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一舉一動,上面其實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也沒有過份干涉,可現在不同了,他們鬧得動靜太大,差點讓股市崩盤,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因此高層決定懲治一下這些沒有分寸的人。
顧家老爺子去京城了,這件事情最終是由兩家引起的,因此必須有個說法。
上面的意思十分明顯,不管查到是誰,都別想袒護,這次一定要追查下去。該免職的免職,該關的關。
太過分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但是也有人說,這只是一種商業行為,上面不宜干預太大。
商業行為,變成了兩家直接對摳,這還不算,把大家都牽扯進來,所以上面的態度很堅決。
顧秋也知道上面要下來查,查處的物件,雙嬌集團自然避免不了。而且上面也有些懷疑顧秋參與其中。
左家現在可熱鬧了,左安邦通過私人關係,擅自調動資金對雙嬌集團進行狙擊,這件事情肯定逃不掉的。
左定國,左痞子等人急死了,一個勁地問左安邦,該怎麼辦?這事大家都有份啊!
左痞子說,自己已經蹲過一回監獄了,不想再進第二次。
左安邦的臉色,黑得象碳一樣。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件事情的後果,當初他可沒意識到事態會惡化。原以為能將顧氏財團一網打盡,誰知道……。
現在,他恨死那個老傢伙了。要不是他過來搗亂,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只要他不來,自己完全可以成功的。左安邦自然想不到,自己在狙擊顧系的時候,人家盯著呢!
趁著這機會,猛撲了過來,想撿個便宜。
事情無法收拾了,搞大了,驚天動地。這下大家都沒得玩了吧?
左痞子恨聲道,「哥,我們出國吧?」
左定國畢竟是軍隊出來的,他搖頭道,「你想跑?跑得了嗎?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跑了,老爺子他們怎麼辦?」
左安邦沉聲道:「不要先亂了陣腳,還沒到那個時候。」他比較冷靜。
跑肯定是不能跑的,跑掉了,你還得乖乖地回來束手就擒。
左痞子急了,「那我們怎麼辦?等著上面來人抓嗎?」
左安邦瞪了他一眼,「急什麼?你就那點出息。不是有姓謝的嗎?只要他不說,又能把我們怎麼樣?」
對了,還有個姓謝的。當初就是把錢給他,讓他去狙擊雙嬌集團的嘛。
左痞子道:「對,對,對,就是他了。哥,你真是英明。」
想到這裡,他就哈哈大笑起來。
左安邦卻是不得開心顏,這事,恐怕沒這麼簡單。光是一個姓謝的,解決不了問題。他只是不想讓左痞子這麼擔心,怕著在那裡等。
上面的態度,左安邦可清楚得很,說不定自己的仕途就到頭了。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不甘心。
如果自己真的被捋了,那麼也得拉一個墊背的。
顧秋!
想到顧秋這小子,左安邦到現在還是恨之入骨。
如果自己被免職,被問責,他也別想好過。
這可是左安邦心裡的一個想法,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上面調查小組很快就會下來,左家現在管事的長輩,也已經被喊過去了,這一去就是二天,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
左安邦越發覺得,這事不會這麼簡單。
上面越是這樣,說明事態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