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西法流水詫異的望著古月嘉英手中的刀子:「你這是……」
「我們不亂跑。」古月嘉英面上泛起很少有的笑容:「跟著他塞外有危險並不是只對女人,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上點忙。」
「當然……」古月嘉英關閉房門,換上一身幹練的女戰士服微微揚頭:「就算皇朝沒有規定一個男人只能找一個女人做妻子,也不能什麼人都往家裡領,不是嗎?乾勁什麼都好,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會拒絕人。家裡女人已經不少了,他不會拒絕,我們身為他的女人,就要幫他拒絕才行。」
永流城街道上在短短時間,已經撤去了戒嚴,四大勢力的人在街道上很少見到,在這城市的道路上,卻也很少見到往日行走在街上的百姓。
四大勢力同時出現宣佈戒嚴,如今雖然撤去了戒嚴,大家也依然還是有些擔心,想先看看情況再說。
乾勁騎著洪流戰堡提供的上好戰馬,一路行駛到城門處,現比平日多了三倍的守城戰士在門口警惕觀察。
「開啟你的斗篷……」
守城戰士話語聲未落,見到乾勁手中從洪流戰堡拿到的特殊通行證,連忙向兩旁讓開,那可是城主大人親手頒的特殊通行證,有這東西就算是全國通緝犯,守城戰士也要假裝沒有看到放行。
乾勁策馬穿過城門門洞,看到遠處塵土飛揚,幾十名騎著戰馬的戰士策馬向永流城行來。
「停……」
打頭的戰士行駛到城門前一拉馬韁,將戰馬的一雙前蹄高高拉起,出一聲刺耳的馬鳴,身後的戰士也紛紛勒馬停止前進。
「大叔?」乾勁稍稍調整了一下斗篷,有些意外在這裡碰上洪流戰堡的曾一成。
曾一成看到騎在馬上身體強壯的乾勁,驚得差點從戰馬上掉落到地面,一雙眼睛用力擠了又擠,木歸會長不是說乾勁要在床上躺幾個月?怎麼看起來身體強壯的跟牛一樣?
「哦你啊。」曾一成看了下身後跟隨的戰士,不方便直接喊出乾勁的名字,只是皺著眉頭:「這是去哪裡?」
「去學院一趟。」乾勁勒住馬韁笑著問道:「大叔這是……」
曾一成面色稍稍一沉,吐口唾沫在地上恨恨說道:「雷家修了兩條通往城外的密道,我們去追擊來著。會長說我們太勞累,讓我們先回來休息,他們繼續追。」
「跑了?」乾勁心情一沉。
曾一成神情不做隱瞞的點頭:「跑了一部分就在雷震做出偷襲我們戰堡某名重要人物時,他已經秘密調走了一批雷家的成員。這個,我們哪裡能想到?直到打下雷家大院,才知道這事情……」
乾勁慢慢關閉眼皮,心中暗暗計算,這麼說雷家的人,在自己動手聯合幾大勢力出手之前的一天時間裡,雷震這老人就已經推測過各種後果,提前讓部分人離開了永流城,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再將人給找回來。
這麼看來……晚了乾勁長長吐出一口氣,木歸無心前往追擊恐怕也追不上了,只能盡力而已了真沒想到,要徹底端掉雷家如此的麻煩,這次錯誤都在自己,一直處於被動局面,直到被雷震偷襲,才開始真正全力聯合各個勢力對雷家起主動攻擊。
「哎……」乾勁再次嘆氣,這種情況算來也是最好結果,如果不是接任鐵匠工會,恐怕真正能動用的只有洪流戰堡跟無道會,少了城主的勢力會很麻煩,若是城主在關鍵時刻再站到雷家就更麻煩
「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了。」乾勁用力揚了揚脖子皺眉沉思:「只是,雷家會去哪裡呢?」
「去乾州投靠乾家」
距離永流城幾百里路外的荒野中,數百人的隊伍圍繞著一名老人,聽著這名老人的指揮。
「我哥哥雷震,曾經在精靈王血脈戰士家主乾戰玄的手下做過千夫長。」老人一雙眼睛猶如鷹隼回身望著永流的方向:「永流乾勁我雷堪在這裡誓我們雷家會再回來的當我們再回來的時候,就是你們死亡的一刻。」
「家主大人……我們投奔乾家……那麼我們的身份……」
雷堪鷹隼一樣的眼睛閃動著憤恨怨毒,黃的牙齒咬的咯嘣嘣作響:「還能是什麼身份?你以為我們還是永流的雷家嗎?附屬家族一百年這都是樂觀的估計了……」
數百人的雷家陷入了沉默,附屬家族恥辱啊該死的乾勁這個恥辱,來日一定要加一百倍的還給他
「乾勁……我雷威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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