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峰羞得滿臉通紅,他修煉多年,不僅在正面對戰輸給這個公認的庸才,而且還被人家所凌辱,這教他恨不得鑽進地縫。他三步兩下,想再次衝上來和葉動拼命,旁側溫文爾雅的應少華卻是攔截住他。
「林師弟,他乘你不備,僥倖暗算你。不用和他計較。你我同屬仙源宗,除了在修煉上勤下功夫,心胸也應比一般人開闊。」
應少華緩悠悠地走前兩步,和葉動面對面,道:「從你剛才的動作,似乎有些本領。你既然之前挑戰我,好,我就提前給你一個和我對戰的機會。」
「從道義上說,你在我面前襲傷林師弟,挑釁我仙源宗,這是其一。你這卑賤之人敢向我應府挑釁,此為其二;辱我父親,拿個垃圾賭約,說要讓我父親上門賠罪,此為其三。再到現今你心高氣傲,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此為其四。」
「……就憑這四點,不給你點苦頭,寶德鎮日後哪有我應家的位置?」
葉動被對方的盛氣凌人所激,血脈瞬間燃燒,但是很快,就降了下來。應少華境界無限接近「天力凝脈」,實力超於剛才被他打敗的林青峰。之前葉動純粹以刀技應戰,還保留「神識雷達」的那道能量作為殺手鐧。目標就是繼續後面和應少華的對戰,想憑著那道神力的意外襲擊,擊得應少華猝料不及,以爭取勝機。
眼前葉動面臨的難題,那就是剛和林青峰激戰,筋疲力盡。即使將那殺手鐧施展而出,恐怕難以得到想像的效果,反而會將最大秘密手段暴露。
「怎麼樣?」
應少華往前一踏,一副開戰的狀態,他自然也瞧出葉動筋疲力盡,勝之不武。
但是在他眼內,葉動有力氣與否,都是廢渣一個。他沒有漫長的時間和耐心,去等待葉動回覆體力。不論怎麼樣,寶德鎮沒有人相信,他連葉動這種沒用貨色都打不過。
「轟隆……」
不知什麼時候天際間黑雲密佈,一團團低矮的黑雲中,撕出一條長長的閃電。
葉動不想和對方直接對戰,但是此種情形,自已想安然離開是不可能。
「拼了就拼了!」他掠向頭頂上,劃過一道閃電,思忖道:「大不了,我再像上次般,拿著小命再賭一次。」雖然這段時間他不斷練習控制神力,但是他沒有絕對信心能控制天上威力十足雷電,這是一場賭博!
「只要成功指揮天雷,不要說你尚沒有結脈,就是結脈,也是被轟殺至渣的份!」
雲層閃現的雷電,明顯比上次在擂臺時差不多。
這是葉動決心賭一次的原因,同樣的強度,他走狗屎運成功第一次,那他第二次成功的機率就愈大。
若到最後那道力量的偷襲不成功,就殊死一拼像上次般,指揮雷電,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戰就戰!你是寶德鎮的天才,仙源宗的精英,而我不過是小小的窮青年。你如果輸給我,那你就丟臉丟大發了!」
應少華本來就打算不論他答不答應,都是霸王硬上弓,將他重懲。
只道:「這是你主動應戰的!自討苦吃休要怨人!」
葉動將殺豬刀橫在空前,對視著他俯視的雙目,全神貫注戒備。
對方實力強上他太多,一擊擊來,恐怕殺豬刀就會被震飛。他將如臨大敵的姿態提至最巔峰,同時,「神識雷達」全力探測,附近雷電的形成狀況。
應少華斂卻不屑眼神,腰部夾緊,腳步一踏,地上的泥土一顫。
葉動的脊背緊張滲出冷汗,從對方陰險的眸子裡,他看到一縷森森的兇殘。
「應師兄,林師弟,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快點走,重墨城分宗的宗主前來,點名要見應師兄你。雷宗主正在陪客,讓你們趕緊回去……」
從葉動後面,傳來一把急聲。
兩個仙源宗武徒遠遠叫道。
「事關你的天力凝脈,宗主讓你趕緊回去。這是天大喜事,你一飛沖天的日子到了!我聽說,分宗宗主前來就是商討將你選為重墨城送去總宗培養的種子之一。到時就是進入帝國朝廷效力,你都是大有希望!」
倆個武徒不知面前怎麼回事,但是宗內傳來的命令,讓應少華緊急迴歸,所以拉住應少華就是往回走。
應少華聽到重墨城大宗主竟然來臨這窮鄉僻壤,臉現狂喜。關於他可能被破格,被重墨城分宗甄選中,提前「天力凝脈」的事,宗主雷傲前段日子已是私下和他說過。
他沒想到此事,真會實現。
寶德鎮的小宗,是仙源宗設定於永武帝國各地小城鎮的小宗之一。而重墨城的分宗,規模宏大,強者諸多,那才是一個真正的聚元者世界。要能進入重墨城分宗,前途絕對無量。
重墨城分宗的武徒,進入城池的巡衛戰士,恐怕是最低的待遇。
如果有幸得到重墨城分宗栽培,送去那個傳說的殿堂級存在,——仙源宗總宗。可以說,應少華和應家將一躍入龍門,放在重墨城這種大城池,也能得到別人尊重禮敬,榮耀萬丈。所以進入重墨城分宗修煉,是寶德鎮這些年青武徒每晚發夢都是期盼的事。
應少華心花怒放,匆匆往鎮區回趕。
走出幾步,忽然想到葉動,轉過身來,語氣冷冰冰道:「今天我就暫且放過你一馬!十天後,我將在鎮的寶元臺等你再戰!到時,我會讓你清楚我應少華的厲害。希望你像剛才一樣,別慫蛋!」
寶元臺,就是上次挑軍大賽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