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市委辦之後,梁真意識到,不能再靠撈錢過日子了,否則撈得再多,死得越慘。朱紫君,陳舟山他們就是例子。
她可不想赴人家的後塵。
從彤畢竟是個女人,她一直和梁真說著話,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從彤說,「你們家的房子還蠻不錯嘛。」
梁真在心裡打了個頓,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層上去,她去過顧秋家裡,書記的房子也沒這麼大,現在從彤無意中提到這一句,她馬上意識到犯了一個錯誤,因此立刻解釋,「這是當時單位分的指標房,公積金額貸款的/。」
其實她不解釋,顧秋也不會去追究了。
用一些人的話說,組織上培養一個幹部不容易,梁真已經遠離了朱紫君他們這些人,沒有必要窮追猛打。再說,梁真見識早,一直有心向組織靠攏,這一點顧秋是知道的,對於這樣的幹部,應該可以接受他們身上的某些缺點。
而且顧秋有種想法,就是要提高公務員的工資待遇,讓他們能夠有心思,有心情,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他可不是那種只叫人幹事,不叫人享受的人。
只要你把事情幹好了,該享受的還得享受,否則人生這一輩子,圖個啥?
顧秋去過新加坡,知道那裡有一種叫高薪養廉的政策。他就覺得這個政策不錯。
可是有些人,藉著這股風,大肆提倡要提高待遇,背後呢,又放肆貪腐,這樣的人,是要打擊的,而且要狠狠的打擊。
所以顧秋說,「我們要堅決貫徹黨中央的指示精神,在抓好廉政建設的同時,也要保證同志們的生活保障。沒有好的心情,哪有好的工作情緒?」
梁真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就聽出了顧秋話裡的弦外之音,他是不會追究這種小問題的,而且這是單位的福利房,罪不及個人。
梁真今天穿著一條白色的緊身褲,把一雙修長的腿裹著細長細長的,她看到顧秋杯子裡的茶快沒了,馬上站起來去給他加水。
走近顧秋的時候,顧秋的目光分明看到,緊身褲下勾勒出來的倒三角形狀。褲子可能是太緊了,某處的形狀清晰可見,而且,而且……
能夠看到正中央的一道深陷進去的縫隙。
太勾人心魄了,顧秋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也許梁真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雪白的褲子後面,有兩個口袋,由於褲子太緊,內內的痕跡自然也映了出來。
梁真今天可是特意做了些打扮,精心化了淡妝。
她是辦公室主任,經常要搞接待,化妝在所難免。
當她湊過顧秋的時候,顧秋聞到一股來自法國的名叫香奈爾的香水味。顧秋為什麼對這種香水如此熟悉呢?
這一切,當然要當歸於他的幾個紅顏知己,她們這些女人,一個個如花似玉,打扮起來也是十分的養眼。
梁真給顧秋加水,上身一件寬鬆的圓領針織衫,不著痕跡地暴露了她胸部的尺寸。梁真裡面是一件黑色的內衣,緊緊託著兩個雪白的球形,就這樣突兀地聳立在顧秋眼前。
形狀很完美,情影很誘人。令人有種恨不得把眼睛和雙手都扔進去的衝動。
咕——從彤當然看不到這一幕,但是她聽到這個奇怪的聲音。
梁真呢,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給顧秋加水的時候,臉上帶著笑,「顧書記,這茶葉還行嗎?」
顧秋儘量讓自己的目光避開她那兩個誘人的雪球,「不錯,不錯!」
梁真的老公在喊,「梁真,可以吃飯了。請書記和夫人到這裡來坐吧!」梁真馬上站直了身子,「好類!我來收拾一下。」
微笑著對顧秋和從彤道:「顧書記,從彤姐,我們過去坐吧!」
顧秋和從彤來到廳餐,看到桌子上擺滿了菜,色香味俱全,雖然說不上山珍海味,但樣式齊全,顯然梁真夫婦在這上面下了不少工夫。「沒必要這麼客氣吧,太多了,我們四個哪裡吃得完?」
「沒關係,沒關係,您和夫人好不容易來一次。這可是我們一家人的榮幸。如果書記和夫人看得起,希望以後常來。」
梁真跑過去,來到酒櫃前,「顧書記,從彤姐,你們喝什麼酒?」
她老公道:「紅酒吧!你們兩個女同志也喝點。」
梁真就拿了一瓶價值上千元的法國紅酒,「顧書記,從彤姐,這酒我可是準備了很久了,一直捨不得喝,顧書記應該知道,為了請您和從彤姐來吃飯,我們兩個可是準備了快一年了。/」
顧秋微笑著道:「有這麼誇張嗎?」
梁真男人說,「何止啊,盼您和夫人過來吃飯,我們簡直是望穿秋水。」
望穿秋水!
聽到這個詞語,顧秋不由看了梁真同志一眼。
我ps:就推誰的問題比較頭痛。鮮花能再給力一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