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當然不敢去想,但她和白若蘭,兩人之間已經沒有秘密。夏芳菲也不敢讓自己懷上,再說,她到了這年紀,堅決不想再要孩子了。
只要把公司經營下去,這就是她的夢想。
此刻她躺在床上,心裡總是安定不下來。
夏芳菲自問這些年,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今天這是怎麼啦?居然要壞了自己多年的形象?
睡了,別多想了!
關了燈,躲進了被子裡。
從彤睡到半夜,起來去洗手間時,沒有看到顧秋,心裡嘀咕著,這傢伙肯定是去陳燕姐那裡了。
她爬起來洗了個澡,又回床上睡覺。
今天這酒,喝得太多了,從彤翻了個身,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顧秋和從彤要回奇州了,陳燕送他們。
從彤悄悄問陳燕,「這傢伙昨天晚上是不是跑你那裡去了?」
陳燕心裡一驚,沒有啊!
可看到從彤這表情,陳燕的目光瞟過顧秋,馬上應道,「快上車吧!回去你再收拾他!」
從彤撇撇嘴,揮手道,「那我們走了!」
兩人正要上車,一眼鏡妹跑過來,「咦,這不是雷鋒同志嗎?雷鋒同志,雷鋒同志!」
顧秋窘死了,看到那位眼鏡妹又跑過來,他就想對司機說你快點開車。可沒想到人家已經過來了,「雷鋒同志!」
雷鋒同志?
從彤都奇怪了,自己男人什麼時候成雷鋒同志了?難道昨天晚上又給別人下種去了?
看到顧秋這臉色,從彤就望著這女記者。
對方上氣不接下氣,「這位是您夫人吧,不好意思,太冒失了。」隨後她拿出名片,「我是新報的記者……」
聽到記者說完整個事件,從彤這才恍然大悟。女記者說,「人家女孩子出院了,說一定要找到您,感謝您呢!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名字?」
「不要了,這本來就是小事一樁。」
可眼鏡妹就是不答應,「我這樣跟你說吧,人家姑娘一定要找到救她的那個恩人,要親自感謝你。你可能還不知道,她是一個盲人,如果不是你救了她的話,她很有可能不在人世了。所以人家特感激你。」
從彤道:「要不你去看看人家?」
顧秋說,「有什麼好看的?看到有人落水,誰都會這麼做,何況是我?」
眼鏡妹急了,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也罷,她讓我碰到你的話,就把這照片給你。沒想到今天還真碰上了。雷鋒同志,給!」
顧秋很無奈,接過照片,從彤歲了,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女孩子,模樣可人,戴著墨鏡,手裡拿著柺棍,果然是個盲人。
陳燕見了,看著顧秋笑。原來他又做了好事。
顧秋把照片給從彤,「我們走吧!」
眼鏡妹說,「留個連聯方式行嗎?這事對於你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於人家來說,可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大於天,你是她的再生父母啊!」
顧秋很無奈,隨手拿了支筆,一張空白的名片,寫了電話號碼。
眼鏡妹接在手裡,興喜若狂!
「謝謝你,你真是個活雷鋒!」
顧秋很無語,跟陳燕揮手告白。
在回程途中,從彤掐著他的腰,「昨天晚上去哪了?」
顧秋神色不變,不慌不忙道:「回去告訴你!」
從彤撇撇嘴,又拿起那照片,「這女孩子還蠻清秀的,只可惜是個盲人。她怎麼跑湖邊去了?」
顧秋道:「我也不知道,很奇怪她沒有親人跟著。」
從彤說,「真要是沒有人救她,她就麻煩了。」
顧秋並不想說這事,目光瞟了一眼這照片,才發現那天晚上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她的面容。此刻照片上,她的模樣倒是挺周正的。
如果不是手裡拿著柺棍,誰也不會想到她是個盲人。
車子飛馳在回奇州的高速上,顧秋點了支菸,望著窗外。
從彤則依偎在他身邊,問起了江世恆的情況,江世恆說跟周琴都談好了,準備請假結婚。
顧秋一聽,立刻支援。
「這個沒問題,你去忙就是了。」
從彤道:「紅包我都準備好了!」
江世恆笑了起來,「謝謝書記和夫人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