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勁出現在四人面前,雙手順勢向前一探,直接抓住了那名發言馬賊手中的錘子柄,手腕猛然向下一拽,那馬賊只感覺到手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好似隔開了傷口,在上面撒了一片的辣椒麵。
咔嚓!馬賊只感覺自己的雙肩被強橫的力量向下拉扯,竟然瞬間被拉的生生脫臼,額頭上立刻噴出無數豆子大小的晶瑩冷汗。
三名馬賊還沒反應過來,乾勁手中的重錘向身後隨手一丟,兩條手臂跟肩膀處的鬥脈嗡嗡作響,鬥氣在一瞬間化為強弓的弓弦,將乾勁的手臂當做利箭直接打出。
身體跟空氣摩擦發出的轟鳴聲還未停止,那好似箭雨般的聲音驟然響起,四名馬賊頓時有種身陷百名弓箭手埋伏的埋伏圈中,上百隻的勁箭一齊射來,竟然不知道那一支會最先到來。
鬥技!連珠箭!
四名馬賊眼前一花,想要後退卻不知道退到哪裡才能安全,身體還沒有任何行動,就聽到一連串疾風暴雨般金屬轟鳴的聲音響起,強大的穿透力好似一頭頭兇奔的野牛,穿過金屬盔甲狠狠扎入眾人體內,直接將四人挑飛上了天空。
叮叮咚咚……四名馬賊落回到地面,好似幾十個鐵鍋同時掉落,發出連串金屬的碰撞聲響,乾勁緩緩站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身後繼續向前走著。
四名馬賊一起噴出幾口鮮血,想要移動身體卻發現肋骨最少斷了十根以上,低頭看去眼睛更是徹底的直了!
可以抵禦弓箭襲擊的鐵甲,竟然……竟然……完全凹陷下去!看起來,就像是被幾十名鐵匠,提著重重的打鐵錘,對著這些盔甲一頓沒有腦子的亂錘亂打,無數的坑洞凹陷,緊緊貼著皮膚根骨頭。
這……這新來的是什麼人啊?四名馬賊驚呆到說不出話,彼此對視充滿了疑惑,想要從對方的眼睛裡面得到答案,難道他不知道什麼叫做疼痛嗎?這可是金屬盔甲啊?他剛剛好像是用拳頭,轟的!
拳頭,比金屬盔甲還要堅硬?
乾勁繼續向前走著,馬賊訓練處從外面看起來很大,走入其中更是親身感覺到佔地面積確實不小。
穿過一個小院子,又是一個小院子,院門剛剛開啟,一連串急速鈍器破空的風聲急速襲來。
乾勁瞳孔中頓時多了十幾支箭矢!箭頭並非銳利的尖體,而是一個小小的圓柱體,這是軍隊中用來練習射箭的一種箭矢。
十幾支箭矢在強弓的推動下,即便是沒有銳利的箭頭,強橫的衝擊力也有著足以打斷木頭能力,比起之前的兩批馬賊學員出手更狠。
十幾名弓箭手馬賊學員,聽著弓弦悅耳的震動聲,瞳孔中彷彿提前看到了人被箭矢打斷骨頭,倒在地上慘叫呻吟。
「不合格的弓箭手……」
乾勁冰冷的聲音,好似夏天猛然刮來的一陣寒流,令整個院子的溫度猛然下降,左手抬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十幾支破空的飛箭全部落在了他的手中。
「怎麼可能?」
十幾名弓箭手馬賊同時脫口驚愕的喊著,呆呆的望著乾勁手中的箭矢,就這麼隨手在身前一劃?十幾支箭矢,就被完全攥在了掌中?
「作為一名弓箭手,首先要做到的,是躲藏在暗處,不被對手發現,在最準確的時間點,發出致命的一擊。你們的攻擊,在我還沒有推開院門,就感覺到了那鎖定門口的氣息,失敗中的失敗。」
乾勁慢條斯理的說著,手腕在空中輕輕一轉將射月弓抓了出來,十幾支箭矢隨手一丟全部紮在腳下的地面,劍羽在大腿旁輕輕搖晃不止。
弓箭手馬賊的注意力,瞬間全部被吸引到了扎入地面的箭矢身上,這些箭矢的箭頭是一個圓柱體,平曰裡訓練都是在上面佔滿白色的石灰,對著草型人靶射擊,都很難扎入草型的人靶之中,這麼隨手一丟就扎入堅實的土地之中,就更加難了。
這是什麼腕力啊?那可都是鈍頭的箭矢啊!
「今天,我教給你們什麼是射箭。」
乾勁左手持弓,右手隨便從地上拔出幾根箭矢,弓都沒有開滿,手腕連連在弓弦處抖動,十幾支箭矢轉瞬間好似流星一般飛出,撞擊在眾人手中的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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