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也是從唐書記那裡學來的。
他去唐書記那裡彙報,唐書記也讓他等,所以曾部長決定,也要樹立自己的威信。
掛了電話才問,「什麼事?」
明明知道是什麼事嘛,非得要問。
副部長把情況說了一遍,他看了眼,「讓他反省一下。」
然後,顧秋就呆在房間裡反省。
直到晚上六點多,才讓他離開。副部長後來聽說,江世恆的婚禮是雙嬌集團主辦的,錢也是人家出的,所以這事跟顧秋沒什麼關係。
他就在心裡暗道,這個顧秋也真是,為什麼不解釋?
可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解釋有什麼用?人家根本不會聽你的。
顧秋出來後,他給齊雨打電話,齊雨剛剛下班,出來見了顧秋。
兩人在茶樓見面,齊雨說,「今天唐書記把寧書記叫過去了,就是為了你的事。」
顧秋當然不知道寧雪虹為自己在唐書記面前做了解釋。
唐書記的態度,連寧雪虹都不清楚。
他這個人,脾氣有點怪,少與人溝通。
齊雨說,「這肯定是你們班子內部有人故意搞鬼,所以你要小心點。」
顧秋望著齊雨,「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齊雨閃撲閃撲著大眼睛,「我只是看不慣一些人在背後裝神弄鬼。當然,如果你不是個好乾部,我也不會幫你的,我最討厭貪官了。」
顧秋無語,貪官固然討厭,有人貪財,有人貪色,有人貪權,自己屬於哪一種呢?
跟齊雨相識這麼久,顧秋倒是覺得她是一個不錯的人。
所以他說謝謝!
齊雨道:「別謝我,寧書記其實很關心你的事。奇州班子已經大不同從彤了,所以她對奇州班子不太放心。」
「那替我謝謝寧書記!」
齊雨笑得很開心,露出一口潔白的牙。
顧秋問,「你怎麼還不結婚?以前追你的那個男的呢?」
齊雨道:「幹嘛要結婚?我和寧書記都不準備結婚了,不給那些男人機會。」
顧秋笑了起來,「你不會受了她的感染吧?」
「算是吧!其實我也想通了,一個女人除了結婚,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為什麼非得結婚?」
「那倒是!」
顧秋看著齊雨,她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很優秀。可偏偏就是這種女孩找不到心儀的男人。
現在這社會,剩女越來越多了,那是因為愛情越來越少。
跟齊雨在一起,有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組織部找自己談話的事,也拋之腦後。
兩人在茶樓裡呆了二個小時左右,這才離開。
晚上,顧秋沒有去白若蘭夏芳菲那裡,而是直接回了奇州。
從彤在催問,發生什麼事了?
顧秋說沒有,我馬上回來。
其實此刻也才九點多,趕到奇州剛好十點。
江世恆結婚請假了,顧秋叫司機把車開到省委大院門口就下了車。
從彤看到他回來,立刻問具體的情況。
丈母孃他們都很擔心,生怕有什麼意外。
他們都知道進組織部的後果,如果不是升官,就是找你麻煩。組織部找你談話,那是因為你出了狀況。見到顧秋完好無缺回來,這才放了心。
晚上,從彤跟顧秋在床上說了很久,從彤說,「這是誰在搬弄是非嘛,人家結個婚,他們瞎攀什麼?」
顧秋仔細回想了一下,雖然心裡懷疑,卻是不敢確定具體是哪一個人?奇州班子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也不能排除寧德市有人黑自己。
朱紫君在家裡聽說,顧秋已經回來了,她就驚訝地喊了句,「這麼快就沒事了?他運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