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就笑了起來,「敢情你們都認識啊,那真是太好了!」
看她臉上那笑,顧秋就抬頭望了一眼,嬸嬸的笑,頓時僵在臉上。剛才她可是冷言冷語的譏諷人家,現在你好意思啊?
鄭局站在那裡,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羅謙見了,喊了句,「哎,鄭局,你愣著幹嘛?坐啊?」
「哦,哦。」鄭局這才尷尬地走過來,想坐的時候,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這位置應該秘書長坐才對啊。
於是鄭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秘書長,還是您坐這吧?」
顧秋也不想讓他太難看,畢竟是歐陽家的親戚嘛,關係搞太僵了,會影響人家小夫妻的感情。這才回了句,「你坐吧,哪兒都一樣。」
羅謙則是完全一付自來熟的模樣,「你們應該敬過酒了吧?」
叔叔和鄭局尷尬死了,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剛才哪敬酒啊,連人家身份都不知道,這也罷了,偏偏還挖苦了人家。
歐陽若晴父母是本份的老實人,對這些官場上的事也不是太瞭解。看起來女兒帶回來的這個司機,好象還蠻有面子的。
事情搞到這份上,顧秋也沒什麼心思吃飯。看看錶,站起來對歐陽若晴道:「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歐陽若晴急了,這飯還沒開始吃呢。
她就要去拉顧秋,感覺又有些不太好似的,鬆了手喊,「幹嘛呢你。」
顧秋朝歐陽老爸笑道,「歐陽大哥,謝謝你們家的晚餐,我還有點急事,先過去了。」
這對老實巴交的夫妻看到顧秋要走,心裡善良的他們就有些過意不去,飯還沒吃就走,僅喝了杯米酒。於是兩人極力挽留,顧秋道,「沒事,不要客氣,我和若晴是朋友,說不定哪天就上門來蹭飯了。」
看到顧秋執意要走,大家都爭著相送。
羅謙道,「真要走?那我送你。」
顧秋擺手,「羅謙,你聽說我,誰都不要送,別搞得這院子都驚動了,你們吃飯,你們吃飯。」
說完,顧秋轉身就走,歐陽若晴急著追下去。
其他人見了,也只好打住。
「你等等,等等我!」
「你跟過來幹嘛?」
顧秋回頭說了句,沒料到歐陽若晴一腳踏空。
「啊——」
顧秋本能伸手一扶,歐陽若晴柔軟的身子,實實在在撲進他的懷裡。
軟綿綿的,屁股上彈性十足。
來自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讓顧秋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
歐陽若晴紅著臉,眼睛閃撲閃撲地看著顧秋。
樓上的房子裡,歐陽老爸悄悄問,「他究竟是誰啊?」
這一問,可不打緊,讓羅謙聽到了,「什麼?你們竟然還不知道秘書長的身份?」瞪著眼睛望著眾人,又看看鄭局,「鄭局,你不會連秘書長都沒認出來吧?」
不提這事也罷,一提,鄭局真的是無地自容。
羅謙搖著頭,「完了,你們這些人真是無藥可救。連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你們竟然都不認識?」
鐺——嬸嬸手裡的碗掉在地上,乾瘦的臉上,那張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象看了恐怖片一樣的,那種誇張的驚訝,令人此生難忘。
撲通——旁邊的男人,冷不防一屁股坐在地上。
鄭局低著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橫堅不是滋味。
羅謙道,「這也不能怪你們,可能是歐陽若晴沒有跟你們介紹。」
「對,對,對啊,他說自己只是個司機,我們——」
「閉嘴——」
從地上爬起來的叔叔,終於發飈了,頭一次表現出男人的威嚴。指著嬸嬸地鼻子罵,「都是你這張臭嘴,胡說八道。」
鄭局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搐,羅謙見狀,安慰道,「算了,改天我把秘書長請出來,你多敬幾杯酒意思下,他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
鄭局這才安心了許些,「謝謝羅兄弟,謝謝!」
羅謙一向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江湖義氣,所以羅家老爺子說他不適合混體制,他還真是這德性。
歐陽若晴居然和秘書長是朋友,這話可是秘書長親口承認的,接下來的氣氛,完全就不一樣了。不光是叔叔和嬸嬸,也包括鄭局,對歐陽家兩老的態度一下好了起來,還一口一個親家,親家的叫。
彷彿自己女兒嫁到歐陽家,那是他女兒的福氣。看到鄭局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歐陽家兩老反而有些不太適應了,一臉拘謹,尷尬得很。
ps:求鮮花,雖然更新慢了一點,但字數多了,看到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