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聽話,果然去洗澡了。
等他洗了澡出來,梁真又去洗澡。
這一來回,耗了個把小時。男人等不及了,看到梁真出來,就過來拉她。
兩人進了臥室,梁真望著男人道:「還不睡?你要幹嘛?」
男人嘿嘿地笑,梁真卻沒什麼興致。「跟你說個事。」
梁真一臉嚴肅,男人顯然察覺到了什麼,「怎麼啦?」
「你知道我今天這個區長是怎麼來的嗎?」
「說這事幹嘛?」
「不,我得跟你說清楚。」
梁真一臉執著。男人愣了下,「你說!」
「你不是一直都不許我去省城嗎?那天我和楊書記一起去了。」
想必男人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是不希望梁真去顧秋那裡。至於他心裡想什麼,他心裡清楚。
聽說梁真又去了省城看顧秋,不過樑真說得好,她是和楊竹英一起去的。
梁真道,「你可能不知道,當天我們去看顧省長,是他和夫人一起請我們吃的飯。」
「他已經不是省長了!」
這句話,讓梁真聽了,不太高興。
「你聽我說完。我們在吃飯的時候,楊書記當場表態,要把我扶到區長這個位置。」
男人不吭聲了,楊竹英為什麼要表態?當著顧秋表態的原因是什麼?
說白了,人家就是給顧秋面子。
男人看了眼梁真,知道了梁真的意思。你以為人家降級別,就沒有人脈了?沒有權力了?沒有影響力了?
人家不要說話,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你的前程命運。當然,梁真也不是想打擊自己男人,只是想告訴他,做人不能這樣。
看到男人半天不吭聲,梁真道,「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如果你還相信我,相信自己的妻子,就不要胡思亂想。我是個成年人,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心裡明白。」
男人拿了支菸出來,點上後,狠狠的抽。
梁真出去了,在另一個臥室裡躺下。
男人在床上坐了半天,連抽好幾支菸,來到客廳,看不到梁真,又返回臥室躺下。
今天晚上,他得好好想一想。
梁真給男人上了一課,一個人睡覺了。
楊竹英的工作調整,很快就有了訊息。上面決定讓寧雪虹出來當政府一把手,楊竹英進紀委。
這個安排,唐書記挺滿意的。他深信,和寧雪虹做搭檔,兩人的配合會好一些。
有可能重回到唐杜時代。
而楊竹英進紀委,繼續寧雪虹的工作,對於整個南陽來說,形勢會更好一些。
在這次調整中,張俊的工作也有了變化。南川市長調到奇州當書記,張俊同志提上來當市長了。
他現在是南川代理市長,市常委。
張俊覺得有些意外,這事挺怪異的。楊竹英調走了,奇州的市長卻沒有當上書記,而南川的市長卻升上去了,你說怪不怪?
偏偏這個好果子又砸到自己頭上,讓自己扶正了。本來以為要多走幾年,沒想到這麼快就實現了夢想。
有人會理所當然認為,市委書記一走,由市長接任,但是官場這麼大一盤棋,誰知道該怎麼下?
這次調整之後,南陽基本穩定下來了。
顧秋體息了整整二個月,唐書記才叫他過去。
顧秋倒是心態好,難道有時間休息,他給自己放了假。把雙嬌集團的一些事做了調整。
如果不當官了,他還得有自己的事業。
唐書記找到他,笑了笑,「精神好象不錯嘛。」
「我一向精神不錯。就等著領導召喚了。」
唐書記喊,「坐!」
顧秋問,「是不是輪到我了?」
唐書記抽了口煙,「你心裡明白就好,這段時間你知道的,事情太多。現在呢,我們談談你的去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