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我們成功了!」
辦公室裡,白若蘭發出一聲興奮的大喊,但是夏芳菲的臉上,只帶著一絲微笑。
「這只是開始,離我們的目標還遠著呢!」
白若蘭說,「我們今天以低於百分之二十的價格搶到九千多萬的股票,這就是我們的籌碼。」
夏芳菲搖頭,「這個籌碼代價太高,明天我們就要清倉,一股都不能留。」
「也是,我們要實現這個偉大的計劃,以目前的價格來說,實在太高了。」白若蘭點點頭,「明天就把它清倉了。給他致命的打擊。」
夏芳菲說,「他明天就會回來,等我們清倉之後,再找機會介入。」
兩人聊著股票的事,進一步調整戰略步驟。
顧秋在南川,針對住房問題進行了一場專題性會議。
嚴厲的指出,不管這些開發商有多大的背景,有多大的能耐,哪怕他們手眼通天,我們的宗旨只有一條,就是堅定不移執行我們的法則。
張俊在心裡暗道,看來顧省長已經決定跟省長不走一條道了。既然已經決裂,自己就必須站好隊。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自己除了跟著顧省長走,似乎已經沒有回頭路。
顧秋在會議上說,「今天你們縱容了這些開發商,明天,政府就將為他們的過錯和行為買單。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社會環境,群眾需要的是一個安定,安全,舒適的家庭。如果住房質量出了問題,勢必引起社會的各種矛盾,因此,這個重大的歷史使命,將落在你們的肩膀上。」
顧秋在南川開會,謝總此刻也在開會。
他聽取了草盤手的分析,「照目前的形式來看,是由南川市政府釋出的名單,從而引起股民的恐慌,以至我們的股票連跌二天。昨天我們放手一拼,也試探出了股市的接盤能力。第一天,只是本能性的條件反射。今天的走勢,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我們今天的量,高達一個多億。而今天整個a股的量,才八十七點五個億。我們興旺地產佔了一個多億的成交量。如此巨大的天量,證明了市場接盤的能力。」
「根據我們的分析,目前沒有任何機構出手,他們尚在觀望當中。我們查證過了,接盤的都是小散。但是我們不能低估這些小散的實力,正是這些小散,吃掉了將近九千多萬的單子,讓我們興旺地產打破了巨量封跌停板的局面,也為我們輕而易舉拉昇股價奠定的基礎。」
「我們僅僅用了盤末十五分鐘的時間,讓股價從跌停到漲停,一來證明了我們的實力,二來給了股民極大的信心。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明天絕對是個開門紅,一字漲停,讓我們的股票,再次成為a股中的明星股。」
謝總需要的正是這個,他聽了分析師的分析,一臉興奮。「我說過了,今年要實現兩番的目標。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按分析師的說法,興旺地產前景一片大好。
分析師說,「不過我們希望謝總要在媒體方面做一些工作,光憑著我們自己宣告恐怕不夠。要讓媒體不再對我們進行圍堵,我們才有時間騰出手來在股市上大展拳腳。」
這時副總道,「關於南川市政府那邊,那傢伙死硬死硬的,怎麼說也說不通,我看有必要請謝總出面,敲打敲打一番。太不象話了,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時有人說話了,「聽說顧副省長去了南川,就是他針對這個住房安全問題進行了追究。把我們幾年前建的住宅中那些大大小小的毛病掀了出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興旺地產建的房子都存在著嚴重的質量問題。很多地方的業主在投訴,但是相關部門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謝總皺起眉頭,「這個顧副省長幹嘛非跟我過不去?行,這事我親自去打點,你們給我盯緊點。」
南川和省城興旺地產幾乎在同一時間散會,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顧秋趕回省城的途中,股市已經開盤了。
夏芳菲正在草盤室裡,盯著興旺地產的股票。果然,如她意料的那樣,興旺地產全力以赴,在大量的買單,把自己的股票狠狠的封在漲停板上。
看到這麼巨量的大單,夏芳菲笑了,吩咐草盤手們,做兩手準備。來個左手換右手。高賣低吸!
九點三十四分,也就是早盤剛剛開盤四分鐘時間,夏芳菲突然下令,傾巢而出,將自己手中近九千萬的股票,一腦古甩出去。
這完全是不計血本的買賣,當然,雙嬌集團昨天的接盤價格已經賺了近百分之二十,今天又漲了百分之十,他的利潤可想而知。
盤面上,本來有近千萬的大單封住盤面,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宛若天災一樣降臨。
封在漲停板上的大單,傾刻之間吸了個一乾二淨。
有些跟風而至的股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掉進了雙嬌集團的口袋裡。
漲停板被擊穿之後,股價一洩千里,象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勝券在握的興旺地產草盤手們,一下傻眼了。天啦,這是怎麼回事?
其實他們今天只是奉命行為,花巨資來維護公司的威名。能將漲停板牢牢封住,靠的就是大量的資金。如果沒有上千萬的巨資,哪來這麼多買單?
只是這些買單背後,是興旺公司欲哭無淚的傷痛。
自己花錢把自己的股價拉高,人家卻在趁機出貨,這不是搶錢嗎?然而,這就是股市法則,誰也沒辦法阻止別人這麼做。
謝總鐵青著臉,「給我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