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竹英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十點多了。
看了會電視,覺得沒什麼味道。
把電視關了,給自己泡了杯茶。
隔壁房間裡傳來了陣陣笑聲,酒店的房間大都隔間不好,那女的笑得很大笑,男的也跟著笑。
楊竹英喝了杯茶,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燈沒關,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上,翻來覆去,就是沒有一點睡意。十一點時,隔壁房間就傳來了陣陣床響。
席夢思被壓得吱嘎吱嘎地叫,時不時傳來那女的驚叫。
楊竹英皺起眉頭,埋怨這隔間效果也太差了吧?
突然,她想起了顧秋和從彤。
幸虧秘書長他們不住這裡,否則就有意思了。
顧秋和從彤睡在斜對面另一個房間裡,那邊是套房,跟隔壁房間的結構不一樣。就算真有什麼響動,也不會這麼明顯。
可能是在酒店的原因,一些女人往往會肆無忌憚地叫。
今天晚上,搞得楊竹英有點失眠了。
那邊的男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晚上折騰過不停。楊竹英暗道,肯定不是夫婦,否則也不會這麼瘋狂。
要是在奇州,她肯定一個電話,讓公安局查一下。
在這地方就算了,影響心情。
從彤和顧秋正親熱著,從彤突然冒出一句,「楊竹英他們兩個是不是也在做這個?」
顧秋一聽,暈死了,當時就軟下去。
你吃多了沒事啊?提這些幹嘛?
想到老楊,顧秋心裡怪怪的,老楊還行麼?這可是一個男人很喜歡討論的問題。
感覺到顧秋的變化,從彤驚訝地看著顧秋,顧秋罵道,「你無聊啊!」
從彤格格地笑,「幹嘛這麼激動?你什麼事情沒幹過啊?」
是了,雙*飛都做得出來,我提一句你至於麼?顧秋氣得擰了從彤一把,「不許瞎說,睡覺。」
剛好陳燕打電話過來,因為要過年了,陳燕給他們捎了點東西。
這不快十一點了,才趕到省城。
問從彤在哪?從彤說在床上。
陳燕暈死,「你能不能正經點,我說真的。」
從彤道:「我還能騙你?真在床上。」
「他呢?」
「在我身上。」
噗呲——那邊陳燕笑爆了,這個從彤,倒是越來越放肆,果真是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紀,說話也大不一樣。
顧秋搶過手機,「怎麼啦?」
陳燕沒有聽到那種喘不過氣來的聲音,自然就知道從彤是逗自己的,這才道,「我給你們帶了點東西過來,放哪?」
「先放著吧,我們在外面呢,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回去。」
陳燕哦了一聲,「那行,明天讓從彤過來拿。」
看顧秋和陳燕打電話,從彤鑽進被子裡去了,顧秋哦了一聲,「先掛了。」陳燕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邊就掛了。
不過她是明白人,知道顧秋那聲哦的含義,不用說,肯定是從彤在搞鬼。
第二天一早,楊竹英就起床上,穿得很正式。
「老楊呢?」
「昨天晚上接了個電話,匆匆走了。」
顧秋就看了從彤一眼,看,你就喜歡想歪,人家昨天晚上一個人睡呢。難怪,楊竹英的眼圈有些黑,八成是一個人沒睡著。
三人一起去吃了早點,楊竹英送兩人上車,「下次有機會再見,我就不遠送了。」
從彤和她揮揮手,兩人這才趁早趕回省城。
楊竹英一個人留在酒店,司機在路上出了點事,拖到上午十一點才趕過來接人。也不知道楊竹英怎麼了,火氣大,把司機罵了一頓。
司機又不敢回嘴,只是在心裡琢磨,楊書記一向不怎麼罵人,今天這是怎麼啦?
看她臉色不對,又不敢問。
楊竹英在車上給老楊打電話,問他公司的情況,老楊說沒事了,我已經派人去處理,害得我一夜沒睡。這些沒用的傢伙。
楊竹英在心裡嘀咕,我又何嘗不是一夜沒睡?
掛了電話,楊竹英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ps:完了,鮮花又焉了,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