的。」
「我不想說,節哀。沒有人可以在喪父的情況下,節哀。」
「我只想跟你說,一切有我。」
「我只想說,你的痛就是我的痛。」
「我只想說,你是我的女人,家裡還有我這個男人,什麼事情都應該由我扛。」
「我只想說,你的男人還沒死,那就輪不到你提著刀子去找人拼命。」
「我只想告訴你,斬下乾戰玄人頭的一刀,一定是由你來完成。我會打斷他所有的骨頭,我會讓整個乾家向你懺悔,若他們不懺悔,我一定會將整個乾家徹底毀滅。」
「我,是你的男人。也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必須信我,也只能信我。除非我死了,不然就輪不到你拔刀子拼命。」
「聽清楚了沒有?」
一句,又一句的話語不僅僅衝擊著古月嘉英,更衝擊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這番話……這番話!在不久的將來,勢必傳遍整個真策皇朝以及路西法皇朝跟蠻族!
這番話,完全就是乾勁向所有人,所有勢力表明立場!這個年輕人,跟乾家絕對不會共存!雙方之間,日後只能是針尖跟麥芒的對峙。
任何要討好乾勁進行建立關係的勢力首領,都不得不對乾勁所說的話進行深刻的思考。
畢竟,乾勁這話語是從來沒有哪個勢力會說出的話語。
男人們在考慮勢力問題,女人們則幾乎全部崇拜的看著乾勁,特別是年輕的女性更是眼睛幾乎要變成桃心型。
「哥哥,真帥氣!」乾念誠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乾勁,雙手死死的拽著永流城的黑道頭子君無道:「爸!乾勁哥哥實在太帥氣了!你相信嗎?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真策皇朝的少女們做夢都能夢到的情人,一定是乾勁哥哥!這霸氣的話語,足以讓任何女人都感動的流淚。你看,嫂子流淚了……」
「你看,嫂子的刀掉在地上了。」
「你快看,嫂子被乾勁哥哥攬入懷中了。」
乾勁輕撫著古月嘉英的肩膀,感受著她身體因為哭泣而不停的抽搐,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哭吧,不要忍著。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想來這是所有女人,面對困難時,最想從自己男人那裡聽到的話語。
一切有我,一切有我!如果你也贊同這句話,那麼為了這句,只有我們男人才有資格說的話語,投吧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