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總有那麼幾次瘋狂的時候。
顧秋跟齊雨的激情,恐怕是顧秋生命裡這幾個女人中最特別的一個。
顧秋一直迷戀夏芳菲,喜歡她身上那種*的味道,如今,在齊雨身上,發掘出了更大的潛力。
這種瘋狂,是前所未有的。
從彤從安平趕回來,顧秋已經恢復了平靜。
齊雨呢,首長離開之後,她也回到了正常的工作當中。
寧雪虹交代了她,要把顧秋寫的兩幅字拿去裱好,可齊雨去裱的時候,只剩一幅了。聽寧雪虹說,其中一幅已經被首長帶走。
齊雨拿著那幅「惠風和暢」的字,出去尋找裝裱店。途中接到姐姐的電話,姐姐說她今天要回來。
齊雨也有幾天沒有回家了,一個人住在自己的閨房裡,每天守著那種味道,然後一個人傻傻的笑。
原來,做女人這麼快樂。
聽說姐姐要回來,齊雨只好答應下班時間回家吃飯。
把顧秋的字放在裝裱店裡,一個星期後來取。齊雨就在這個時候下了班,也不急著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小空間。
把房間裡收拾一下,這才回了父母那邊。
齊妃和葛書銘早早到了,葛書銘這段時間在忙於運作,一心想進市委班子。齊妃是跟著他一起回來的,兩夫妻帶著兒子,提了不少東西。
齊雨回來的時候,他們在沙發上聊得正歡。
齊雨媽看到女兒回來,馬上迎上去,「你怎麼比你姐他們還晚呢?」
齊雨這幾天的精神狀況很好,看她臉上那洋溢的微笑,齊妃問,「你這是撿到寶貝了呢?」
葛書銘和兒子坐在沙發上,外甥見了,飛快地跑過來,「阿姨,你怎麼才回來?」
齊雨把包一放,「我沒辦法啊,寧書記那裡事多。」
老爸在書房裡一直沒有出來,葛書銘說我去看老爸。跟齊雨打了聲招呼,來到書房。老頭子正在練字,葛書銘道:「爸,你這字是越來越精神了,寫得比以前更好,更有力度。」
老頭子道:「哎呀,我這字可是退步了,越來越沒有長進。書法這種東西,靠的是天賦,否則你就是練到死,也就那樣。」
葛書銘道,「那可不,你的書倒是越來越好,蒼勁有力。」
「別安慰我啦!書銘,象你倒是可以練練,以後你要上位,當領導的,能寫得一手好字,這也是藝術。」
葛書銘尷尬地笑了,「我不是那塊料啊!」
望著老頭子,「我倒是認識一位領導,三十多歲,他的字可是很多書法家都比不上啊!」
老頭子不信,「哪有這樣的事?雖然天賦好,也要花時間去練。」
葛書銘鄭重地道:「也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他就是奇州市委書記顧秋,齊雨應該認識。」
齊雨進來了,「你們聊什麼?」看到老頭子正在練字,齊雨道,「爸,你這字還行!」
還行?
老頭子顯然有些不悅,雖然說他的字沒有達到巔峰造極的境界,但是在南陽省裡還是鼎鼎有名的。
女兒一句還行,對他來說可是一種打擊。
齊雨看了一陣,「我認識一個人,字寫得很漂亮。連寧首長都要了他一幅字帶走了。現在我手裡還有一幅在裝裱店,一個星期後才能裱好。」
「你說的是顧書記吧?」
葛書銘提了一句,齊雨應道,「對,就是他,你們認識的。」
老頭子顯然有些不太相信,「他真這麼厲害?」
本來他很謙虛的,可聽到顧秋一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當下就不服氣了。他可是見過顧秋其人,看上去沒這麼厲害嘛。
齊雨見老爸不信,開啟手機,「你看,這是我拍下的照片。」
手機上的圖片,能夠看得十分清楚,蘋果手機的畫素高,不管怎麼放大,字型分辯率還是很高的。
老頭子戴著眼鏡,仔細端詳起來。
惠風和暢。
這樣的書法作品不知凡幾,但是這幅字,顯然是與眾不同。不論是風格上,還是其他方面,都是非常了不起的。
老頭子反覆看了看,「真是你用手機拍的?」
「那還能騙你?」
「什麼時候拿回來看看。」
老頭子心動了,齊雨說,「我還可以把他喊過來,如果你願意的話,讓他親自給你寫一幅。」
老頭子抬起眼睛看著女兒,葛書銘道:「讓顧書記過來也行,就怕他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