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痛快!」
有人大呼爽,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想到顧秋那狼狽不堪的模樣,眾人哈哈大笑。
左定國道,「顧姓的本來想,借這個機會幫雙嬌集團打通關係,讓雙嬌集團進軍京城,看來也是時候了,我們不僅要去踩他,還要把雙嬌納入懷中,盡享人間美色,哈哈哈——」
說完,左定國居然來了一段曹孟德的經典段子,吟道:折戟沉沙鐵未銷,自將磨洗認前朝。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哈哈哈哈——左家子弟哈哈大笑,拍手稱快。
「誰說定國只能武不能文,這不是文武兼備麼?象,象,真的很象。」
「話說那個雙嬌集團的夏芳菲雖然老是老了點,但看起來還是蠻令人心動的。胸大屁股大,那身材真是熟透了。想想都令人亢奮。」
「是啊,那個新加坡的華人也不錯,短髮的女人,我更喜歡。尤其是她穿短裙的時候,哇噻,我鼻血都流出來了。這兩個女人,一個嬌媚,一個丰韻,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柔情似水,真要是收了她們,哇噻——那可真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別爭了,夏芳菲是我的。我就喜歡*。幾年前見過她一面,現在做夢都尿床。」
「哈哈哈——」
一群人邪惡無比的大笑,左定國吼了一聲,「扯個毛啊,找顧秋那小子晦氣去。」
十幾輛豪車,朝顧秋和老神醫住的酒店而來。
唐家。
唐衝,唐鵬等人怒不可耐。
「兄弟們,走,去把顧秋和那個死老頭子抓起來,做了他們!」
唐陽道:「不行,你們千萬不能衝動。如果這個時候去找顧秋和老神醫算賬,萬一發生衝突,我們就會被人逮到把柄,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誰都不能去。」
「你不去拉倒,唐陽,老爺子往日對你不薄,現在老爺子被那老王八蛋害死了,你居然阻止我們去找他們算賬,你安的什麼心?別聽他的,跟我走!」
唐家十幾個年輕人,擁蜂而上,將唐陽推開,衝了出去。
自家爺爺被人醫死了,他們哪咽得下這口氣?
此番過去,非把顧秋他們幾個抓起來,往死裡整不可。此仇不報非君子,唐家的年輕人,風風火火,開著十幾輛豪車,殺往酒店。
唐陽見狀,急急跑進病房。
「伯伯,爸,唐衝他們去酒店抓人了!」
唐陽上氣不接下氣,跑過來大喊。
唐書記的兄長沒有吭聲,有預設的味道。自家老爺子都這樣了,還能放過他們?
唐書記臉色一寒,「胡鬧!你馬上去阻止他們!」
兄長的目光,掃了唐書記一眼,言欲又止。
病房裡,老爺子直挺挺的躺在那裡,靈珠趴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我去找他,我去求他!」
顧秋正在酒店裡和白若蘭,蕾蕾,老神醫在一起,「我們走吧,留下來也是無用。」
白若蘭道:「難道又白來一趟?」
「不是白來,這次我們恐怕有麻煩了。」唐家真要是出了事,他們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顧秋不想白若蘭和蕾蕾跟著倒霉。
「你和蕾蕾馬上走,越快越好!」
老神醫坐在那裡,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他這笑,三人都愣了下,白若蘭悄悄嘀咕,「我怎麼覺得他在哭!」
哭?
果然,老神醫笑著笑著,眼淚出來了,他的臉上,並沒有一點得意的模樣。三人怔怔地望著老神醫,老神醫卻是哭得淚流滿面。
沒有人知道,他心裡真正在想什麼?
顧秋猜測,此刻他一定很悲痛。
自己尋尋覓覓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依然愛著那個男人。
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多麼悲慘的事?
顧秋走過去,正要勸慰幾句,酒店的門口,突然來了二三十輛豪車,吱——。
這些車子,從兩個方向而來,幾乎同時在酒店的大門口嘎然而止。
酒店的門口,冒出一股急剎之後留下的青煙。
「他們怎麼來了?」
兩撥人在車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ps:新的一週,兄弟們打起精神,更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