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要死了?雲星輝升那老傢伙不行嗎?竟然連城主大人都派人來邀請?不知道老子的時間有多寶貴嗎?我還要研究很高深,很高深的藥劑領域!高深」你們懂嗎?如果,讓我知道」是一個沒什麼分量的人,老子就直接毒死他!敢浪費老子的時間!」
廢墟一般的院子外不遠處,透著極端暴躁味道的吐槽聲,翻過院牆飄入眾人的耳朵,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體重兩百多斤,皮膚白皙猶如煮熟之後剝了亮雞蛋光滑的大胖子。穿著一件粗布灰色長衫,帶著一臉不爽的走入院子。
李力托特一臉苦笑的跟著,心說這也是永流城一方大勢力的領級人物,地位堪比雲星會長大人,怎麼脾氣這樣的粗暴野蠻?一點都不像雲星大人那樣,時刻都給人一種難以說明的長者風度?
李德約克收起臉上的羨慕,面帶微笑的走向胖老頭,戰士最不喜歡得罪的兩個勢力,那就是藥劑師跟鐵匠了,特別是水準很高的鐵匠跟藥劑師,那更是不能隨便得罪。
「斯洛銀會長。」李德約克邁步向前微笑的打著招呼:「數日不見,聽說您在研究非常高深的藥劑,本來不該去打擾您,但這次實在是沒有辦法。您可是本城號稱可以從星辰懷抱,將人拉回到世間妙手啊。」
斯洛銀臉上暴躁了少了三分,唇角勾挑著享受的微笑,心的不爽頓時減少了數分,在整個永流城,又有幾人能夠聽到城主大人這樣的吹捧?爽!
「研究點小藥水,小藥水而已。」斯洛銀收起了抱在跟享受,眼神迷離的看著天空,抬手擦了擦那並不算柔順的金色亂:「藥劑這門學科猶如大海一般寬廣深邃,我不過只是得到了其一滴水的程度而已。」
乾勁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斯洛銀顯然不過是想裝一裝感慨,從他的臉上真正看到的,那可是老子就是真策皇朝第一藥劑師的氣勢。
「誰在笑!」
斯洛銀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否迷離,幾分狠辣的光芒在瞳孔跳躍,自己正在這裡陶醉著藥劑師的情懷,竟然有人這世間出嘲笑?
「是你在笑?」斯洛銀眯縫著眼睛瞪向乾勁:「傷的這麼垂,還笑的出來?」
斯洛銀很不明白,戰士見到藥劑師的表現,都會像是城主大人那樣才對,怎麼這小子……
「算了!你傷這麼重,我也就不跟你糾纏這個問題了。」斯洛銀揮了揮手,像是將不開心的煩惱都在空掃除,靠近乾勁仔細的打量著:「左臂骨折到這個地步?還有右臂……身〖體〗內部……你竟然沒死,也沒暈過去?」
死?暈過去?乾勁勉強扯動了兩下嘴唇,這個說疼還真疼,但也不至於疼到暈過去的地步吧?比起尤拉拉老師那些新型的火山藥劑,這點疼痛實在算不了什麼大問題。
斯洛銀驚訝的望著乾勁,戰士裡面很多都是硬漢,這個自己還是很清楚的,但這麼重的傷勢,竟然還能站著,連呻吟聲都沒有出,這小子難道痛覺方面有問題嗎?
乾勁鼻子在空用力嗅了數下,皺眉沉思了數秒:「會長大人…………,我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該不該說?」
斯洛銀挑了挑眉毛,什麼話?難道是想問我多久才能治療好?
「如果你是想問我多久才能治好你這傷,那我告訴你。這麼重的傷,沒有兩個月根本想也不要想。」
兩個月!李德約克嘖嘖兩聲,不愧是永流城的藥劑工會會長!這麼重的傷,竟然只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就能恢復?
「我不是想問這個。」乾勁苦笑:「我是想問,您將苦柴草,雙頭蛇的蛇膽,還有獅弦草,以及三十年的鐵杏,跟七年成熟一次的堅棗果,還有歸目魚的魚眼……這些東西放在一起,是想做什麼?」
李德約克不解的望著身旁其他人,乾勁到底這是在說什麼?怎麼唸了一堆藥劑材料?
斯洛銀一臉專家言的表情,好似了石化術,肌肉完全將贏在了臉上,一雙不算大的眼睛,怔怔的望著乾勁,手指下意識的推了推鼻粱上那比酒瓶子底還厚的眼鏡片。
起……,這……這怎麼可能!
斯洛銀呆呆的望著乾勁,自己常年泡在藥劑房間裡,身上充滿了藥劑材料的味道這個很正常,是個人靠近自己,就知道自己是藥劑師c類的身份,只是這小子,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說,完全的說,自己這些日子實驗一種新藥劑的配方?
多年的藥劑工作,早已經幾百種乃至上千種的藥劑材料味道進入衣服,想要分辨出來?
斯洛銀相信,別說是公會里面那幫廢柴!就是自己,也一樣做不到這個分辨能力!這小子……這小子難道偷看我配置新藥劑?
「您是想製作新的健骨藥到嗎?」乾勁皺眉看著斯洛銀:「還是想要製作雙能力藥劑?既可以強勁骨頭,同時還可以增加明目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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