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領的t恤,露出來的白晰的脖子,被一條精美的鉑金項鍊給裝飾。顧秋覺得,梁真戴上這種項鍊,還真不錯。
其實他很討厭那種皮膚黑,年齡大,穿著很隨便的女人,在脖子上掛這種東西。
一直以來,在顧秋的潛意識裡,項鍊和耳環,只能做為一種點綴,襯托的存在。
而往往有些時候,被一些世俗的人當成顯富和象徵。他見不能見的就是那種,一個大男人,脖子上掛一條手指粗細的黃金項鍊。
要多俗有多俗。
還有一次,他在鄉下,看到一個打赤腳,穿著地攤貨的中年婦女,皮膚黑得跟炭似的,懷裡抱著半歲大小的孫子。
看對方的模樣,四五十歲了,胸前一物件鹽水袋一樣的*,內衣都沒有穿,就換著孫子在外面晃悠。
然而,正是她這種造形,脖子上也帶著一根黃金項鍊,手上還有黃金戒指。
那一刻,完全巔覆了顧秋對這些美麗裝飾品的含義。
高雅,貴氣,端莊,美麗。可在這種中年婦人身上,顧秋看不到任何一種。
不過眼前的梁真,倒是看起來挺賞心悅目的。
這時梁真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顧書記,我可不可以求您幫我寫幅字嘛?」
語氣中,竟然有點撒嬌的味道。
顧秋看著梁真,「你怎麼想起這個?」
梁真道:「我就掛家裡,輕易不會給人看的。行嗎?」
這樣的請求,對於顧秋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顧秋說行,不過現在寫,可能有點麻煩,還要磨墨。
梁真見顧秋答應了,一陣興奮,恨不得抱著他的脖子,狠狠地親一口。
梁真知道,顧書記輕易不會答應人家。
不就是磨墨嘛?
梁真興奮地道:「我來磨吧!」
對於磨墨這種工作,梁真還是能幫得上忙。
於是她興沖沖跑過去,鋪紙,磨墨。
顧秋走過去,問梁真,「你想寫點什麼?放在哪裡的?」
梁真道:「我就掛在客廳裡,或書房都可以。最好是客廳。」
「那我給你寫個家和萬事興!」
梁真說好!一雙美目,閃爍著喜悅,看著顧秋提筆,寫了一個大大的家字。
這個家字,好氣派。
然後幾個字,非常靈活地搭配。顧秋並不是把五個字寫一般大,而是重點突出這個家字,整個作品,看起來很有層次感。
梁真看到顧書記寫完,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那凝重的神色,別提有多英俊。
顧秋以前寫東西,很少落款。因為他認為,落款是那些名家的事,自己又不出名,落什麼款?
只是這次,顧秋提筆,寫下了日期,署名。
梁真瞪大了美麗的雙眼,緊張得連呼吸都快要窒息了一般,她當然也知道書記這習慣,可這次書記很給面子,梁真望著顧秋拿紙擦手的動作,一時激動地撲了上去。
「梁——」
顧秋正要說話,背後猛然一緊,梁真從背後抱過來,箍著顧秋的身子,那對豐滿挺翹,緊緊頂著顧秋的背心。
那一刻,顧秋的心也顫了顫。
顧秋已經過了那種喜歡小女生的年紀,但是象梁真這種成熟的少婦型女人,還是能給他帶來強烈的衝擊。
梁真這一抱,讓顧秋也有些心思紊亂了。
尤其感受到那對挺翹,一般人哪裡受得了?
梁真的胸型,似乎是那種竹筍型的,頂著顧秋的時候,很有力度。
一股粗重的呼吸傳來,讓整個辦公室裡的空氣都凝結了一般。顧秋努力讓自己平靜,平靜。
梁真把臉貼著顧秋的背,低低呢喃,一隻白晰柔弱的手,穿過顧秋的襯衫縫隙,直接摸到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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