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現在交通發達,往返方便。
葛書銘佩服的就是這一點,當初顧秋離開,他接任這個位置,繼續顧秋時期的路線,這才有了今天的盛況。
但是接下來的發展,新的目標,將如何規劃?
在葛書銘的心裡,或許早有計劃,但是他特意過來問顧秋。顧秋當然不能說,自己要怎麼怎麼樣。畢竟他已經離開,怎麼經營是葛書銘的事。
其實葛書銘更看重顧秋,他深信用不上多久,顧秋能夠再進一步,進省委班子。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豈不是又將在他的領導下工作?
葛書銘這次過來,自然也有些走動走動,加強兩人之間情感的因素在。
再加上齊妃和從彤兩個親得象姐妹一樣,兩家之間的關係自然非同一般。
顧秋丈母孃炒的菜,是地道的家鄉風味,這次她炒了一個臘肉,一個紅燒豬腳。清蒸鯽魚等。
顧秋陪葛書銘喝了些酒,吃了飯,葛書銘夫妻就離開了。
顧秋在家裡小憩,從政軍夫婦出去散步了。
從彤過來撒嬌,「我要去接兒子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五一放假,從彤想把兒子按過來往幾天。
顧秋道:「你還不如在那邊住幾天,接過來麻煩事情多。」
從彤說爸媽他們也想看看若安,接過來吧!
顧秋想了想,「這樣吧,你買幾張機票,把爸媽帶過去,當是旅遊。他們也好久沒出去走動了。」
這個提議,倒是非常合理。
從彤說行,那我就陪他們一起過去得了。
白若蘭打電話過來,叫從彤去省城聚會。
從彤接了電話,問顧秋去不去?
顧秋聽說白若蘭打電話,心裡就想起那些事,不由有些心動,便也答應了。
回到辦公室時,顧秋給遠在武源的程暮雪打了個電話。
程暮雪前段時間來了省城,顧秋去和她約會了一次。又有一段時間沒跟她聯絡了,顧秋聽到她的聲音,程暮雪話裡話外,透著一種強烈的思念。
晚上,顧秋和從彤要去省城聚會,留下從政軍夫婦在家裡待著。
放朱媚兒在外面呆了一天的朱紫君下了班,就問熊凱,怎麼沒有一點訊息?難道那人不在奇州?
朱媚兒當然不知道,自己老媽拿她當誘餌,想把那個男人釣出來。其實這中間本來就沒什麼事,偏要生出這麼多麻煩。
熊凱白忙了一天,一無所獲。
朱紫君道:「媚兒的事就先放放,董清那邊你得抓緊。」
董清被趕出家門,住在製衣廠。
她老公因為醫療事故突然去世,招來很多風言風語。
熊凱道:「乾脆把她弄進辦公室吧!製衣廠的環境對她不利。」
朱紫君說不行,現在太早,容易讓起別人注意。你倒是可以讓她停職,休息一段時間,但也不要讓她懷疑。「熊凱明白她的意思,又找董清談了一次。
董清現在的處境很不好,思想壓力重,外面風言風語的。只有熊凱經常過來看她,安慰她,給她救助。
醫院裡的十幾萬賠償,她一分沒有。公公婆婆拿了錢,一腳把她踢出來。熊凱頻頻出現,倒是讓董清在心裡十分感激。
她當然不知道熊凱對自己這麼好的原因,只是感覺到熊凱是個好人,為了幫助自己,費了這麼多心思。
其實這些年,也有很多男人圍著她轉,還有一些男人想跟她上床。董清就在想心琢磨,熊凱是不是也是看上了自己的外表?
董清今天晚上,也有一個同學聚會,此刻她正在高速入口等車。董清習慣在這裡等車,方便,快捷。
顧秋和從彤開著車子從這裡經過,看到路邊站著的董清,顧秋咦了一聲,本來過去的他又把車倒回來。
從彤很奇怪,「她誰啊?」
「到時再告訴你,讓她先上車!」
顧秋把車倒回來,落入車窗,「你怎麼在這裡?上車吧!」
董清倒是真不認識顧秋,上次人太多,她哪個個記得起來?看到顧秋喊她,她很驚訝,「是叫我嗎?」
顧秋笑了下,「你是製衣廠的職工吧?上車吧,載你一程。」
董清這才確定顧秋是認識自己,又見旁邊坐著從彤,她才敢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