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的確被專案組的人帶走,整個事件中,他是罪魁禍首。左安邦自然把這一切,往姓謝的身上推。
要知道,發生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承擔得起?
上面把他帶走的時候;謝總這才意識到問題比較嚴重了。
如海同志接了電話,臉色陰沉下來。
他在腦海裡迅速理了一下頭緒,對女兒說,「你先不要急,我叫人探探口風。還有,你必須馬上出國,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玲瓏當天晚上就坐飛機離開了南陽,第二天轉機到了米國。
如海同志的老伴在問,「事情嚴不嚴重?」
如海同志沉著臉,「要是不嚴重,我能讓玲瓏離開?」
聽到男人這麼說,她就急了,「那玲瓏怎麼辦?」
如海同志心裡有想法,如果事情失去了控制,他也沒有辦法,唯一的就是不要牽扯到自己頭上來。
女婿嘛,沒有了可以再找一個。只要女兒在,還怕找不到女婿?
如海同志有這個念頭,真正原因是,連左家都保不住左氏三兄弟,他又哪來的權力保護自己的女婿?
因此,他做了一個大膽,驚人的決定,對女婿的事件,保持公正的立場,決不插手司法辦案。
只是他的心思,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透露。
他的親家已經亂套了,兩位老人家跑過來求情.如海同志一臉無奈,「我跟你們說實話,千萬不要去找關係,也不要亂跑,亂跑對你們沒有好處。這次上面查下來,你們是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親家聽了,面面相覷。
萬萬沒想到這次如此嚴厲,會搞得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海同志特別交代,千萬不要去盲目溯l,這樣只會害了他們兒子。
一代南陽首富,落得如今的田地,他們也不想。
在如海同志的投意下,親家還真不敢亂來,只能乖乖等著上面的訊息。
左安邦也被停職接受調查,其實他完全可以出國的,只是想到這次事件鬧大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也懶得跑了。
此刻他最恨的就是那個歐洲的老頭子,沒事跑過來湊什麼熱鬧?哪果他不參與進來,左安邦心道自己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聽說那個老頭子在濟世醫院住院,左安邦就一肚子氣。如果不是正在接受調查,他真要過去抽人家一頓。
顧秋這幾天都呆在家裡,也不出門走動。
從彤問,「如果上面要你承擔責任,你怎麼辦?」
顧秋道:「那我就去從商,到時帶著你一起去國外闖闖。」
從彤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我側是覺得從商也不錯。呆在這個困子裡,反側讓人膽顫心驚的。」
這幾天閒了下來,顧秋也在心裡琢磨著這事。真要是上面降罪下來,自己還真只有這條路可走。
不過經商也許不錯,同樣可以為家族做貢獻。只是可惜了,不能造福社會,不能象以前那樣快意恩仇,為地方樣眾辦點實事了。
雙嬌集團,夏芳菲也進到調查組的盤問。
白若蘭是外商,身份不一樣,所以調查組沒有怎麼找她。關於雙嬌集團的問題,夏芳菲說得很明白。
在商業途中,她的手段沒什麼可以值得懷疑的,側是興旺地產為了得到自己的這塊地,一直在暗中搞鬼,甚至借如海同志的權力,干涉雙嬌集團的發展計劃。
調查組針對這個問題,慎重考慮了。如果涉及到如海同志,他們該怎麼處理?
跟上級領導請示過後,上面也沒有馬上答覆。如果這件事情,牽繫到如海同志濫用職權的問題,那就是另一種性質了。
因此.他們得好好考慮一番,等候上面的答覆。
這段時間,夏芳菲也不好給顧秋打電話.怕人家查自己的通話記錄。她只是在調查組面前,有事說事。
白若蘭呢一直在關注醫院那邊的情況,歐洲那個老頭子的孫子,死纏爛打,醫院方面終於答應給他們騰一個房間。
只不過這個單人房,又讓他們大出血,花費了五百萬米金的代價。當時這個傢伙氣得吐血,說這是世界上最昂貴的醫院。
可人家院長說,你要是不想住,可以離開,我們這裡不缺病人。一句話,把他氣得半死,咬牙切齒的又付了五百萬米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