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擔心地問,「那為什麼你們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在一起喝酒?」
「這有什麼?我和他是朋友。你知道的啊,姐夫也知道。」
齊妃坐過來,「昨天晚上我想了很久,總覺得這事不對勁。如果不是你喜歡他,就是他纏著你,要是沒什麼更好,要是有什麼,趁早斷了吧。」
齊雨鬱悶了,「還真沒有,是你想多了。」
齊妃見她死不承認,卻也是無可奈何,「這樣吧,晚上你陪我去他家裡。」
齊雨知道,姐姐是在試探自己,於是痛快地點頭,「行!」
兩姐妹在聊天的時候,從省城到奇州的路上,一輛悍馬車朝飛馳而來。車上坐著李倩,唐少,左定國幾個。
唐少道:「你怎麼被她揍成豬頭了?左定國,不應該啊,你的身手怎麼可能被她給揍了呢?」
左定國罵了一句,「少來了,你就挖苦我吧!」
唐少哈哈大笑,「我可沒有,只是實話實說。唉,這女孩子是不錯,就是脾氣太大了點,一般人拿不下。」
「你就等著吧,我遲早把她拿下。」
「切,你就吹吧,能拿下還被人家揍成豬頭?」唐少邪惡地笑了起來。
左定國道:「信不信由你,到時我把情節拍下來,讓你開開眼界。」
三個人坐在車上,很快就到了奇州。
一個電話打過去,秘書接了,左定國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秘書說正在辦。
「辦個毛,正在辦。你叫他們等著,我馬上到奇州。」
左定國要來奇州,這個訊息,馬上傳到了潘立峰的耳朵裡。潘立峰知道,他要是來了,自己得好吃好喝交代。
做為一個市委組織部長,左系的人,潘立峰可不敢得罪這些大爺。
接到電話,他馬上給女區長梁真打電話,叫梁真到辦公室來。
梁主任匆匆趕過來,潘立峰說,「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怎麼樣了?」
梁真道:「我已經在準備了,還沒有來得及跟書記彙報。」
潘立峰道:「這種小事就不需要跟書記彙報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哦,中午有空嗎?一起去吃個飯吧。」
梁主任說有啊,秘書長下了指示,就是再沒有空我也得給您騰出來。
潘立峰想了想,在哪裡招待他們好呢?
去外面吧,沒法交代,萬一被人拍下來,黑白不分發到網上,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潘立峰琢磨了一番,還是決定在市委餐廳吃飯。
他就讓梁真主任安排一下。
左定國的秘書又打電話過來,告訴他省委書記的侄子也來了,要他把宣傳部王兢業喊過來。還有組織部長莊偉。
潘立峰聽到這個訊息,暗自震驚,他當然沒想到莊偉,王兢業也是左系的人。在家的勢力在南陽布遍很廣,這一點根本不足為奇。
因為當年左書記在南陽任職這麼多年,很多人都是他一手提撥上來的。
潘立峰給兩人打了電話,通知他們中午一起吃飯。可兩人聽說在市委賓館吃飯,就有些猶豫,這樣不妥吧?
莊偉呢,心裡一直在嘀咕,怎麼去市委賓館吃飯?搞錯了吧?
他可不是左系的人,他只是看在唐少的面子上,才去吃這個飯的。畢竟他是唐書記家的侄子,這個面子不得不給。
本來決定到市委賓館吃飯的,可王兢業提出來,還是不要在市委書記眼皮子底下吧,去遠一點。於是,大家一起來到了一個王兢業經常來的山莊。
說這山莊,其實只是一座別墅,別墅是王兢業一個朋友建的,他平時經常來這裡打牌,休閒。
潘立峰不認識唐少,看到唐少和他身邊的女人,就猜測到這名男子的來歷。
左定國給大家做了介紹,唐少點點頭,「奇州班子的人果然與眾不同,一個個精神抖擻。難怪連京城很多領導都對你們稱讚不已。」
唐少這句話,半真半假,京城的首長們,有幾個知道奇州班子這些人物?如果有,也只是象顧秋這樣的世家子弟,因為顧秋的原因,才引起了京城多方面的關注。
不過唐少這麼一說,三人心裡倒是舒坦,畢竟說好聽的話比罵娘要強,聽起來舒服。
左定國揮揮手,「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多客套,坐吧,坐吧!」
然後他就看著潘立峰,「潘秘書長,今天晚上有沒有安排什麼節目?」
ps:四更到,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