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首長道:「左家正式傳到你手裡了,家族的興旺,只能靠你了。」
左書記扶著他,「你不會有事的,樂觀點,凡事往好處想嘛。
左首長笑得很淒涼。
兩兄弟聊了一陣,左首長就累了,「你先回去看看老爺子吧!
左老爺子上次中風之後,被蕾蕾治療了一段時間,雖然有好轉,卻無法象正常人一樣。
有時語言不清,有時思維混亂,顯然也是隻剩一個空殼了。
左書記心思重重,沈如燕問他,「怎麼會這樣?老大的身體不是一向挺好的嗎?」
她哪裡知道,左首長竟然靠藥物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而且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見老左不說話,沈如燕也不再吱聲了,兩人回到家裡,老左直奔老爺子的房間。兩名專職護士在陪著他,看到左書記回來,兩人立刻退下。
顧秋在南陽,被唐書記喊了過去。
唐書記望著顧秋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顧秋苦笑,「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說起來,他只是自衛而已。可自衛也有錯嗎?唐書記說,「意氣用事,我看你還真是需要好好磨練。」
年紀輕輕,就爬到副部級,再過一二年,他還真有問鼎省長一職的可能。看來是太年輕了,驕傲自滿。
唐書記在心裡惋惜。
從副廳到副部,不知道要爬多久。
更有一種可能,他顧秋同志的仕途,就這樣到頭了,一輩子副廳下去了。
現在顧秋已經交接完畢,唐書記還沒決定他往哪裡去任職。
這時如海同志過來了,看到唐書記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格外濃。「賢明同志,不要這麼客氣嘛,我就過來看看你這裡有沒有什麼指示。」
目光落在顧秋身上,如海同志道:「顧秋同志,你也不要氣餒,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不是有旬話說,哪裡跌倒的,哪裡爬起來嘛。」
顧秋在心裡罵了一旬,老子在股市上跌倒的,還能在股市上爬起來?
看到如海同志這麼說,顧秋道,「那是,謝謝如海同志提醒。
如海同志嘿嘿地笑,「賢明同志,顧秋同志的工作該怎麼安排?」
唐書記嘆了口氣,「這哪是我們能左右的?」
「那倒也是。」如海同志道:「我倒是建議,繼續留在省城吧!總不能讓他回去當什麼副市長.副書記之類的,這不又做回去了嗎?」
走老路可不好走,繼續回去當副市長?從頭做起?感覺橫豎都不是滋味。而且也沒見過有這種做法的。
唐書記道,「不急,這樣再考慮一下。」
如誨同志在這裡坐了一陣,看看錶,「要不要今天晚上開個歡送會?」
草!
這不是埋怨人嘛?人家降職了,還開歡送會?
唐書記在心裡鄙視瞭如海同志,說你心眼小,都這個時候了,還湊什麼熱鬧?當初他上來時,如此煞費苦心防著顧秋,唐書記都看不下去了。
現在顧秋被降級,看他這高興的。
顧枚說,「我走了。唐書記!」
也沒跟如海同志打招呼,便離開了書記辦公室。
如海同志坐在那裡,點了支菸,「我看得早點定下來,不如就放到哪個廳裡吧!」
唐書記心道,你這麼急幹嘛?說不定上面還有轉機呢?看到如海同志這急於落井下石的心態.唐書記又是一陣搖頭,這個如海同志心態不好啊!
此刻如海同志在心裡暗道,我女婿都搭進去了,你這也是罪有應得。顧秋啊顧秋,現在你是副廳級幹部,只怕是容不得你再胡來。以後老子要怎麼捏你就怎麼捏,你又能怎麼樣?
就在這個時候,唐書記桌上的紅色電話響起,他看了如海同志一眼,立刻接了起來,電話裡說,「賢明同志,我是中委紀的,馬上把如海同志扣住,不要走漏任何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