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勁?」
三名戰士中間身材高大的年輕戰士,帶著微笑的眸子陡然噴射出刀子般鋒利的目光,雙手拳骨攥的噼裡啪啦響動不停。
乾勁抬頭看著眼前滿面怒意的年輕戰士,手指輕輕敲擊著太陽穴,感覺這人有些眼熟,卻想不起這人是誰,略帶沉思了一下還是問道:「請問,我們見過?」
「你!」
身材高大的年輕戰士額頭一根根青筋全部暴跳,臉色漲得通紅,好像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中了胸口,身體連連搖晃像是要站不穩的樣子。
「霍爾鐵……」
高大戰士身旁的兩名年輕戰士,連忙伸手扶住同伴低聲喊著。
「霍爾鐵?」乾勁翻了翻眼球:「這個名字,我應該聽過……」
霍爾鐵穩定住了身形恨恨的瞪著乾勁,當日自己在擂臺上侮辱焚途狂歌,結果被這個叫做乾勁的一拳給打的彎腰吐出無數酸水,已經是這些年最大的恥辱,沒想到這個對手,竟然把自己給忘記了,這比當日被打敗更加恥辱。
「霍爾……霍爾家族……」乾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爆熊血脈家族的戰士?哦!上次我來學院,曾經揍過你。」
「你終於想起來了!」霍爾鐵兩排鋼牙怒的差點咬碎,心中卻沒有絲毫被人記起來的快感,當著這麼多同學被人無視了半天才想起來,這隻能是恥辱!為了上次的戰鬥恥辱,自己這些日子一直苦練,就是為了能夠用對手全身骨骼的聲音,洗刷恥辱!
「你……」乾勁看向霍爾鐵身旁的一名乾瘦戰士:「你是當日,被斷風不二嚇退的那名蝮蛇血脈戰士吧?叫……什麼扎戈……」
「利利扎戈。」
年輕的蝮蛇血脈戰士,陰沉著臉瞪向乾勁,如果不是教室之內禁止開戰,如果這裡是野外,自己早跟霍爾鐵聯手,把這個叫做乾勁的傢伙給幹掉了。
乾勁不在乎的點了點頭,眼前這三人雖然也是血脈戰士,但實力應該並不是非常的強大,更不是在自己百戰榜前面的人,沒有動手跟注意的必要。
霍爾鐵全身劇烈顫抖的看著乾勁,被人無視!上次被人無視的時候一拳打的躺在床上呆了很久,成為了學院中很長時間的笑柄,沒想到再次見到乾勁,又一次被人給無視了!這些普通戰士,竟然敢如此對待偉大的血脈戰士?他們知道,到底是誰在守護這個繁華的真策皇朝嗎?
「算了,霍爾鐵。」利利扎戈用力的拽了拽霍爾鐵的手臂,視線在教室四處亂飄快速的進行著搜尋,唇角勾起蛇類冰冷的笑意:「沒必要跟這種人太認真,我們可是高貴的血脈戰士。待會進入戰場,有他好看的。」
戰場?乾勁疑惑的看著三名冷笑了數聲離開的同學,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接下來的課程不是軍事心理學嗎?跟戰場有什麼關係?
一名鬍子都發白的老人推開了教室的房門,雙手空空連一本教材都不帶直接走上了課堂:「菜鳥們,你們好啊!我想死你們了,今天終於又可以虐菜鳥了。」
菜鳥?虐?乾勁抬手撓了撓頭,發現四周同學臉上都帶著苦澀笑容,好像很想反擊這位老人,卻又無法反擊的樣子。
「喲?」老人視線聚集到乾勁身上一愣:「今天還來了個新菜鳥?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乾勁連忙起身握拳放在心臟位置,畢恭畢敬的彎腰敬禮說道:「乾勁。」
「乾勁?」老人張開嘴巴,用那少了大約一半牙齒的嘴巴,抿了抿舌頭,兩顆比黃豆大不了多少,帶著朦朧霧氣的眼睛露出思考的神采:「好像聽過的樣子……哦!昨天夜晚,舞會將衛不換打趴下的人,就是這個名字。」
乾勁輕輕點頭:「是的,老師。」
「哦……」老人拖著長音,一雙小眼睛上上下下掃射著乾勁:「血脈戰士?普通戰士?算了!能打進百戰榜前四十的人,腦子裡基本上都只剩下關注個人戰力了,恐怕很多名將的名字都沒聽過。」
名將的名字?乾勁咧了咧嘴:「老師,背出名將的名字,有獎勵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