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想問她,可她已經走出去了。
當天晚上,白若蘭就坐飛機直接飛往香港,然後到香港轉機。
這一切,顧秋並不知情。
短短幾天時間,形勢逆轉。
不論是左家財團,還是顧系,以及那些被捲入進來的上市集團。目前的形勢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金融危機的陰影,籠罩在他們的心頭。
難道又要跟那年一樣?
每個人有心裡,恨透了這隻金融大鱷,也有要暗地裡咒罵。但是這一切,並改變不了什麼。
同一時間,香港一棟摩天大廈裡,那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面帶滿意的笑容,正在欣賞著自己有生之年最後的傑作。
看來此次真能如自己所願,滿載而歸。
一種以雪前恥的滿足感,讓他變得容光煥發,看起來格外精神,。
「繼續堅持下去,不出一個星期,他們就完蛋了!」
老頭子伸手指
.了指,一個星期,應該完全可以了。
旁邊的一名男子道:「以我們的實力,除非紅盾家族出來,否則誰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你們還是不要小看這個古老的東方大國,她還是有著自己獨特魅力的。雖然上次敗在她手中,我也是雖敗猶榮。只不過這次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她為何遲遲不肯出手?」
「切,我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這幾個家族折騰的勁可不小,他們早就把這個國家給掏空了。」
老頭子給他們下達了最後的指示,一個星期,五個工作日。
這場大戰就結束了。
而且他們已經勝券在握,五天時間,不長也不短。
收網行動,已經啟動。
此戰一旦結束,毫無疑問,將再次面臨著一種殘酷的金融危機。
眨眼的工作,四天時間過去了。
夏芳菲和很多人一樣,已經沒多少信心讓自己振作起來。
這一戰下去,可是自己多年以來的心血付諸東流。
這是一種血淋淋的掠奪,只不過掠奪的是財富。
很多國家,曾經有過這樣慘痛的經歷。
白若蘭已經離開四天了,還能再有轉機嗎?夏芳菲喃喃自語。她已經隱約猜測到,白若蘭去幹嘛了。
唐書記回來了,他早已經知道目前的狀況。之前只是幾家公司之間小規模的暗戰,而現在,已經升級為全球金融大戰。
此時此刻,他也沒辦法阻止,更沒辦法挽救。
唐書記連夜進京,估計是去見最高首長去了。
寧雪虹也在打電話,「大局,什麼是大局?都這樣時候了,還能真的指望懲罰幾個人來彌補嗎?」
「必須,馬上,立刻啟動救助計劃,否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家掠奪我們國家的財富。」
寧雪虹一臉嚴肅,齊雨在外面聽得真切,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是她無力改變什麼。
因為這場風波,已經席捲全球。
週五,也就是歐之惡魔規定的最後一天時間裡,此刻全球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這片土地上。
不論是政府,還是那些大財團,他們深深地知道,被襲擊過後,留下的將是什麼?那是一種千瘡百孔,經濟蕭條的現象。
此前,很多國家已經嘗試過了這種滋味,只是不知道,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這些黃皮膚的華夏人身上,會不會重蹈覆轍?
白若蘭在歐洲,正和一名穿著雪白西服的紅髮男子面談。通過白若蘭不斷看手錶的動作,人家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也不知道白若蘭究竟為了什麼,臉色一寒,突然站起來,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噗——!
咖啡潑在紅髮男子的臉上,隨手把杯子一扔,氣乎乎的離開了。坐在那裡的紅髮男子,似乎一點都不介意,看著白若蘭憤憤然離去的方向,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伸手舌頭舔了幾下,然後又笑了起來。
旁邊的一名助理,看到他這模樣,不忍皺起了眉頭。
紅髮男子招了招手,「叫他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