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嘩啦啦啦
乾勁一腳踏中三樓的窗臺,腳下強橫的力量直接將窗臺跺成了碎塊,形成一片石雨嘩啦啦落下地面,整個人高高衝起,手中斬馬刀猶如墜落的隕石,在天空劃出一條長痕,將弓箭手徹底的籠罩在刀光之中。
月光之下,刀芒照耀之中,乾勁終於看清了偷襲者的真面目,少年乾勁心頭又是猛然一跳,這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甚至比自己的年紀還要年輕
近乎兩米的身高,手持著一把一人多高的強弓,單純的看身形好似是一個成年人,可是那張臉暴露了他的真實年紀,雖然冷峻充滿了冰涼,眉宇間卻依然有一種少年才有的稚氣。
這種稚氣,或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或是隨著人生遇到無數的事情,才會一點點的消失,即便是最冷酷的殺手,也無法消除臉上的稚氣。
四方的面頰長著一層肉眼可見的淡淡絨毛,那對冷酷的眼睛閃爍著妖異的紅光,怎麼看也像是正常人,而是血脈戰身
沒錯這是血脈戰士或者……應該說叫做血脈勇士比蒙血脈力量,蠻族
乾勁怎麼也想不到,使用神射技巧的竟然是蠻族,這偷襲者竟然是比蒙血脈勇士沒錯這強壯的身軀,還有那紅色的眼睛,以及身上這一層淡淡的灰色絨毛,明顯是乾家先輩筆記中比蒙血脈勇士的形象。
一個蠻族的的比蒙血脈勇士,竟然會使用神射?不對那不是神射乾勁終於明白,原來從一開始這個弓箭手使用的就不是羿羽血脈戰士家族的神射,而是使用的蠻族的紫紋血脈勇士的特殊射術
年輕的比蒙勇士冰冷的雙眼直視著乾勁,一提身旁放著的巨大戰斧,毫不客氣的迎著斬馬刀劈砍上去。
怎麼會是蠻族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擒拿下來再說乾勁雙臂驟然發力,血戰七式順勢合一,刀光之中頓時平添無數暴虐殺伐氣息,夾雜著鋒銳的刀嘯之聲化為閃電游龍急速斬落。
吼年輕的比蒙勇士仰天發出一聲咆哮,全身肌肉再次膨脹,鬥氣令身體的毛髮變得有如鋼針一般堅挺,手中戰斧發出類似野獸的怒吼聲反向撩砍
斬馬刀在戰斧撞擊在一起,天台之上炸響起憑空的旱天雷聲,金屬碰撞的火花四濺,在夜空之下猶如璀璨的群星閃耀。
年輕的比蒙勇士腳下樓板,再也承受不住兩人兇暴力量的對撞,轟隆一聲的坍塌下去,雄軀聳立的比蒙勇士身體也頓時陷落下去,強橫的戰斧硬生生變成了半個斧頭,另外的半截斧頭在空中高速旋轉。
噗噗噗……
斧頭還在旋轉,年輕勇士握住戰斧的雙手虎口,彷彿被野獸的爪子給生生撕裂,形成兩條數寸長的傷口直達手腕,鮮血一刻不停的向外噴湧。
年輕的蠻族比蒙勇士雙腿剛剛站在地面,胸口微微一晃張口噴出一蓬鮮血,猶如石柱子一樣的雙腿向下一軟,雙肩處響起卡卡卡的關節錯位聲。
天台屋頂的石塊,稀里嘩啦的掉落在地面上,乾勁猶如天神一般手持斬馬刀站在石塊形成的石雨中看著雙目不再是冰冷的年輕比蒙勇士。
一刀僅僅只是一刀
年輕的蠻族比蒙勇士震驚望著乾勁,眼睛的餘光盯著手中的半截斧頭,自己這也是一把鬥兵啊竟然被對方一刀砍去了一半更可怕的還是力量
在這世上,能夠跟比蒙血脈勇士在力量上決勝負的,從來只有魔族的巨魔魔武士,還有真策皇朝的泰坦血脈戰士
眼前,這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剛剛的一擊,兩條手臂幾乎要被對方給生生震斷,可怕的力量。
「你的時間不多,待會來人多了,我就是想要放你走,別人也不會讓你走的。」乾勁手中斬馬刀死死鎖定著年輕的比蒙勇士:「說出你的名字,為什麼要殺我,立刻放你走。」
「洛基?雷。」年輕的比蒙血脈勇士冷冷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洛基?蠻族曾經的皇族?」乾勁覺得自己運氣不錯,蠻族的規矩便是戰敗一方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沒想到前不久遇到了魔族的皇族路西法流水,現在竟然又遇到了蠻族曾經的皇族。
洛基?雷震驚的眼睛裡閃現出冷冷的意外,洛基這個姓氏便是蠻族之中都有人不知道了,沒想到來到真策皇朝反而還有人記得,蠻族比蒙血脈勇士中,曾經有一支是叫做洛基,而且還是皇族。
「真是令人意外啊。」乾勁頻頻搖頭,如果不是看過很古老的乾家先輩的筆記,還真的不知道蠻族的歷史上,洛基這個姓氏曾經是蠻族的皇族之一。
在真策皇朝的歷史課本中,只介紹過蠻族的歷史上,出現過一次皇族的內亂,最後被無比英明,猶如神武附體的蠻族皇帝彼得洛克給很快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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