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放下椅子,躺下去。
顧秋望著這醉仙樓,三樓的樓房,一排過去怕有百把米,透過這裡的視窗望去,人來人往。
光是外面的車子,都停了近百輛。
顧秋暗道:「這麼好生意,老闆人緣不錯。」
他琢磨著夏芳菲肯定沒有這麼快,把車窗留了一條縫,也放下椅子休息。
夏芳菲坐在包廂裡,黃柄山推開門進來,又隨手關上。
她就在心裡奇怪,「怎麼只有二個人吃飯嗎?剛才黃柄山不是說,他們縣委的幾個人請客麼?」
最起碼的,宣傳部,或電視臺的領導,總得陪陪啊?
夏芳菲是市電視臺副臺長,今天來五和參加一個節目錄制,她負責指導,點評。
黃柄山笑著道:「不好意思,他們幾個臨時有事,來不了。就讓我陪你吃個飯吧!」
夏芳菲總覺得黃柄山的笑容裡,帶著一種不安好心的味道。她只能說,「黃書記日理萬機,我怎麼好意思呢?」
黃柄山笑道:「沒關係,今天我推了所有的應酬,還有啊,這檔節目,如果不是因為你親自指導,哪能如此完美。我代表五和縣人民感謝你,這杯酒,是五和縣人民敬的,夏臺長,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啊!」
夏芳菲端起小杯子站起來,「敬字不敢當,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五和縣人民的熱情。」
黃柄山跟她碰了下,一飲而盡。
喝完第一杯酒,黃柄山做了個請的手勢,「吃菜,隨便吃點。可能這裡的飯菜,不如市裡那麼有檔次,還請將就一下。」
飯菜當然很豐盛,兩個人,幾十道菜,桌子上就已經擺了十幾樣,而且還在綿綿不斷地上傳。
夏芳菲道:「黃書記不必客氣,我們也不是頭一次打交道,大家都熟人了,隨便些。」
黃柄山微笑著點點頭,從身邊的包裡,拿出來一樣東西。
這是一個長方體的盒子,外面有紙包裹,上面還貼了花,黃柄山微笑道:「夏臺長,這是一點小心意,還請收下!」
夏芳菲心裡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黃書記!」
黃柄山道:「開啟看看再說!」
夏芳菲把東西推過來,「不行,我不能收您的禮物。」
黃柄山又推過來,「先看看嘛,也許有驚喜。」
「那你先說,這裡面是什麼?」
「嗯,容我先保密一下行不?反正就一二分鐘的時間。開啟看看吧!真的。」
夏芳菲有些遲疑,拿起盒子,撕開了包裝。
一個紅色的小錦盒露出來,揭開盒子一看,「喔——!」
一條很精美的鑽石項鍊,安靜的躺在盒子裡。夏芳菲臉色一變,「黃書記,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送你的,因為我認為只有這樣的好東西,才配得上你。」
夏芳菲把盒子蓋上,搖頭道:「這個我不能收!」
「為什麼?」
黃柄山的眼神,變得嚴勵起來。
夏芳菲當然知道,這種只能送給情人的禮物,是什麼意思?當我白痴啊?
再說,就算他黃柄山有這個意思,她也沒這個心。這條項鍊或許價值幾十萬,但她決計不能要。
有時錢財,就是一個深水炸彈,今天你收了這項鍊,它就會帶著你,墜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夏芳菲神色冷峻,沒有說話,她在琢磨著,難道黃柄山也打自己的主意?
這些年,打自己主意的人不計其數,夏芳菲也是戰戰兢兢地過著日子。
黃柄山道:「是不是嫌禮物不夠重?我可以再送你一棟別墅。只要你喜歡,不管在哪裡都行。」
夏芳菲搖搖頭,「黃書記,可能你誤會了,我夏芳菲不是那種女子。貪圖享樂,愛慕虛榮。」
黃柄山道:「你是什麼樣的女子,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一個承諾,收下它。」
夏芳菲站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辭了。」
拿起包,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