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書記說了一句,「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幫兔崽子,只怕是要把左家給毀了。」
沈如燕側是最擔心左曉靜,她跟著老左,這輩子都沒有生育。這並不是她不能生,而是考慮到左曉靜的感受。
本來就是當後孃的,要是生了個孩子,左曉靜會不會認為,對她的愛就少了?
或許她不會這麼想,象是沈如燕還真怕別人這麼說。
做為了一個女人,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自己的孩子。沈如燕卻是那麼的溫順,那麼通情達理。
「他們都這麼大人了,心裡應該有個底線。如今犯下這等錯誤,承擔後果是必然的。我現在只是擔心曉靜,她一直拖著不肯結婚,這個範思哲呢,感覺也是不太對勁。」
左書記嘆了口氣,「算了,她自己的事由自己去決寵」
看著眼前的嬌委,左書記道,「如燕,這些年倒是辛苦你了,你在我身邊默默支援,奉獻,無怨無悔,每每想到這事,我總覺得欠你的太多了。」
沈如燕溫順地靠過來,「別這麼說,老左。要不是你看得起我,我哪有這福氣。做女的人,還不就是盼著自己男人能夠出人投地,轟轟烈烈幹番事業嘛。」
左書記苦笑,「先收拾了這般免崽子再說,不能再讓他們折騰下去了。」
沈如燕道,「你有時也要爭一爭,跟你大哥相比,你太仁慈了。現在你大哥的想法,跟老爺子如出一轍,只有你的心思比較善良,仁慈,。但是你不掌握家裡的權力,你就說不上話。想做點什麼
也不成啊?」
沈如燕望著老左,「你不要怪我多嘴,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希望化解兩家的恩怨,但是這只是你一個人的想法。至少家裡其他人沒跟你的心思一路走。」
左書記看著沈如燕,如果不是因為這麼多年她一直表現很好,他還真有點懷疑這個女人在誘惑自己去奪權。
憑著這麼多年的信任,老左才道:「大哥馬上就要退了。老爺子的身休也一日不如一日。我哪能做出讓他們不高興的事呢?」
沈如燕明白,老左這個人,的確非常難得。
能讓她安安心心呆在一個男人身邊,足說明這個男人有獨特的魅力。此時的沈如燕,已經跟當年顧秋見到她時,有了很大的變化。
她不再是那麼單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微有些丰韻。那種端莊,大方,成熟的魅力展示出來,無形中能征服很多的人。
她自然意識到,只有老左當權,成了左家的掌門人,才有說話的權力。但是老左這人心軟,不想讓大哥沒面子。否則按他的方法,兩家的恩怨早就解決了。
夫委兩說著這事,左曉靜回來了。
「爸,小媽!」
她一直叫沈如燕為小媽。
沈如燕見她回來了,立刻站起來,「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啊!」
左曉靜道,「特意不告訴你們的,怕打擾你們兩個恩愛嘛!」
沈如燕俏然一紅,瞪了這個女兒一眼,「竟然敢笑我們,你這丫頭。」
左曉靜也笑了起來.「爸,有小媽陪著你,你這日子過得可愜意了。」
老左問,「你突然回來幹嘛?跟我攤牌的吧?」
左曉靜有些心虛,「爸,小媽,我真想跟你們商量個事。」
「商量個鬼,你都做決定了。別跟我們虛情假義。」老左不爽了。
左曉靜暗暗心驚,「果然瞞不住老爸,唉!」可她還是說了,「我和範思哲分了。」
沈如燕早就知道了這事,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老左道:「人家會怎麼想?說我們左家利用完了人家,就一腳踢開。」
左曉靜嘟起嘴,「根本不是那回事嘛?」
「那你想怎麼辦?」盯著女兒,老左的目光變得凌利起來。
左曉靜怪不好意思的,「你們就讓我清靜一下,放心吧,我會給你們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女婿回來的。」
老左望著她,也不再說什麼。沈如燕卻絲絲地笑了,看來她心裡已經有了目標,否則哪會說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