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彤卻是怕顧秋說什麼,顧秋要樹立那種公私分明的形象,他在這個位置上,應該以身作則。
見江世恆一定要去,她就同意了。
在車上,從彤問,「小江,你和周琴的事情,什麼時候定下來?」
江世恆笑了起來,「快了,她說再有一二個月就過來。」
從彤道:「需要幫什麼忙,你說一聲。我幫你去弄。人家老大遠的,從新加坡過來,你要對人家好一點。」
江世恆點頭,「放心吧,我是那種很老實忠誠的人,不會三心三意的。」
從彤微笑起來。
車子開到濱江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一輛保時捷卡宴刷地開過來,咔嚓——叭——反光鏡折了,破璃片碎了一地。
從彤還嚇了一跳,看到對方如此開車,根本就不注意安全。
江世恆呢,心裡更是惱火。
說實在的,車子壞了倒沒什麼關係,安全第一。象他們這些當司機的,一旦出過意外,就有可能被調走。
因為上級不允許這種開車不夠穩重的司機害了領導,更不要說,從彤在車上。所以江世恆就生氣了,拉開門下車,「怎麼開車的?急著去投胎啊?」
對方開車的是一名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留著一個平頭。
旁邊的副駕駛室裡,坐著一名女子。
他瞪了江世恆一眼,「你要幹嘛?」
江世恆開的車,是從彤的私家車,又是外地牌照,對方態度很不好,聽到江世恆喊話,他就回了一句。
江世恆氣死了,「下車!什麼態度?」
沒想到對方手一指,「閉嘴!」
這時,旁邊的女子甩出二百塊錢,「喊什麼喊?不就是幾個錢嘛!」
二百塊錢扔出來,江世恆當時很惱火,衝上去,一把撥了他的鑰匙。開卡宴的了不起啊!
這下,對方也惱火了,「你mb不要給面不要面,你這破車,換個反光鏡也就二百塊錢的事。」
江世恆不理他,拿起手機打電話。
對方下了車,指著江世恆,「信不信我滅了你!」
江世恆還是不理他,只管打電話報警。
旁邊的女子下了車,「讓他報吧,估計他還不知道交警會怎麼處理呢!」
這裡是紅綠燈路口,兩輛刮擦,搞得大家都走不了了。
本來江世恆也不想這樣,他是停在路口等紅綠燈,沒想到這傢伙開車這麼霸道,直接就擦過來了。
如果說幾句好話,他也算了,問題上對方這麼霸道,江世恆心裡來火,我堂堂一個市委書記的司機,還真要被你打臉?
萬一撞得不好,傷了書記夫人,我可是擔當不起。
哪知道對方這麼橫,撞了別人的車,非但沒一句好話,而且還這德性,換了誰心裡都不爽。
江世恆掛了電話,那男人一臉不屑,「報交警有個屁用,半天都不會來。你要是識相,拿了這二百塊錢走人。」
江世恆走近車窗,對從彤說,「估計要等一下才有走了。」
從彤說,「不急,你留下來處理,我打個車去。」
江世恆馬上拉開門,讓從彤去打車。
從彤看了一眼這一男一女,對江世恆道:「這兩個人太可惡了!你處理好了再說吧。」
江世恆明白,從彤也很討論對方的行徑,這無疑是告訴他,不要怕,這事有我。
果然,等了足足十幾分鍾,交警沒到。
江世恆又打電話,「交警怎麼還不來?再不來,這裡就堵死了。」
對方解釋說,「今天交警很忙,要處理很多事情,你們再等等吧!」
這時,旁邊那年輕男子冷笑,旁邊的女子說了句,「看他怪可憐的,還是我們幫他打個電話吧,要不交警肯定不會來。」
年輕男子冷哼了一聲,看著江世恆,「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要是交警真來了,今天的損失,必須由你全部負責。」
江世恆沒理他,那男子就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