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叔叔當年追過宣少將,會不會與這個有關?真要是這樣,你叔叔可是個多情的種子。..」
唐少很邪惡地笑了起來。
左定國聽了這話,並沒有發火。
左書記當年喜歡宣少將的事,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後來宣少將嫁給了顧秋老爸,難道真的是舊情難滅?
想到這裡,左定國擰緊眉頭,隨手將菸蒂彈飛。
「走,跳舞去。」
兩人回到包廂裡,秘書長几個人正和那些妹子跳得歡。
唐少剛進來,就被李倩拉著手,「我們也去跳舞吧!」
左定國歪著嘴笑,「跳什麼舞嘛,你們到房間裡去做全身運動豈不是更好?」
李倩瞪了他一眼,「那是我們的事,你就幹瞪著眼睛看著吧!」
唐少哈哈大笑,他就喜歡李倩那種什麼話都敢說的勁。
李倩是個開得起玩笑的女人,放得開,很對唐少的胃口。
唐少道:「哎,那個齊雨,你究竟有沒有把握?」
提到齊雨,左定國一臉尷尬,自己堂堂一個男子漢,被齊雨搞得這麼狼狽,丟人了。可他偏偏又不能打齊雨。
先不要說,自己喜歡齊雨,就齊雨那身份,寧雪虹的秘書,他也不敢隨便得罪啊。更不要說打人了。
左定國看著唐少道:「行了,別老拿我說事。」
說完,他就大步走開,拉了一位女孩子去跳舞。
這幾個女孩子長得也不賴,個個身材好,皮膚光澤。可那種擦指抹粉的,左定國已經看膩了,跟人家跳舞的時候,儘管對方知道他們的身份,是京城來的,大有來頭,於是對方就拼命把自己的身子朝他身上靠。
吊帶裙下,一片春光。
這種沒有任何遮掩的春光,赤果果地暴露在眼前,反而激不起男人的興趣。
其實大部分男人都這樣,因為這樣赤果果的,很快就看膩了。要是哪個女人穿得保守一些,從衣服縫隙裡偶爾露出一絲春色,反而會勾起他們的**。
那種欲拒還羞,半遮半掩的表現,才是男人們的需要。
左定國也是玩過不少女人的人,對這種極力討好,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
這就是他為什麼喜歡齊雨那勁兒,齊雨不但外形霸氣,而且脾氣有時很火爆,說打就打的那種。
跟這名女子跳了會舞,對方把胸緊緊貼了過來,左定國看了她一眼,推開了。
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他就走出別墅,開著他的悍馬車來到市區。
齊雨和齊妃兩個人從顧秋家裡打了個轉,發現顧秋不在家後,兩人才回到賓館。在樓下的餐廳裡吃了飯,又逛了會街,正準備回上樓。
一輛悍馬車開了過來,其實左定國也是碰運氣的,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齊雨姐妹。他只是想到市裡看看,見到齊雨和齊妃後,左定國猛地一個急剎,整個人都撲到方向盤上去了。
齊雨見過他的車子,自然一眼就認出車上的人正是左定國。
見左定國大步走來,齊雨拉著姐姐,「我們走。」
「喂,齊雨,你等等,等等。」
「等你m?!」饒是齊雨這麼有內涵的人,也不禁罵了一句。
左定國幾乎是小跑過來的,伸手攔在齊雨跟前,同時打量著齊妃。「這位應該是姐姐吧?我——」
屁!
「誰是你姐姐,左定國,你究竟是不是個男人?有你這樣的人嗎?你究竟想幹嘛?」
齊妃望著左定國,這傢伙牛高馬大的,倒是和齊雨的身高挺般配的。
她倒是馬上就想到那個在自己家院子裡,堆放鮮花的傢伙。老媽不是說了嘛,要她勸勸齊雨,所有齊妃都知道這些事。
於是她拉了一下齊雨,「別這樣。」
齊雨道:「別理他,他就是一個渾蛋。」
看到齊雨這般表情,氣乎乎的,齊妃不禁有些奇怪。難道老媽說的是真的,不是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妹妹這麼恨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與他離婚的事有關?
是了,肯定是她恨對方拖拖拉拉,離婚不夠及時,這才發了飈。
看起來一切都那麼合情合理,齊妃心裡琢磨著這事,應該如她猜測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