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性有是有,但也要看他處在什麼樣的環境。當一個人順風順水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想起過去的你。
如果他處在逆境,事事都不順利,自然就會想起當初的你。原來,這麼多年,是自己錯了。
人生,就是這麼玄妙,這麼奇怪。
這就是為什麼有人會說,患難見真情!
朋友,和夫妻,都是一個道理。
當你在逆境中棄你而去的,不必挽留。
宋清珍看到顧秋在笑,她彷彿感覺到顧秋窺探了自己的內心世界一樣,不勉有些心虛。
顧秋端起杯子,啜了小口。
這事,還真不能強求,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適可而止。
他還真不想勸,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吹牛拍馬之人。再說,顧秋沒有這個必要去這麼做。
既然宋清珍沒有這個心思,自己回覆了秘書長就是。
但是顧秋心裡明白,這事,秘書長恐怕不會這麼快就放棄。宋清珍冷靜下來,「就算他不回頭,我也不會再讓自己跳進另一個坑裡。當然,我不是說,他們給我挖的是一個坑,但是感情方面的事,誰也說不準,誰也保證不了。」
隨後她站起來,「我先走了,晚安!」
顧秋坐在那裡,一手託著下巴。
從彤打電話過來,「你忙完了嗎?」
顧秋說準備睡覺了,從彤哦了一聲,「什麼時候回來呀?」
「明天!有什麼事嗎?」
從彤笑了,「我就打聽打聽一下,隨時監控,看看你在哪裡不行嗎?怕你幹壞事。」
顧秋道:「我沒去陳燕姐那裡,今天晚上陽書記請客,吃了他的餓,現在都安不下心來。」
從彤道:「他的飯你也敢吃?活該!」
顧秋苦笑,「你早點睡吧,我還頭大呢!」
「什麼事情,老婆幫你參考參考。」
顧秋道:「回來再說吧,就這樣,掛了。」
本來想去看陳燕的,可沒想到秘書長會找自己管這種事,拖到這個時候,再去打擾陳燕就不好了。
顧秋想陳燕的時候,陳燕電話來了,「你到省城了,怎麼也不來看我?」
顧秋在心裡叫苦,他的確想去,可去她那裡還是去夏芳菲那裡,這是個問題。當然,一般情況下,夏芳菲是不會主動叫他的,都是顧秋去看她。
畢竟夏芳菲年紀大些,在那方面,她從來都不主動。
聽了陳燕的話,顧秋說,「忙到現在,明天還有事。」
陳燕道:「晚上沒事了吧?沒事就過來!我去開個房。」
顧秋想了想,「好吧!」
從賓館裡出來,叫了輛計程車,直奔陳燕開房的酒店。陳燕回來了,當然有住處。但是她老媽和女兒都來了,顧秋怎麼好意思去那裡?
等顧秋趕到的時候,陳燕也是剛開好房間不久。兩人在電梯裡相遇,笑了下。卻不敢去牽手。
今天晚上陳燕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絲襪也是黑色的,腳上的鞋子,還是黑色的。唯有胸前領口處,露出一片雪白,還有一道美麗的溝。
她的頭髮披在肩上,好象是剛剛洗過,帶著一股幽幽的清香。
顧秋和她站在電梯裡,注意到陳燕的腰身,那一刻,他又有了一種衝動。
電梯到了,刷開門,兩個人就抱在一起。
親吻,撫摸,脫衣服,上床……
第二天一早,秘書長就催顧秋了,顧秋不得不趕過去,跟他彙報昨天晚上的結果。
結果,顯然令人遺憾。
秘書長道:「你先回去吧!」
顧秋從秘書長那裡出來,在走廊裡碰到了曾少。曾少看到顧秋,把頭一抬,哼了一聲,牛必轟轟地進去了。