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呢?」
顧秋撓了撓頭,齊雨需要的男人,肯定非同一般,否則她早就結婚了。自從認識齊雨以來,顧秋還真沒見過她談過男朋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秋的目光落在齊雨身上,齊雨現在穿的是黑色的襯衫,領口留著兩顆釦子沒有完全扣上。裡面露出白晰修長的脖子。
顧秋注意到,她的脖子上繫了一根紅繩,估計她戴了玉,或其他的東西。
說心裡話,顧秋對齊雨一直有好感,而齊雨呢,也對顧秋有好感。
她不是經常拿顧秋當哥們麼,私下裡,兩個人偶爾還會過幾招。
要說顧秋對她沒有想法嗎?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似乎不太可能。但顧秋畢竟是成熟穩重的成年人,知道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
齊雨是齊妃的妹妹,葛書銘又是自己人,要是把齊雨納入自己的紅顏圈裡,似乎說不過去。再說了,齊雨肯定是那種很執著,又很霸道的人。
她要是當了你的紅顏知己,眼睛裡肯定揉不過半粒沙子。
因此這些年,顧秋也拿齊雨當朋友。
朋友,是要在對方危難之際,能夠挺身而出的那種。
可這個時候,顧秋竟然束手無策。
齊雨見他半晌沒有個主意,就瞪了一眼,「真是沒有一點犧牲精神。」
額!
犧牲?憑自己現在這狀況,能犧牲什麼呢?
估計這身肉還真不好意思拿出手,顧秋嘿嘿一笑,「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成剩女不?」
「呸——」齊雨不滿意地白了眼,「我是剩女嗎?憑我現在這模樣,這能力,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著排隊呢?你這話也太傷人了。」
顧秋抱歉地一笑,「那是,行,我說錯了,我道歉。」
「算了,沒必要。說說你的歪理吧!」
歪理?顧秋還真拿齊雨沒有辦法。
好吧,承認自己是歪理。顧秋道,「你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知道為什麼麼?」
「別問為什麼?也別兜圈子,直接說吧!」齊雨是個很乾脆的人。
顧秋喝了口酒,「你跟那些嫁不出去的女人一樣,眼光都很高。對普通的男人,視而不見。還有,你們太執著,對男人有很高的期望。事實上——」
「事實上,男人都很俗,很賤。對吧!」
「這……」
顧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能不能別這麼說,至少在你心目中,你姐夫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齊雨撇撇嘴,「你無非是想告訴我,我要求高,太挑剔,追求完美,所以錯過了很多嗎?」
齊雨端起杯子喝酒,「我告訴你,其實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
顧秋直直的望著她。
齊雨滿不在乎地道:「你以為我變態啊,我也一樣有著自己夢想中的男人,只是有時覺得不現實,唉!算了。不說這種事。我齊雨從來都是個很乾脆,灑脫的人。沒有男人,我照樣活得很精彩。」
顧秋見她這麼說,也不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你是不是受了寧書記的影響?」
齊雨一愣,一對閃撲撲的大眼睛,不免讓人心裡一動。說起寧雪虹,齊雨心中只有佩服。她勾起脖子,「你認為寧書記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顧秋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齊雨覺得有些失望,「你真不關心領導,虧她還這麼器重你。」
齊雨說話太直了,一般人可受不了。顧秋聽了,不免有些意外。雖然他知道寧雪虹對自己態度不錯,但那都是從工作上出發,就拿這次打造廉政建設第一市來說,這只是她想改變南陽的第一張牌。
這麼多年,顧秋一直記得跟寧雪虹談話的那一幕,她有個別人幾乎不敢想象的夢想,天下無貪。
不過真要是照她的思路去做,實現這個夢想也未必不是不可能的事。看來齊雨受寧雪虹的影響太深了,顧秋不得不再次用一種敬佩的眼光,重新打量齊雨。
在某些方面,女人比男人更執著。
在官場上,顧秋見識了不少這樣的女人,女強人。
顧秋和齊雨在這裡喝酒,齊妃正帶著一顆焦急的心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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