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左安邦這裡,範思哲問,「安邦哥,什麼事?」
左安邦道:「坐!」
範思哲很奇怪,看到桌子上好幾臺電腦。「你們也關注股市?」
左定國咧咧嘴,也不作聲。
左安邦道:「不是關注,而是運作。」他指了指大盤,「你看到沒有,這段時間大盤是不是有些異常?」
範思哲當然也懂,最近股市起伏太大,大盤上竄下跳,動不動就是三四個點,挺嚇人的。
要知道平時大盤也就上下零點幾的起伏,多不過二三個點,但這種情況,顯然十分異常。
左安邦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整個戰局都掌握在我們手裡。現在至少有數十家企業捲入其中,你是將是我們左系一份子,現在你表個態。」
範思哲挺不解的,左定國道:「我們率萬億資金準備血洗顧氏旗下那些財團。此刻正是關鍵時候,現以雙方僵持不下,我們需要你的援助。現在可是四輛撥千斤的時候,事成之後,我們會給你至少百分之五十的回報。」
範思哲聽明白了,而且對這種事情,他也是見得多了。百分之五十的回報,的確挺誘人的,象這種金融大戰,時間不會太長,他琢磨了一下,還在猶豫。
左安邦道:「你將是我們左系的人,要不要好好表現一下?你自己決定。如果你的加入,讓我們大獲全勝,你的功勞可是別人無法替代的,而且曉靜那邊,相信她也拖不下去了。」
提到左曉靜,範思哲心動了,「行!」
他家是海外華僑,聽到左安邦這麼說,他就問,「要多少?」
左安邦道:「自然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
範思哲咬咬牙,「我這就去想辦法。」
左安邦點點頭,拍著他的肩膀,「左家旗下十幾家企業,涉及方方面面的資金上萬億,我們都不怕,你也無須太大的擔心。現在我們已經全面佈局,主動權在我們手中。」
範思哲說好的,我會盡快給你答覆。
看他離去,左定國問,「哥,我們不是還有資金嗎?幹嘛要把他扯進來?」
左安邦搖頭,「他也將是左家的人,為什麼不讓他出份力?再說,手裡這點資金,我們要留著備用。」
先把人家的子彈打完,再用自己的,這就是左安邦的意思。
二天後,範思哲率其公司幾十億資金進場,正式捲入這場戰爭。
隨後,他又倚仗自己在海外的勢力,再次籌集資金,前前後後,足有上百億資金進場。
顧秋這邊,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了。
夏芳菲,宣總,還有顧系其他財團老總,都疲於應付。而二嫂的哥哥遲遲沒有回來,或者說人家故意避而不見。
顧秋此刻有些著急,自從知道左安邦的陰謀之後,顧秋開始想辦法對抗,破壞他的計劃。
象這樣的大場面,可不是一二個負面新聞可以起到作用的。而且此時此刻,任何的小機構和散戶,已經沒什麼作為了。
顧秋正琢磨著,如何調集資金,扭戰局勢。歐陽若晴打電話過來了。說晚上請他和夫人一起吃飯。
顧秋說晚上沒空,哪有這個心情啊?
歐陽若晴見他不答應,只好作罷。正準備下樓,一直對她緊追不捨的羅謙,又帶著那沒心沒肺的笑容出現。
手裡捧著玫瑰,「若晴。下班了嗎?」
看到羅謙,歐陽若晴擰起眉頭,「還沒呢!」
「送你的!」羅謙把鮮花遞過來,歐陽若晴沒有接,羅謙道,「晚上我請你吃飯。」
晚上她還想請顧秋吃飯,可顧秋沒答應,她搖搖頭,「我要去顧省長家裡。」
「那我跟你一起去。」
羅謙馬上笑了,把花給她,「大美女出去,怎麼可能沒有護花使者呢!」
歐陽若晴道,「隨便你,你要去就去吧!」
顧秋下了班,回到家裡的時候,從彤說,「芳菲姐她們快要撐不住了,怎麼辦啊?」
顧秋說,「我正想辦法。」
叮噹——叮噹——有人按門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