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得讓人有種遠離塵世的脫俗感,寧雪虹很喜歡這種感覺。
齊雨坐在車上,目光瞟過顧秋,顧秋一直沉默不語,前面的司機和秘書,自然也不敢吱聲。齊雨看到顧秋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由泛起一絲微笑。
今天齊雨換了一身青春一點的裝扮,一件黑色的抹胸短裙,外面套著一件米黃色的西服,西服是敞開的,顧秋能夠一眼就看到她那片雪白,而飽滿誘人的地方。
上次和齊雨在服務區擁抱時,顧秋卻不曾有機會,摸摸那是什麼感受。對於齊雨的佔有,僅僅在嘴唇上。
顧秋髮現,與齊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現在他終於深徹的理解,什麼叫蠢蠢欲動了。
此刻不正是這樣?
人,總動的時候,總是不計後果,不顧一切。
而男女之間,最後友情開始,總是以佔有結局。
顧秋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佔有她。
這種一直徘徊在道德邊緣的掙扎,總讓人飽受煎熬。
記得網上有一句話常說: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
顧秋咬咬牙,決定讓自己再瘋狂一回。
這是最後一回!
他在心裡暗暗對自己說。
齊雨的大腿,那麼雪白,那麼渾圓,那麼撩人。肉色的絲襪,根本擋不住她的風情。顧秋甚至已經透過絲襪,想到了更深入的東西。
如果此刻,車上沒有司機,也沒有秘書,顧秋肯定要採取行動了。
心裡那種很想握住齊雨小手的衝動,已經讓他邁出了道德線上的第一步/。
車子終於趕到了山莊,在這片綠樹成蔭,小河環繞的河流之畔,一座別緻的小院,就座落在樹林之中。
遠遠近近,零零星星的,有幾棟房子。
而這片區域,正慢慢被開發。
政府把這裡列為下一個五年宜居環保地區,以後這裡會建各種養生場所。
現在山莊裡,幾乎應有盡有,背後還有一個很大的網球場,高爾夫球場。
車子停在外面,齊雨說,「我換套衣服。」
她要在車裡換衣服,男人迴避。
司機和秘書自然馬上下車,不敢有半點窺視之心。顧秋也下了車,「我們到那邊等你。」
齊雨從後備箱裡拿了一條褲子,一件黑色的抹胸式貼身的內衣。
看到他們三個都走開了,齊雨脫了衣服,迅速換裝。
不到五六分鐘時間,從車裡出來的齊雨,儼然又恢復了秘密的身份,那種嚴謹,幹練,修長的褲腿,讓她看起來更加高挑。
外面的西裝已經扣上,胸前的只能看到一個倒三角形裝大小的白色區域。她把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拿了包站在那裡。
「我們進去吧!」
顧秋對江世恆和韓琛道:「你們兩個先回去,我會給你們打電話。」
高層首長下來,一般人是不讓輕易進去的。
顧秋只能讓兩人回去待命。
山莊門口,兩名警衛揹著槍,象標竿一樣站在那裡。兩個人嚴肅得幾乎不近人情,看到齊雨和顧秋過來,兩人把槍一擋。
「我是寧書記的秘書齊雨,這位是顧秋同志,奇州市委書記。」
「你們稍等一下,我去彙報。」
一名警衛小跑前進,另一人警惕地打量著兩人。這樣的場面,顧秋可不止一次見過,這些警衛員只對首長負責,任何人都不例外。
中央首長的排場,自然不是他們這種小小的廳級幹部能比的。不要說他們兩個不認識顧秋和齊雨,就算是認識,也不能讓兩人隨便進去。
先前去彙報的警衛回來了,「你們可以進去了!首長和大小姐在打球,你們跟我走。」
大小姐?
顧秋聽到這話,馬上想到什麼,難道是寧雪虹的老爸來了?
他望著齊雨一眼,齊雨側過頭看著他,「怎麼啦?」
顧秋說沒事,走吧!
(有人說我是吊你們胃口,還真不是。你們應該知道,感情戲裡我習慣有個預熱的過程,在這方面,我不習慣直接就這樣推倒了,也許是我個人問題,但絕不是故意吊胃口。還有,每逢一號,都是休息的日子,作者也不容易,總得給自己一二天假期,如有不周之處,敬請原諒。關於齊雨,是萬萬不會給主角之外的男人,就算是你們答應,我也不答應,這幾章內便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