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見她如此執著,這才道:「有句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是為國家,為地方,為群眾利益出發,沒什麼不對的。既然做了,就不怕人家說。如果怕人家說,那我們還要不要做事啊?人,不能總做老好好,要有自己的個性。這件事情,我一肩挑了,竹英同志,你不需要擔心。只要你把工作抓好了,哪怕上面真的把我撤了,我也無悔。」
楊竹英聽了這話,心裡亦有些感觸。
顧秋說,「你回去工作吧,我已經叫韓琛準備了,等下就去省委。」
楊竹英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先過去了。」
顧秋準備了一下,喊了韓琛去省城。
楊竹英回辦公室時,組織部莊偉過來了。對於楊竹英兼任副書記一職,莊偉在心裡有些膽寒,為什麼會是楊竹英呢?
論資歷,論能力,自己這個組織部長並不弱於她啊?
兩人在走廊裡相遇,楊竹英喊了句,「莊部長。」
莊偉笑了下,「竹英同志,這是到書記那裡過來嗎?」
楊竹英說是,莊偉就和她一起走,很快就來到楊竹英辦公室。這是她在市委副書記的辦公室。
按一些不成文的規定,每個職務都會安排一個辦公室。有些領導,會安排每週幾天時間,輪著轉。
當然,更有些領導會在酒店辦公。
莊偉走進這辦公室,打量著這裡,「怎麼不換一下啊?該重新裝修了。」
楊竹英說,「沒這個必要吧,陳舟山同志上任的時候,剛剛新裝修過。」
「莊部長,坐!」
莊偉點點頭,「這辦公室的風水不怎麼好,你還是改改吧。舟山同志就是因為這個,被誤傷的。」
楊竹英看了他一眼,莊偉說得可是有意思,裡面的含義好深呢。
楊竹英道:「你還信這個?」
莊偉笑了起來,「那倒不是,其實我也不懂,只是聽人家說起,我才提醒一下。」
楊竹英知道,他應該是有話要說。
只是莊偉不提,她也不方便問。
秘書倒了茶,楊竹英道:「喝杯茶吧,這可是新茶。」
這話裡話外,都有些催促的味道。莊偉呢,卻是坐下來,準備長談,「竹英同志,最近外面有人傳言,你知道嗎?」
楊竹英笑道:「謠言止於智者,人家傳什麼,我們沒必要去計較。顧書記說了,做好本職工作,問心無愧就行。」
莊偉道:「那是,顧書記這人就這樣,挺硬氣的。他要是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不過,也有人說,無風不起浪,傳來傳去,總歸不好。」
「那可不。嘴巴長在人身上,他們要怎麼傳,那也是他們的權力。我國可是有明文規定,每個公民都有言論自由的權力,這一點,我們沒法剝奪。」
莊偉就嘆了口氣,「唉啊,我這個組織部長也挺難當的,這段時間不知有多少人向我訴苦。有些人說他們是被誤傷的,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這不他們這一打盹,就被紀委給抓住了,的確有些冤枉。」
楊竹英說,「那就沒辦法了。既然是打盹,自然就是有錯,如果以這個為藉口改變我們的工作方案,豈不是讓更多的人看到了希望,他們都這樣炮製,找這樣那樣的藉口,我們的工作就更被動了。莊部長,在原則問題,我們是不能妥協的。再說,有些人真的是沒有心思在工作上,既然如此,我看他們還不如回家種田。」
「既然沒有一顆為人民服務的心,就不要趟這圈子。」楊竹英又說了這麼一句。
莊偉卻是一個勁地點頭,「你說得對,既然進了這圈子,就要一心撲在工作上,為黨,為國家,為人民造福利。」
喝了口茶,莊偉站起來,「你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了。」
楊竹英也不送,坐在那裡琢磨著一些事情。
她當然知道,經過自己這麼一番打擊,下面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氣,到處申冤。莊偉那裡,自然也有不少人上門找他,希望能挽回一下結劇。
莊偉今天過來,就是奔著這個目的。
可楊竹英知道,這個口子不能開,一旦開了,以後的工作就開展不下去了。因此,她只能咬著牙頂上。
ps:今天要努力把鮮花漲到四百,兄弟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