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傳說當中男女嘿咻的聲音,朱媚兒一陣臉紅耳赤,摸索著去了陽臺上。..
顧秋和從彤完事了,兩個人躺在床上,氣喘吁吁。
這事,比平時的工作累,簡直就是一場體力活,跟長跑幾千米差不了多少。
從彤踢了他一下,「下次別這麼狠,我都快要給你弄死了。」
顧秋嘿嘿地笑,從彤的承受能力,顧秋哪能不知?她和陳燕在一起,兩個人倒是能把自己整死。
不過,論單槍匹馬的實力,收拾從彤倒是綽綽有餘。
做完了事,顧秋坐起來,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煙,從彤攔住他的手,「又抽菸!」
顧秋道,「那不抽了!」
從彤一直勸他戒菸,可煙這東西,一旦上隱,挺難戒的。顧秋努力在戒,可每次做完事,或者喝了酒,煙癮就更大了。
從彤趴在他身上,「看到你抽菸,我就想起了昨天在網上看到的一個笑話。」
顧秋抱著她,「什麼笑話?」
「關於抽菸的笑話,不過有點冷,不太好笑。」
「說說看!」
從彤笑道:「一對夫妻洞房之夜,女方喊疼男方各種憐愛,完事後女方說這是我的第一次,男方點了支菸對女方說,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絕對會好好照顧你的。女方嬌羞的說為什麼你們男的怎麼都喜歡完事後抽菸啊,男方說,習慣了…」
顧秋摟著她,捏了一下飽滿的胸,「什麼叫我們男人?你什麼意思?」
從彤被他捏得胸有些痛,打了顧秋一下,「喂,你瘋了。」
顧秋道:「是瘋了,我要好好調教一下你才行。」
從彤鼓著嘴,「你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再折騰我,不給你做老婆了。」
啪——從彤的屁股上響起了一記清脆的聲音。
屁股上的肉很多,彈性好,一巴掌下去,那裡就一個勁地晃。
從彤舉起拳頭,狠狠的捶著顧秋。兩個人在床上鬧了起來,翻滾著床單。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兩具光溜溜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顧秋說,「朱媚兒睡了嗎?」
從彤說不知道。
「你去看一下吧!」
顧秋擔心她會不會睡不著跑出去什麼的,從彤想了下,爬起來穿睡衣。
在房間裡,果然不見朱媚兒,從彤嚇壞了,忙跑回來喊,「她不見了!」
顧秋一聽,馬上從床上跳起來,三下五除二穿衣服,「怎麼會這樣?她可沒有手機的。」
穿了衣服出來,開啟客廳的燈,朱媚兒聽到客廳裡的聲音,從陽臺走出來,「我在這呢?」
籲——兩人同時鬆了口氣,嚇死人了。
顧秋問,「你怎麼跑陽臺上去了?」
朱媚兒黯然道:「睡不著,出去坐坐。」
從彤問,「晚上你千萬不要跑出去,知道嗎?」
朱媚兒點頭,「你們去睡吧,我不會跑出去的。」從彤把朱媚兒送到房間裡,「你還是呆在這裡我比較放心。早點睡啊!」
顧秋回臥室了,問從彤,「她怎麼樣了?」
從彤坐到床上,「睡吧,明天我陪她出去逛逛。」
兩人重新躺下,顧秋又去抱她,從彤推開了,「別鬧,說不定她聽到了什麼。」
顧秋這才想起,朱媚兒的聽力超常,剛才從彤沒控制好,會不會被她聽到了?
當然,顧秋無數想象,這種事情在朱媚兒心中是什麼樣的?估計朱媚兒對這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同一時間,寧雪虹在賓館的房間裡,徹底失眠了。
以她這麼憎惡貪腐的性格,在看到朱媚兒的時候,居然也有一些心軟。
也不知道為什麼,寧雪虹對朱媚兒,似乎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一直在想著這個朱媚兒。
此刻已經夜深了,寧雪虹怎麼也睡不著。
再過兩天,奇州的案子,馬上就要結束了。這個朱媚兒的出現,估計要打亂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