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雨瞟了他一眼,「那你回去好好問問你家劉副秘書長吧!」
劉處氣得渾身打顫,真的拿起電話去問。韓琛道:「齊秘書,沒必要跟這種人廢話。太囂張了。」
韓琛走向那名被劉處砸傷的女服務員,「你怎麼樣了?傷得很嚴重,不行,得快送醫院。」
韓琛從包裡拿出一千塊錢,「這是給你的醫藥費,趕快去醫院吧!」
這時酒店的經理慌忙過來,「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讓您出醫藥費,再說又不是你打傷的。這錢我們來出,我們來出。」
韓琛道:「錢你先拿著,馬上派人送她去醫院吧,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經理哪裡敢收他的錢,剛才齊雨的話她都聽到了,急得把錢還給韓琛,韓琛瞪了一眼,「拿著吧,先去醫院要緊。」
經理只得收下錢,馬上叫人送受傷的女員工去醫院。
韓琛走到前臺,「麻煩你把他剛才這張單子和以前的單子,都給我看一下。」
前臺的服務員看到剛才這一幕,已經明白了,這是他們那些省裡大官們之間的事,她哪裡敢摻和?
韓琛要什麼,她只能給什麼。
「以前的單子,只有這個月的了。」
這位美女顯然有點害怕,把單子拿出來。
韓琛在翻單子的時候,劉處正在打電話。「爸,聽說省委秘書長的人選確定下來了?」
話還沒完,劉秘書長正在家裡發脾氣。本來他以來自己有希望的,沒想到今天突然來了一個訊息,奇州市委書記出任這個省委秘書長一職。
心裡煩躁的他,正大發雷霆。
兒子一個電話打過來,偏偏又提起這事,他就在電話裡罵人了。
「你他md也來嘲笑我?一天到晚就知道鬼混,以後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到兒子在電話裡的聲音,他就知道這小子又喝高了。想到這個兒子,劉副秘書長就頭大。
從小就不好好學習,成績一塌糊塗。高中考不上,自己出面擺平的。大學考不上,又找人打了招呼,出錢出力。
結果大學沒畢業,因為在學校裡亂搞,差點被開除。
畢業出來了,把他搞進單位。憑著自己的地位,終於讓他當了處長。他每天就是吃飯喝酒泡女人。
什麼時候他突然關心起這事來了?
聽到兒子說,新來的秘書長是奇州市委書長,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你他md是不是把人家給得罪了?」
擦,他還真說對了。看來他好了解自己的兒子。
這傢伙真的把人家即將上任的秘書長秘書給得罪了。
聽到兒子在電話裡,我我我我的聲音,他頓時氣不打一處出來。完了,完了!
雖然自己心裡不服,但總不能表現在臉上。
人家可是正職,自己只是個副職。
劉副秘書長抓狂了,急得在家裡摔電話。
此刻,劉處完全明白了,齊雨說的是真的,千真萬確,比真的還真。而韓琛又在吧檯上查他以前的單據。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豈不是完蛋了?
說完蛋,還是輕的,要是連累了老爸,以後這日子就沒法過了。誰不知道,體制內的那些事情?
如果頂頭上司看你不爽,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是枉然。
韓琛把賬單拍成照片,「齊秘書,你來看看,這事紀委得管管。」
齊雨還沒過來,劉處撲通一聲跪下去,抱著韓琛的大腿,「對不起,對不起,我瞎眼了,有眼無珠,求求你放我一馬,放我一馬行不?」
劉處跪在那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韓琛見他抱著自己的大腿,不由皺下了眉頭,「你這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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