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痛是嗎?我還可以讓你更痛,比如砍掉你的雙腿。」乾勁冷麵著抬手伸出五指:「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慘叫聲雖然大,但根據正常情況下,現在的尋城治安軍應該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街道上巡邏,趕到這裡需要五分鐘。我兩分鐘之後逃走,應該還來得及。」
「啊啊啊啊啊……」失去雙臂的戰士,在地面連連打滾,疼痛的眼神不時偷看乾勁,其中夾雜著數不清的懼怕。
「不說是嗎?我趕時間的。」乾勁面色分毫不變的舉手一刀,直接卸了對手一條大腿下來。
對於這種敵人,乾勁沒有絲毫的手軟。這個時間去手軟表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是在找死!任何想要搏命的人,都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死亡。
「還不說?」乾勁冷靜的摸著鼻子尖,看著那因為疼痛而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的對手:「我的耐心非常不好,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我立刻殺掉你。二,回答我,我放過你。我數到三。」
「一。」
乾勁的刀緩緩舉起,同時密切的注視著四周的動靜,防備還有第四名偷襲者。
「二。」
乾勁的眼中又多了一份殺伐……
「不要……不要……我說……」
乾勁笑了,這個結果不出乎意料,眼前這人眼睛裡都是怕死,即便變成殘疾活下去他也會想要生存,自己的辣手終於起到了作用。
「說吧,如果我發現你在說謊,我還是會殺你。」
「我不說謊……魯卡斯……魯卡斯鐵匠鋪的魯卡斯,他說你以後會搶他的生意,要讓你死……」
魯卡斯?乾勁腦海中閃過當日鐵匠鋪,魯卡斯離開時那帶有怨毒的眼睛,心中暗暗反省,想不到還是小看了那怨毒的眼神跟人心,竟然因為這個就僱人殺自己。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戰士身體因為疼痛,猶如蝦米一樣蜷縮著。
乾勁笑著點了點頭,抓著刀柄的手腕突然用力!月光下,那微笑配上刀子的寒光,猶如書中描寫的殘酷魔族:「我知道。」
「你……不守信用!」
噗!乾勁隨手丟掉切下對方腦袋的刀子,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我折磨你成這樣,你活下去會放過我嗎?那雙怨毒的眼睛,我在魯卡斯那裡見到過了,難道還會忽略你嗎?」
抬頭,乾勁望著魯卡斯鐵匠鋪的方向微微皺眉,這時間的魯卡斯想來應該不在鐵匠鋪裡,只可惜不知道他的家在什麼位置,不然今夜直接提刀上門試試,看看能不能直接殺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